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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小鱼儿重妈妈[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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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九华还是惦念着那件事,就连和晏温下棋都在走神。

他走神,晏温似乎比他还不像话,一盘到了,又输了一次。

晏温看着满盘残局捏着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再来一次。”

“说好一局定输赢,输了就去。结果输了就改三局俩胜,三局两胜不成改五局三胜,五局三胜不成改七局四胜,前前后后输了九次,还要再来?二公子当真好气性!”

“黑棋先行,于我不公。”晏温将茶水吞下,慢悠悠耍赖。

“这话你跟祖师爷去说,敲开那死老头的迂腐脑袋,问问他为何不能同时落子。”

“这次我要黑子,就一局定输赢。”

重九华敲着黑子托腮细问:“输了如何?”

“输了就同你去。”

“倒也不必勉强。”重九华想到了什么笑的有几分邪气:“败者居上位,且行阴方事何如?”

阳为男,阴为女,男女之事是为阴阳协调,为上位且行阴方事……晏温懂了,这人读书当真是大有长进。

要放过往,哪有这么多迂回,晏温想了想点头应了。

重九华很大方,把黑子放到晏温手侧,一局又了。

满盘皆输。

晏温眉眼跳了跳,冲着重九华笑的纯良。

“去不去?”重九华又问。

“不”

重九华叹了一口气,刚打算起身就看到晏温把棋子收了起来。

“三局俩胜。”

还来?这次重九华不依了:“说好了一局定输赢,你把老子当猴耍啊!”

“我说了一局定输赢,输了就去。是你说不用勉强,输者居上位即可,但你没说是几局。”

重九华要气笑了,谁能想到人前规规矩矩端方雅正高不可攀的晏二公子背地里就是这么一个东西。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高山仰止。

合着就是一窝里横。

“接着说?”重九华剑眉一挑,颇有些兴致。

“就三局俩胜。”

“无妨输赢,输一局一次,如何?”重九华冷笑。

“哦”晏温也跟着起身,忙把棋盘收起来:“那不玩了,当我没说。”

赤裸裸的耍赖,重九华哪里肯依,一把将晏温扛着肩上就往内屋里走。

“再商量一下。”晏温挣扎的幅度不大,这个人太高了,被这样扛起来他哪敢轻举妄动。

“你诚心耍赖,我偏不依你,你方才连输十把就是十次。”

“别这样,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我好不好你瞧着就是。”

“重九华……”

晏温还未开口,就被重九华一巴掌扇了上去,不轻不重隔着衣衫落在屁股上,惹得晏温又羞又恼不敢再多说一句。

直到把人丢在榻上,这人还是臊的面红耳赤。真奇怪,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却被调情似的一巴掌扇红了脸?

晏温抱着被子,一言不发。

重九华才不疼惜晏温,他清楚,这人就是这样,羞涩是真的,在羞涩的同时能承受各种不可理喻的过火事也是真的。

重九华把人压住就脱衣服,但见晏温始终恹恹的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以示询问。

晏温半靠着枕头,大言不惭:“输了,不太开心。”

“所以呢?”

“不要在上位。”

看他耷拉着眉眼,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但重九华才不肯掉这个坑,晏温哪就这么娇了?谁信谁傻,他才不信,继续把晏温吻的气喘吁吁。

“愿赌服输,是为君子。”

“但……输了。”晏温眨了一下碧眸:“高兴不起来。”

装的还挺真切,但重九华才不理他,将晏温身上褪干净,当下就怔住了,之前同他玩拍的那巴掌重了。

晏温清瘦身上没多少肉,人又白净,一巴掌下去红手印都出来了。

见重九华迟疑,晏温越发楚楚可怜,拿湿润眸子盯着重九华看。

“完了重九华,我屁股疼,更没法子了。”

重九华摸摸红印,颇有些犹豫。

“重九华,我好疼。”晏温顺嘴胡诌,其实是他体质如此,现在早没感觉了。

原是想不轻不重同他玩的,但话刚出口,俩个人就都愣住了,最后还是重九华先动的。

他把晏温推倒在榻,又拿了枕头放在某些人的金贵屁股下,还是放弃了之前的赌注,以最普通不过的样式,面对面辗转起伏。

潮水褪去的时候,晏温仰躺在榻看着床幔发呆,良久才道:“去吧。”

“想通了?”重九华越发觉得这人实在可爱,忍不住揉着晏温的头发调侃:“这就福至灵兮想通了?当真是拿屁股想的?”

晏温翻了个身,藏在被子里没有理他。

“几时出发?”

