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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龙潭水库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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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关窗户的时候,纱窗上什么都没有。

雨丝斜着打进来,窗台上湿了一片。我伸手去够窗户把手,就在指尖碰到金属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叹息。

就在我耳边。

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是从我身后。贴着我的耳朵,湿漉漉的,凉飕飕的,像有人把嘴凑在我耳朵旁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我浑身上下的血一下子冻住了。

我没敢回头。

我把窗户关上,拉好插销,整个过程大约用了三秒钟。但那三秒钟里,身后的那个东西没有走。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不对,它没有温度,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缺失”,就像你在寒冬腊月走进一间没开暖气的屋子,你知道这间屋子是冷的,但冷的本身不是一种东西,而是一种状态的缺失。它就是那种缺失。

它站在我身后,大概一步远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它,因为它挡住了身后客厅灯的光。不是完全挡住,而是像一团雾气一样,把光线变得模糊了、暗淡了。我的影子原本应该被客厅的灯光投在地板上的,但现在我的影子不见了。不是变淡了,是不见了。像是有人把“影子”从我脚下撕走了。

我的手还搭在窗户的插销上,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奶奶教过我,遇到这种事不要回头,人的肩膀上有两把火,一回头就灭一把。但我现在连呼吸都不敢了,因为每一次呼气,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湿冷的空气盘旋在我面前,像是有一个人在我对面,同样在呼吸。

然后它说话了。

我不确定“说话”这个词是否准确。它没有发出声音,或者说,它发出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振动传到我耳朵里的。它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一句话,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不是我的想法。

“你不是总在晚上跑吗?”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时候,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句话里带着一种让我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就像你是水里的鱼,有人在水面上说了一句话,你听不见,但你感受到了那种震动,你的整个身体都在那种震动里发抖。

我终于忍不住回了头。

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灯火通明,我妈在沙发上看手机,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我几乎要怀疑刚才那一分钟是不是我的幻觉。

但我低头看地板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影子。

它不在它该在的地方。

客厅的灯在我头顶正上方,我的影子应该在我脚下,呈一个模糊的圆形。但现在,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朝着窗户的方向延伸过去,像是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把我的影子踩住了,扯住了,拽向了某个方向。而那个方向,就是水库的方向。

我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了大概五秒钟。

影子动了。

我没动。我站得直直的,两只脚牢牢踩在地板上。但影子朝窗户的方向又伸长了一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户外面,弯下腰,把手伸进来,把影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沙发上。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嚼着什么东西,含混地说了一句“又发什么神经”。她看不到,她什么都看不到。在她的世界里,她的儿子只是突然从窗户那边跑了过来,仅此而已。她看不到那个站在窗户边上的东西,看不到我在灯光下突然消失又突然被拉长的影子,也听不到刚才那一声叹息。

我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靠枕,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我偷偷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纱窗上趴着一个人。

不是站着的,是趴着的,像一只壁虎一样整个身体贴在纱窗外面。但它的脸是朝里的,隔着玻璃看着我。那张脸在水雾后面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五官,但我能看到它的嘴是张开的,像是一个人在水里想要呼吸却吸不到空气的那种张嘴的方式。

它的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不是要说话。

是在学我刚才喘气的样子。

它学得很像。不,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它把我的呼吸偷走了,放在自己的身体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给我听。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消息。没有备注的号码,头像是默认的灰色。消息只有一行字:

“你不是喜欢跑吗?跑。”

我从来没给过这个号码我的联系方式。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不敢再看。

我想起奶奶说的话:“这段时间晚上都早点回来。”

现在已经九点五十三分了。

我回来了。

但它也回来了。

那一晚我是在沙发上睡的。我妈在我旁边看电视剧看到十一点多才关灯回屋,客厅暗下来之后我就睁着眼睛没再闭上过。我不敢闭眼,因为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个画面——纱窗外面那张模糊的脸,嘴一张一合,学我喘气的样子。

我就那么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我跟我妈说我想去我奶奶那边住几天,我妈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帮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我奶奶住的老房子在城北,离龙潭水库大概七八公里,按说够远了。我奶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了一个字:“来。”

我到了奶奶家,发现她把堂屋里供的那尊观音像前面的香点上了。老太太平时初一十五才烧香,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你手腕上那个指印,我看了,”奶奶拉着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那三道青紫色的印子比昨天更深了,像是有人一天比一天用更大的力气攥着我,“不是人抓的。”

她说完就进了里屋,把昨天那个布包拿出来了。打开,里面是一把剪刀、一包朱砂、一沓黄纸、几根红绳,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铜镜背面锈得看不清花纹了。奶奶说这是她奶奶传下来的,少说有一百多年了。

“今天晚上你睡我屋里,我睡外边,”奶奶把铜镜用红绳穿好,挂在我脖子上,“铜镜贴着心口,不许摘。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不许睁眼看。天亮之前不许出这个屋。”

我问她,如果那个东西来了怎么办。

奶奶看了我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把手里的那把剪刀放在了我枕头底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你那天晚上在水库那边看到的,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还在后头。”

我追问她什么意思,她不肯再说了。老太太就这么个脾气,不该你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多讲。但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件让她动了怒的事——我趁她出去买菜的时候,翻了她放在抽屉里的一个旧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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