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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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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照片里,”她指着相框,“爸爸的嘴角,是向下的。他以前都是笑着的。”

我走过去,和她一起看。

照片里,林澈的嘴角明明是微微上扬的,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

但在女儿眼里,却成了“向下”?

它不仅在女儿眼里让照片“动”,还在改变照片的“情绪”?

“宝宝,”我蹲下身,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你听妈妈说,照片是很久以前拍的,它不会变。爸爸当时很开心。”

“是你的小脑袋瓜有点累了,看东西不一样了。就像有时候你累了,会觉得玩具的颜色不好看一样,明白吗?”

女儿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委屈。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没有完全相信。

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她的眼睛,正在被污染。

晚饭时,我故意将饭菜摆成奇怪的形状,用平时不常用的碗碟。

女儿默默吃着,没有发表意见。

饭后,我没有立刻收拾,而是打开音响,播放了一首完全不属于我家平时风格的电子音乐。

劲爆的节奏,即使音量不大,也足以打破平常一贯的安静。

我做着这些“异常”的举动,同时敏锐地感知着四周。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开始感受到一点困难,身边的温度也在降低。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开始出现。

它注意到了,它在观察这些“噪音”。

临睡前,我给女儿没有讲温馨的绘本故事,而是一个我自己即兴编造了一个带着荒诞色彩的故事:

关于一个会变换颜色的房子,一个总是忘记自己是谁的影子,还有一个只有不停改变形状才能不被抓住的橡皮泥小人。

故事没有逻辑,也没有明确的善恶,只有不确定的走向和随意的故事意境。

女儿听得茫然,她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但是没有打断我。

她在努力理解这个来自妈妈的“新故事”。

深夜,确定女儿睡熟后,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检查我白天留下的“噪音”标记。

歪放在餐桌中央的酱油瓶,被挪回了调料架。

奇怪的碗碟被收进了洗碗机。

音响被关掉了,遥控器端正地放在茶几中央。

它“修正”了这些易于归位的“混乱”。

但是,我贴在腰侧的纹身贴纸还在,皮肤上传来被紧贴的异样感。

更重要的是,藏在照片背后的锦盒“印记”,安然无恙。

它似乎有选择地“修正”,优先处理容易恢复的部分。

对于我身体上的私密印记,以及带有明确意图的“锚点”,它暂时没有或者无法直接干预。

这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也验证了我的部分猜测:

它的行动受限于某种“规则”或“能力范围”,并非全知全能。

它倾向于维持一种表面环境上的“常态”,对于深入个人领域或带有强烈意志烙印的“异常”,处理起来更谨慎,或者更困难。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我不是它的模子。

至少,不完全是了。

我在学习发出噪音,制造它无法轻易擦除的划痕。

回到卧室,没多长时间,我就沉沉的睡去。

深夜,卧室的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我记得睡前特意反锁了。

它却毫无声息地,滑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走廊的黑暗从缝隙里倾泻进来。

我僵在床上,女儿在我的身边蜷缩着,她呼吸均匀,对这个异常毫无察觉。

我的眼睛盯着那道门缝,喉咙里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了。它开始直接侵入我的房间。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空气中开始出现淡淡难闻气味。

几秒钟后,门,又毫无声息地缓缓关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复位。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送女儿去幼儿园的路上,我一直沉默。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我的手,小声问:“妈妈,你昨天讲的故事,那个橡皮泥小人……后来找到自己了吗?”

我愣了一下。

那个即兴编造的荒诞故事,她竟然记得。

“也许吧,”我哑声说,“只要它一直变,一直不变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它就能一直是自己。”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家,我走到客厅的照片墙前。

照片里的我们,笑容依旧。

但当我凝视林澈的眼睛时,他瞳孔的黑色,像两小潭吸收了所有光线的虚无。

我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藏在相框背后的锦盒“印记”,现在成了我心理上最大的安慰,也是最深的恐惧源。

安慰在于它的存在本身;

恐惧在于,我不知道它何时会变成它的下一个目标,而它的损坏或消失,将是对我“存在”根基的致命一击。

下午,我去陶艺工作室取回了烧制好的陶土疙瘩。

它比我印象中更小,更硬,颜色是一种不均匀的灰褐色,表面布满我混乱的指纹和划痕。

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沉默结石。

我把它带回家,直接放在了客厅电视柜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上。

它的不和谐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我在等待习惯于“修正”平静水面的力量,会如何对待这颗石子。

接着,我翻出林澈出事时穿的黑色薄毛衣,又找出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在明亮的阳光下,我坐在餐桌前,用刀尖小心地将毛衣左袖肘部的位置,割开一道大约十厘米长的口子。

纤维断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衬里。

我拿起针线,用颜色完全不搭的红色棉线,像捆扎货物一样,粗暴地将裂口胡乱缝合起来。

原本质地不错的毛衣被我弄得皱巴巴的

我在破坏“记忆载体”,给它打上一个无法被“修正”回原状的烙印。

这件毛衣,作为“林澈死亡”的象征物之一,现在又被叠加了一层“被我故意损毁”的印记。

它不再仅仅是过去的遗物,它成了我反抗的宣言。

做完这些,我感到一阵虚脱,但又有一种快意。

我在挑衅它。

用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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