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玉虚子的元始第十印——归真！（2/2）

太易魔帝一怔。

“因为九为极数。”玉虚子缓缓道，“但极数之后，尚有第十印——此印无名，无相，无法，无道。因为这一印，不是师尊所创，而是每一个修成前九印的人，必须自己走出的路。”

玉虚子双手合十，不是结印，而是仿佛将自身的一切都凝聚于这一合之中。

“本座闭关三千年，不入红尘，不见外物，只为一件事——走出自己的第十印。”

“今日，便请品鉴。”

玉虚子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不是消失，而是“概念化”。他不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道”的具象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非生非死，非有非无，非始非终。

“此印，本座名之为——归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战场的一切都“静止”了。

不是时间静止，而是所有存在都回归了最本真的状态。魔气回归为最原始的混沌之气，仙光回归为最纯净的先天之气，破碎的山河回归为地风水火基本元素，甚至连太易魔帝的吞噬法则，都开始“回归”——回归为最初、最基础的“存在”概念。

“这...这是...”太易魔帝第一次发出了惊怒的声音，“你在强行让一切回归本源！连深渊法则都无法逃脱！”

“道本无名，强名曰道。”玉虚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万物始于混沌，归于混沌。深渊也好，洪荒也罢，不过是大道路上的不同选择。今日，本座不与你争胜败，只让你看看，当一切回归最初，你的吞噬之道，还能吞什么？”

太易魔帝疯狂挣扎，那漆黑的人形不断变化形态，试图摆脱“归真”之力的影响。但无论它变成什么形态，施展什么法则，都在被强行“归真”，回归最初的状态。

“不！！！本帝乃是太易，乃是深渊始祖，怎会败在一个后辈手中！！！”

嘶吼声中，漆黑的人形开始崩解，不是被摧毁，而是“返璞归真”，化为最原始的混沌气流。那双巨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无可奈何。

“此非败，而是悟。”玉虚子的身形重新凝聚，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施展这“归真印”消耗极大，“太易，你修吞噬之道，吞尽万法，却忘了最初为何而吞。今日归真，或许是你重悟大道的契机。”

最后一字落下，太易魔帝的本体彻底化为混沌气流，那双巨眼也缓缓闭合，消失于虚空深处。

不是陨落，而是被强行打回原形，回归混沌。

玉虚子身形一晃，几乎从虚空坠落。杨戬眼疾手快，化作金光将他接住。

“玉虚师叔！”杨戬声音中带着急切。

“无妨...只是道基有损，休养千年便可。”玉虚子摆摆手，望向残存的深渊大军，“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无需多言，洪荒众仙帝已然出手。

失去太易魔帝支撑，残余的深渊大军再无战意，在洪荒众仙帝的追杀下溃不成军。六尊高阶魔帝化身见大势已去，纷纷撕裂虚空逃遁，连麾下魔帝都顾不得了。

半日后，大战终于结束。

残破的战场上，洪荒一方虽然获胜，却无人欢呼。此战损失太大了，陨落的仙帝不止三葬一人。

玉虚子在杨戬搀扶下，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轻叹一声：“此战虽胜，却只是开始。深渊诸多始祖，今日只来其一。若所有始祖齐至...”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未尽之言。

“师兄接下来有何打算？”杨戬问道。

“回玉虚宫，闭死关。”玉虚子平静道，“归真印初成，尚不完善。下次深渊再临，来的恐怕不止一位始祖了。”

他看向手中一点微弱的金光——那是三葬仙帝残留的真灵。

“三葬的真灵，我会送入轮回。他日若有缘，或许还能再见。”

说完，玉虚子对众人微微颔首，一步踏出，消失在虚空之中。

众仙帝面面相觑，许久，镇元子才长叹一声：“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玉虚道友的境界，已非我等所能揣测。”

孙悟空抓了抓脑袋，难得认真道：“看来，老孙也得回去好好修炼了。下次再见那帮魔崽子，非得把他们都打成肉饼不可！”

众仙帝闻言，不由得都笑了。

笑声中，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未来的隐忧，交织在一起。

战争结束了，但更大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虚空深处，一缕混沌气流缓缓凝聚，隐约化作一只眼睛的形状，望着玉虚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无比复杂的情绪。

“归真...归真...原来如此...”

喃喃声中，眼睛缓缓闭合，彻底消散于混沌之中。

而在无尽深渊的最底层，无数双同样巨大的眼睛陆续睁开，望向洪荒所在的方向。

“太易失败了。”

“元始的关门弟子...有点意思。”

“下一次，便不只是试探了。”

“洪荒...终将归于深渊。”

洪荒与深渊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