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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小鱼儿重妈妈[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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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小鱼儿重妈妈

“它没有腿。”

“只有尾巴,我们给他变一个腿出来吧?”

“有鱼尾呢?怎么变?”

“劈开不就是了。”

好吵,周边嘈杂的不像话,就连那些面容也渐渐变得模糊。场景扭曲到一起,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形状,唯有那一尾蓝清清楚楚。

晏温看到了自己的尾巴,血淋淋的。被生生撬去鳞片的地方坑坑洼洼还在流血,泡在微咸海水里更是钻心的疼。

但这只是开始,那些怪物以灵力为刃,刀尖碰到了薄如蝉翼的鱼尾。

一寸一寸没进去。

晏温看不到刀锋,只看得到自己的尾巴,纤细幼态脆弱到可怕,被刀从中间破开。血淌出来与海水混在一起,像一层薄粉色的雾。

“小鱼别哭。”

记忆里,那个温婉女子的劝告在耳边回响。

“鲛人泣泪成珠,人性本贪,稍有不慎必会招致祸端。你要很小心,才能平安。”

晏温咬紧下唇,他的手腕被缚,无法挣脱便也不曾挣扎。晏温睁大了碧眸,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条尾巴被剁开。

血越来越多,和着暗流涌动的海水涌过来,呛入口鼻,一股腥味。

末端已经被劈开了一段,一尾靛蓝被分成俩条,随着暗流摇晃,倒真像是俩条腿。

晏温忍不住苦笑。

然而,一切都没有结束,刀刃还在继续,似乎是嫌这腿不够长。

可是,阿娘,好疼啊。

怎么会这么疼,太疼了,尾巴没有了。

晏温眼圈发红,隐忍着接受暴行,那抹亮色刀刃陡然翻转往更深处狠狠劈了一刀。

“晏温,醒醒。”

痛感要人命的时候,他听到了这一声。

有人在叫他,声音有点耳熟,是谁?

“晏温,醒过来。”

声音渐渐清晰起来,裹挟着某种焦躁。

“晏温,你看看我。”

伴随着这一句,身上万般痛感都消失了,晏温只觉自己的身躯落入了一个温暖怀抱,意识渐渐回笼。

晏温终于睁开了眼,在看清近在咫尺那张脸的时候,才骤然惊醒忙从榻上坐起来。

原来只是噩梦,可那个痛感也太真实了,晏温惊魂未定脸上都带着惶恐。

直到身侧的人凑过来细细亲吻自己的耳垂,晏温才反应过来,是了,只是梦魇。

前段时间,重九华身上的蛊反反复复时好时坏的,虽然没有再多出些什么。但晏温还是一颗心吊在那里,索性习了古书里记载着的一门秘术,谓之共境。

意思是施法之人与受法之人共生共享,以己之心境清除彼之魔障。

据说只要施法之人心智坚定,便会有清心定性的功效。晏温觉得可行,一连试了小半个月,果不其然大有成效。

重九华身上的痕迹都浅了许多,然而就在昨日夜里出事了。

非但没能清心,他自己反而陷在梦魇里难以脱身,过往那些糟心事一个接一个往外翻,真实的令人发指。

晏温掀开衣摆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反应过来已经无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晏温敛敛心神,擡手拍拍同样心神未定的重九华。

重九华一手揽着晏温腰身,一手揉捏人家白玉似的手指良久才问:“当真?”

“无妨,噩梦而已,只是这法子怕是不能用了。”

是了,所谓共境,自然是要以心性渡心性,心境换心境。重九华被蛊虫所祸,心境自然一塌糊涂,本以为他比重九华还是要强点的。

现在看来,那蛊虫一反噬,他才只沾了一星半点就这样了。再弄下去,怕是他和重九华半斤八两彼此彼此,渡不渡的暂且不说,不相互催生恶化都该烧高香了。

虽然晏温说了没事,但重九华还是不敢松手,依旧黏黏糊糊懒在床榻之上,粘着晏温,这边亲一下那边咬一口。

晏温心知重九华虽比自己醒的早,但自己那些梦魇,他怕是也窥见不少,便随他去了。

可这人实在不知收敛,动手动脚没几下就冲着腰腹去了。

晏温被惊起一身薄汗,眼下再这么闹腾,身子更难受了,他忍不住拍开重九华的手,准备下榻去沐浴。

然而还没走俩步就听到身后的人在唤他。

“又怎么了?”晏温白袍加身骤然回头,虽然面上嫌重九华腻腻歪歪没完没了带着些不忿,但由于这人过于清冽好看,顶好的皮囊又加上刚睡醒时带了点慵懒。七个不满八个不忿九个凶恶,都变成了甜软可爱。

重九华忍不住笑了,他原想告诉晏温那些恶人都已被自己挫骨扬灰。劝他宽心叫他舒畅,可眼下被美色一误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重九华红眸一转,他想起了什么,靠着红木雕成的床栏扬声道:“没什么,天气凉了记得多加热水,小鱼儿。”

晏温楞在原地,面上薄红飞快向下,将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轻粉,晏温不知该怒还是该喜,只微微撑开眼皮看着靠在那里的男人。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重九华便迈着长腿过来了,脸上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晏温甚至从这人脸上读出了些许温柔。

真是疯了。

“不准叫。”

“你怎么不问问我如何得知?”

还能怎么得知,不就是刚刚共境看到了阿娘唤他时的场景吗?

