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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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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属于林澈的脸上,死寂的眼睛,正对着镜头。

嘴角,再次缓慢地向上拉开。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传来,但我清晰地“读”懂了他的口型。

他说:

“很快我就会去找你了。”

我尖叫一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我两眼发黑,喉咙涌出一股腥甜味。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着,它保持着面对镜头的姿势,咧开的嘴角越来越,形成一个恐怖表情。

然后,它的身影开始闪烁,它所在的地方突然爆开一团刺眼的雪花点,噼啪直响,瞬间淹没了整个监控窗口。

接着,屏幕黑了。

摄像头传来的信号,被强行“干扰”了。

那不是林澈。绝不可能是。

林澈的眼神永远不会那样空洞。

它披着林澈的皮囊,在玩一个我无法理解的邪恶游戏。

它的目标是我?

女儿还在房间里!

我匆忙的打开房门,直冲向儿童房,一把拧开门把手。

门内,一片安寂。

小夜灯还亮着,女儿安睡着,呼吸均匀。

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空气里也没有残留任何异常的气息。

一切如常。

我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无声的眼泪滑落,恐惧和孤立无援缠绕着我。

后半夜,我蜷缩在女儿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她的床沿,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门和空荡荡的墙角。

每一丝风吹草动,每一次阴影晃动,都会让我神经紧张起来。

天色渐渐亮了,它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女儿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变得格外的安静乖巧。

只是偶尔会偷偷看我,带着不解和怯意。

我不能这样下去。

它会把我逼疯,也会吓到女儿。

我强行打起精神,给女儿读绘本,陪她搭积木,努力让一切看起来“正常”。

趁她午睡时,我再次坐到了电脑前。

监控软件里,儿童房的摄像头依旧显示“信号中断”。

我尝试重启,依旧毫无反应。

书架后面的隐藏摄像头还在工作,我调出昨晚的录像。

从它的那个角度,只能拍到床铺和部分墙面。

画面上,女儿安静的睡着。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床边的地毯上的空气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像是高温下的热浪。

紧接着,它慢慢的浮现出来,坐下,抚摸女儿的额头,低语……

然后,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下来,缓缓转头看向门框上方摄像头的方向。

我关掉视频,打开浏览器,敲下一行搜索词:

“已故亲人影像出现在监控中,并对镜头做出反应。”

搜索的结果五花八门,大多数归结为心理作用,设备故障,光学错觉,或者是一些猎奇论坛上的都市传说。

我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一个简陋的博客吸引了我。

标题是“阈限侵扰:当非存在试图定义存在”。

点进去,文章晦涩难懂,夹杂着大量的自创术语和哲学引用。

他的核心观点让我后背发凉:它提出,在某些极端的情感或时空扭曲点,比如强烈的死亡、执念、创伤,我们认知中的“现实”边界会变得模糊。

“不存在”之物可能会获得暂时的“表象”,并试图通过影响生者来“锚定”自身,扭曲现实,然后取而代之。

“它们通常从最亲密的关系切入,利用记忆和情感作为伪装。最初的征兆往往是孩童看到‘不存在’的访客,或电子设备记录到异常影像。”

“随着侵扰的加深,它们会尝试植入矛盾的认知,离间关系,最终目标是覆盖掉某个‘存在’,以完成自身的‘实化’。”

“被选为目标的存在,会逐渐感受到自我认知的崩塌,周围出现不合逻辑的细节错漏,仿佛世界正在无声地否认自己的存在。”

“而旁观者,尤其是孩童则可能开始接受‘替代者’为真实。”

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

这篇博客读起来像是疯子的臆想,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我正在经历的噩梦上。

女儿看到的“叔叔”,监控里的“林澈”,那句“妈妈才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还有我自己对自身存在感的怀疑和周围世界隐约的“剥离感”。

不。不能信。这太荒谬了。

可是万一是呢?

如果它的目标真的是取代我呢?

它现在在离间我和女儿,通过低语给她灌输我是“不存在”的潜意识?

昨晚它对女儿说“她很快会明白”、“一切回到正轨”,是不是意味着它的“替代”进程在加快?

我必须找到对抗的方法。

那篇博客

强烈的现实情感联结;制造无法被其模仿的独特“印记”;以及,最危险但也可能是最直接的方法。

就是尝试与侵扰源“沟通”,明确其“规则”或“意图”,但是同时警告说,这种方法极易导致侵染加深。

情感联结……我和女儿。

独特印记……什么才算无法模仿?

沟通……和它对话?我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日子在极度煎熬中又过去两天。

我表面上努力维持着日常,暗地里却像惊弓之鸟。

我扔掉了家里所有林澈的旧物,除了那枚变形的婚戒。

我把它穿了一根链子,贴身戴着,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脆弱的护身符。

我在女儿房间和客厅都点了安神的熏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试图用“生气”驱散不适。

我和女儿寸步不离,晚上和她一起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把儿童房彻底锁死。

它似乎沉寂了。

我新换的监控没有再拍到异常,女儿也不再提起“叔叔”。

我还以为这是我的过度反应和那些措施起了作用。

可是今天晚上。

哄睡女儿后,我疲惫地靠在主卧床头,查看手机。

一条新的邮件提醒跳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的地址。

标题只有一个字:

“澈”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手指颤抖着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我盯着小小的视频图标,仿佛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下载?还是删除?

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必须弄清真相的执念,促使我按下了下载。

文件不大,很快就下好了。

我插上耳机,点开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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