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玉虚子的元始第十印——归真！（1/2）
战场中心，玉虚子依旧从容，甚至还有闲暇回头看了一眼三葬仙帝真灵消失的方向，轻叹一声：“可惜了，三葬若再修三万年，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路。不过这一趟轮回转世，对他来说，是福非祸！”
叹息间，他左手抬起，结出第二印。
“元始九印第二印——辟地印。”
如果说开天印是创世之始，那么辟地印便是创世之后，大地成形、承载万物之基。这一印落下，整个战场的空间开始“凝固”，从虚无的概念转化为坚实的“存在”，硬生生在太易归无的虚无领域中开辟出一片不受影响的“实地”。
“第三印——造化印。”
玉虚子毫不停歇，第三印已然结成。这一印不再是针对太易魔帝，而是印向己方阵营。造化印过处，众仙帝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损耗的法力迅速恢复，连破碎的法宝都开始自行修复。
“这...这是何等的造化之力！”哪吒震惊地看着自己几乎完全恢复的身躯，此前与千手魔帝交战时留下的道伤竟然痊愈了七八成。
“玉虚师兄的修为，怕是已经触摸到那个境界了。”杨戬沉声道，眼中既有敬佩，也有几分落寞——同为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他与玉虚子的差距，竟比想象中更大。
三印连出，玉虚子终于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却从战场中央来到了虚空深处，与那双巨眼平齐而立。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那双巨眼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一个难以形容的庞然存在的一部分——那存在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似无尽的黑暗，时而如翻涌的混沌，时而化作亿万张痛苦的面孔。
太易魔帝的本体，深渊始祖之一。
“三印连出，气不喘，面不改色。”太易魔帝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欣赏，“玉虚子，你有资格让本帝记住名号。不如投入深渊，本帝许你一方主宰之位，未来成就未必在元始之下。”
玉虚子闻言，笑了。
那是他出现后第一次真正露出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的笑容。
“太易，你可知为何师尊当年收我为关门弟子？”玉虚子问道，不等对方回答便自顾自说道，“因为师尊说，我是所有弟子中，道心最‘无趣’的一个。”
“无趣？”
“不错，无趣。”玉虚子收敛笑容，“不慕长生，不求逍遥，不争权柄，不恋红尘。修道只为修道，求道只求大道。你所谓的深渊主宰之位，于我而言，不如玉虚宫前一株野草来得有趣。”
太易魔帝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可惜了。如此道心，却走错了路。”
“路无对错，只有选择。”玉虚子平静道，“今日既然相遇，那便让本座看看，深渊始祖究竟有何能耐，敢言吞噬诸天。”
话音落下，玉虚子双手齐出，连续结印。
“元始九印第四印——阴阳印。”
“第五印——四象印。”
“第六印——五行印。”
三印齐出，却不是攻击，而是在玉虚子周身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有阴阳轮转，有四象定四方，有五行衍万物。这不是虚幻的异象，而是真正的、完整的小千世界！
以一人之力，在虚无中开辟小千世界！
“世界之道？有趣！”太易魔帝终于动了真格，那庞大的本体开始收缩、凝聚，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为了方便与玉虚子在同一层次上交锋而选择的形态。
人形通体漆黑，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依旧巨大而冷漠。
“深渊九法第一法——万灵归渊。”
漆黑的人形抬手一抓，整个战场上所有陨落生灵的残魂、残念、残灵全部被强行抽取，汇聚成一条奔腾的魂河，涌向玉虚子构建的小千世界。这不是攻击，而是“污染”，要用无尽的怨念与执念污染这个世界的大道根基。
玉虚子面不改色，第七印已成。
“元始九印第七印——轮回印。”
轮回印出，那奔涌而来的魂河竟开始分化、洗涤、净化。怨念被剥离，执念被化解，残魂得以完整，而后投入小千世界的轮回体系中，转生为这个世界的首批生灵。
以敌之力，筑我之道！
“好手段！”太易魔帝不怒反笑，“那再接本帝第二法——大道吞天！”
漆黑的人形张开嘴，不是真正的嘴，而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概念”。玉虚子的小千世界开始摇晃，构成世界的法则被强行抽取、吞噬，世界本身在崩溃。
这是最根本的大道之争，是“存在”与“吞噬”的对抗。
玉虚子终于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他处于下风，而是因为他发现，太易魔帝的“大道吞天”并非单纯的吞噬，而是通过吞噬来“学习”、来“进化”。每吞噬一分他的道，太易魔帝对洪荒大道的理解就深一分，深渊的法则体系就完善一分。
这才是深渊最可怕的地方——它不是要毁灭诸天，而是要同化诸天，将诸天万界的一切法则、一切大道都纳入自身的体系中，最终让整个混沌海都变成深渊的一部分。
“明白了。”玉虚子忽然道，“所以三葬要以身殉道，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将他毕生所修的佛魔之道彻底‘毁灭’，而不是被你们‘吞噬’学习。”
“现在明白，晚了。”太易魔帝的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你的元始九印，本帝已窥得七印精髓。待完全吞噬你的道，元始的大道对本帝再无秘密可言。”
玉虚子沉默了。
战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杨戬握紧了刀，孙悟空龇牙咧嘴，哪吒脚踩风火轮随时准备出手——虽然他们知道，这种层次的战斗，他们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许久，玉虚子忽然笑了。
那是他今日第二次真正发笑。
“太易，你可知元始九印为何只有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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