幼时自己尚且无名无姓,又是个鲛人,母亲自然捡着什么唤什么,哪能想到有今日?

“总之不准叫!”

晏温冷哼一声,转身去了。

重九华靠着床栏笑了很久,笑过之后那双眸子才沉了下来,里面晦暗得厉害,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虽然没有再用共境,但晏温依旧睡的不安稳。他时常梦到过往,不是母亲把他藏在暗礁之下一去不复返,就是自己被百般凌虐。痛感也很真实,每次醒来都惊魂未定,薄衫都能被冷汗浸透。

这夜也是如此,晏温惊醒的时候,久久缓不过神。重九华也跟着心惊,把人抱在怀里小鱼长小鱼儿短的哄了近半个时辰,晏温方才有点好忙从他怀里挣脱,淡淡回了一句:“没事了。”

“你又在唤她。”

“谁?”

“阿娘。”

晏温不说话了。

其实原话是“阿娘,好疼”,短短四字叫的重九华心肝都在疼。

重九华一时烦闷,没忍住把人欺身按在榻上亲吻,重九华拱在晏温颈间,半是吻半是咬的。直把衣衫都褪了一半,晏温才迷离着眉眼缓缓提起了正事:“我只记得是迁徙,大迁徙。最开始有很多族人,但后来便只剩我与母亲,我们藏匿于东海。”

“后来,她就离开了。”

“早不说晚不说,你就是故意的。”重九华异常不满,在晏温唇上咬了一口,又磨磨蹭蹭依依不舍摸了好几把,才把衣衫合好躺回去抱怨:“你父亲呢?”

“没印象。”

“她再没有回去过吗?”

“未曾。”

重九华琢磨了一会儿,他无父无母野惯了,对晏温这种痛了就喊娘亲的行为表示不满。

“你有父母吗?”

“没有”重九华梗着脖子强调:“尤其没有母亲,女人都讨厌死了。”

晏温忍不住低笑着揪了揪重九华柔软的耳朵:“无父无母你从哪里蹦出来的啊?”

重九华不理他,只平躺在榻想了良久才缓缓道:“她不来见你,你就不能去找她吗?”

“生死未卜,算了。”

“怎么能算了”重九华撑着身子,把玩着晏温的碧色长发念叨:“她把你丢下这么多年,你都不想问一句为什么吗?”

晏温眉眼盈盈,良久才垂下眉眼不曾言语。

“小鱼”重九华唤他:“小鱼儿,二公子,晏小鱼。”

晏温被扰的心烦又心痒难耐,索性脱了薄衫露出光洁胸膛,看着重九华一字一句道:“来不来?”

此等盛情当真是前所未有!

难却,太难却。重九华想都没想便把什么小鱼什么阿娘抛到了脑后,扑上去就是一顿揉搓。

这事虽然不了了之但重九华可一直没忘。

于是,二人赤手空拳在院子里切磋。一记掌风扑面而来,重九华擒住晏温手腕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去吗?”

“不”晏温心领神会,拒绝的很快。

“这周你唤了她三次,昨夜可是都快哭出来了二公子。”

重九华叹了一口气,手下一动一搅便把晏温制在怀里。

“你不是很烦女人,三番四次催我作甚?”

“你叫我也不过俩次,还都是被逼的”重九华甚至咬牙切齿:“合着我的名字倒成了床榻之欢闺房秘语,平日竟半点提不得?”

晏温笑的手都不稳了,折腰矮身打算从下盘突围,不曾想被重九华一把握住了脚踝,抵在院里那颗桃树下。

“还没见面呢重九华。”

“什么意思?”重九华有些心猿意马,但表面上还是端出了正经打架的模样。

“现在就和婆婆争风吃醋,我很难做啊。”晏温越想越觉得有趣:“不过近日书读的不错,遣词造句大有长进,要真见面她一定喜欢你。”

重九华不说话由着这人傻乐。

晏温乐了半天,察觉到重九华的动作之后声调都变了:“打架归打架,脱鞋干什么?”

重九华兀自把纹靴丢在地上,又隔着长袜摸到了晏温的脚趾。

背后的树干很硌,晏温靠着树单腿而立多少有些不稳。

“再打下去院子不要了?晚上睡哪?以天为盖地为庐,外面野合做一对野鸳鸯?”

真有长进,还会押韵了!

晏温惊喜之余,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是野合,你我拜过堂的。”

晏温肩上落了几点淡粉花瓣,本就好看的像个画中谪仙。眼下提这些,更是让重九华心痒的厉害,忍不住按住晏温吻的又重又凶。

某些东西来势汹汹,俩个人呼吸很快就都乱了,晏温忍不住提醒道:“去里面。”

“小鱼儿”重九华语气里带着些惊喜:“你的腿居然能碰到耳朵。”

晏温被这一声带着无数邪欲的昵称撞得头昏眼花,这本是母亲给的乳名有亲近有疼爱。

到了重九华这里就都成了淫邪,只拿来故意催情似的。

然而晏温却无力推拒,除却母亲这世上再无人这么唤他。

晏温将手指蜷了起来。

“庄内无人,我们就在这里。”

“你我正经夫妻,不是野合。”

“晏温,靠着我。”

晏温垂眸,擡手抱住对方精瘦的腰身。在那声声小鱼里,默许了这一场荒唐。

初春节气,桃花都是香的,偶有春风拂过,怕也会被这一场欢好亲呢羞的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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