“明日一早。”

“好”

二人结伴而行,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东海那处海沟。

“举族迁徙不是小事,一定会有记录。我查过妖族全志,鲛人一族迁徙共有三次。第一次是在众神纪,鲛人雌雄比例失衡,雄性发情期纷纷出海找普通人□□。造成人界死伤无数,天神震怒,下令捕杀鲛人。鲛人一族便四处逃亡,那次大迁徙之后鲛人数量骤减。”

重九华顿了顿继续道:“之后鲛人便深居远海,但鲛人首领不甘沦落如此境地,钻研古法令全族修行以声波制敌的诡术。蛰伏千年之后率众攻占天界,但他失败了。首领阵亡,第二轮惩戒让余下子民开始另一次迁徙,上面说这次迁徙是大逃亡,死伤更是难以计数,如此,鲛人越发珍稀。”

“时间不对”晏温插了一句。

“没错,所以到你这个年代应该是第三次迁徙。鲛人一族自大逃亡之后便销声匿迹,甚少露面只留下无数传说。但有一年出了事,鲛人公主与凡人相恋暴露了全族栖息地。”

“人类性贪,大多鲛人被关起来逼要眼泪,哭到眼睛瞎了泣出血来,求无可求才会被贩卖到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晏温问了一句,对于这些事情他知之甚少,无意之间看到一星半点也大多被他含糊着翻过去,总是说不出来的抵触。

“鲛人重欲,幼年时期更是雌雄同体,大都被当成那方面的奴隶豢养。”

“所谓公主”晏温冷笑一声,说不尽的嘲讽。

“确实愚蠢,祸害的全族老幼再无栖息之地开始了第三次迁徙,只有这次能与你对上。”

“怪不得阿娘总是教导我,人类性贪叫我别哭。”

途经一处暗礁的时候,重九华瞧他眉眼不太平顺忍不住握住了晏温冰冷的手指。他在幻境里见过的,就是在这个地方,晏温被剁开了鱼尾。

多疼啊。

重九华眉眼沉了下来,虽然那几个已经被他一个不落都揪出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应当是比晏温还要疼上数百倍。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满心满肺只觉得晏温多疼啊。

“晏温”重九华心疼的受不住,下意识叫出了声。

“嗯?”

“日后想哭就哭,我在你身边,无人再敢欺你。”

晏温低头笑了,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地方低语:“那日阿娘就是从这里走的,她叫我在里面等她,但她没有回来。”

“我们去寻她也是一样的。”

重九华话刚出口就看到了晏温面上的失落。

是了,如果性命堪忧,现在去寻怕是骨头都化了。如果是怕带着晏温累赘刻意把他抛下找到又能如何?显得像个笑话。

“不找了。”

晏温声音极轻,他仰头看着上面水纹低语:“若她死了,我不想知道她因何而死。是不是哭瞎了眼,亦或是被人类圈养起来脔禁。”

“若她活着……重九华,我不想知道她为何活着却不来找我。无论是她把我当负累,还是她已经另外有了依托于我而言都太残忍,我害怕。”

“那就不找了”重九华向前俩步,钻进晏温指过的那个地方。

里面很小,等晏温也挤进来的时候,俩个人更是被挤的严丝合缝动弹不得,里面很黑,唯有晏温的眼睛是亮的。

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是在这里等的吗?”

“嗯,你旁边那块珊瑚石上面。”

重九华伸手摸了摸那块地方叹了一句:“好小,这都能躺的下去,还真是个小鱼儿。”

“这里怎么又黑又冷,那时候害怕吗?”

“还好”晏温应了一声又问:“你没有父母跟着重敌的时候害怕吗?”

“也还好,我那时不知普通人活一世天生便会有那么一种角色,疼惜你保护你爱你,却不图你回应同样的东西。所以父母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词汇。”

“重九华,我待你好会胜于人间一切父母兄弟好友。”

晏温甚少说情话,眼下这样已是极致,他不懂说什么情什么爱,他的情与爱翻来倒去也只有这孤寡一句。

我待你好。

然而只这一句已经足够,满的不能再满险些就要溢出来。

重九华眼眶发热又问了一遍:“真不找了?”

“不了。”

语毕重九华便从这逼仄的小地方爬出去了,晏温刚打算也跟着离开就看到重九华对他伸出了手。

那人面容姣好,身上气质如往日一般骄狂,并无什么不同。

只是今日重九华冲他微微弯下了腰。

他先是敲了敲石壁,随后才缓缓开了口:“小鱼儿一个人吗?在等谁?”

“在等阿娘。”晏温红着眼圈回答。

“你的阿娘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才能回来,先同我走吧好不好?”

“你是谁?”

“我是你的夫君,重九华。”

“好。”晏温把手搭上去,借力离开这处地方。

当年阿娘没有来,来找他的是一群海妖将他当玩具肆意凌虐。

晏温忍不住想,重九华要是来早一点就更好了。

“既然如此,疼的时候就别叫阿娘了,你的阿娘赶不过来。”

“那叫什么?”晏温继续装傻充愣。

“疼的时候就叫重九华吧。”

话音刚落,晏温便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其实也不是太晚。

来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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