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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幕 神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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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迹的展现日如约而至。

歌剧院门口早早就排起长队,那维莱特在警备队的护送下穿过人群,目光游荡间捕捉到许多该来的、和少数不该来的身影。

一阵轻微的“咔擦”声落下,那维莱特的思绪从众人间收回,望向不远处遥举留影机的少女。

她似乎注意到那维莱特的目光,用力地摇了摇温亨廷先生。

那维莱特了然,没有言语,但微微颔首从其目光下离开。

意思是——可以刊登。

夏洛蒂笑了,一把拉住腿都快站麻了的娜维娅,“不愧是娜维娅,轻松就帮我抢到了前排的票!我有预感这条新闻绝对会爆的!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那我可是会当真的哦。”娜维娅跺了跺脚,缓解下发麻的小腿肌肉,“其实功臣是西尔弗啦,我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发号施令罢了,他才是那个熬夜蹲守排队抢票的人。”

熬了个通宵的西尔弗已经在娜维娅的关怀中回去休息了。

即使清晨没什么光,这位酷哥依然保持着戴墨镜的造型,走路的动作也格外潇洒。

“都得感谢!”夏洛蒂重重点头,“如果没有你,西尔弗先生可不会自发为我们买票,你们说对吧?”

她把话题抛向在场的另外两人。

空骤然回神,点点头。

派蒙也放下来的路上买的面包,接话道,“嗯嗯!不过...”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林尼到底去了哪里?昨天西尔弗明明说自己寸步不离旅馆,他到底怎么离开的?”

昨天他们匆匆赶回灰河推开林尼房间的门后,却只看见收拾整齐的被褥,还有上面放的一张手写字条。

内容主要是告诉大家他是自己离开的,不要担心。

没有提及任何去处和目的。

昨晚刺玫会都快把枫丹廷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任何林尼的消息。

他毕竟是一位魔术师。

从有到无,欺骗视线的魔术,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要他不想让人找到,那么就没人能找到他。

即使担心,但无法在夜深时进入可能最大的沫芒宫探查情况的几人只能各自离开休息,准备迎接第二天的神迹展出。

“林尼不会有事的。”

娜维娅宽慰道,“他在离开前还特意收拾了屋子,证明那时的他不能说恢复如初,但也至少冷静了下来,不会做出过激举动的。”

派蒙还想说什么,检票的通道却在这时打开。

奔涌的人流一时间挤散了几人,他们只好约定一会儿在座位见。

————

“准备好了吗?”

芙宁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流程都记熟了?”

芙宁娜眼前的少女没有回头,她依旧穿着那一身连衣绿裙,白皙的肌肤在嫩绿的衬托下显得明艳动人。

仔细听来,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与低沉,但仍处在女声的调子里。

再配上那张宛如神明青睐的绝美容颜,更是魅力非凡。

“当然~”

芙宁娜的语气轻松,“我可是花了三天时间排练呢。台词、走位、表情管理…保证比任何歌剧女主角都专业。”

她走到少女身边,和他一起仰头望着悬停在半空中,散发着点点荧光的装置。

“说真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每次看到这个,我都会想,我们是不是在玩火?”

“就算是危险的火,也只是为了让我们在冰寒雪冷的冬天,点燃最后一点余温。”少女说,“然后祈祷这点余温,足够撑到积雪消融。”

“很歌剧的说法。”芙宁娜笑了笑,“但我更喜欢直白点的。比如我们在一艘注定要沉的船上,一边告诉乘客船很安全,一边偷偷摸摸地造救生艇。”

“救生艇可能不够。”

“所以才需要神迹啊。”芙宁娜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告诉所有人:看!神明与我们同在!海水会分开,末日会退去!只要我们相信——”

她的动作定格,然后慢慢放下手臂。

“——相信到最后一刻。”

少女终于转过头看她。

晨光透过高处狭长的窗户照进来,在她们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继续演下去。笑得灿烂一点,台词说得浮夸一点,让所有人都相信,你真的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可以逆转命运的水神。”

“我一直都是。”芙宁娜道,“你呢?你出演什么角色?”

“站在你身后,确保幕布不会突然掉下来的舞台总监。”少女说,“顺便…”

她顿了顿。

“演一个会被很多人憎恨的反派。”

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落寞。

是的,与命运的博弈中付出的一切相比,他人的误解、憎恨、埋怨的情绪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坦然接纳这些情绪,并为此感到歉意。

但也仅此而已。

芙宁娜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她裸露在外的半个肩膀。

“就让我们把这场戏,演到落幕吧。”

她的笑容重新变得明亮、张扬。

“毕竟,观众已经入场了。”

她转身,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走向通往舞台的阶梯。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少女一个人站在庞大的愿望下,看着光点流转。

她想起很多年前,蒙德的魔女们曾说过的话。

『预言是钟摆既定的轨迹,无法阻止。但如果我们能在钟摆落下的瞬间,用不属于钟表的外物在表盘上轻轻敲一下。也许,只是也许,指针会偏转一格。』

『真的吗?』

无所不知的魔女笑了。

『钟摆不会停,但密不透风的钟声空隙里,或许会突兀出现一处足以容纳所有人的小洞。』

当时的他不完全理解。

现在他懂了。

钟摆即将落下。

而他,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用于敲击的锤子。

新的演出,开始了。

————

那维莱特坐在他惯常的首排位置。

今天他并非审判者,而是这场“神迹”的见证人。

他的坐姿一如既往地端正,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舞台。

帷幕尚未拉开,观众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身后涌动。

“真的能回来吗?被溶解的人…”

“芙宁娜大人亲自展示,还有那维莱特大人见证,不会有假!”

“我听说莫洛斯大人为此耗费了很多精力,得有段时间无法出现在沫芒宫工作…”

“如果这是真的,预言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维莱特的听力极好,这些低语毫无遗漏地进入他的耳中。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谎言已经生效。

民众开始相信,即使预言成真,溶解也并非终结。

这正是莫洛斯想要的效果。

用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置换掉初生的绝望,种下扭曲却坚韧的希望。

帷幕在恢弘的乐声中拉开。

芙宁娜立于舞台中央,今日的她比往日更加耀眼。

“富有的、贫穷的,带着酒杯或一无所有的子民们!”她的声音通过歌剧院精妙的声学结构传遍每个角落,“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不为审判,不为戏剧,而为见证——见证众水之主的国度,枫丹,所拥有的超越命运的力量!”

欢呼声如雷般炸响。

那维莱特的目光却越过芙宁娜,落在了舞台侧幕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身形隐在暗处,只有半边侧脸被微弱的反光勾勒出来。

虽然容貌发生些许改变,但那维莱特知道,是莫洛斯。

那维莱特想起了昨天早晨。

————

“那维莱特,今早先别去沫芒宫了。”

莫洛斯侧躺在床上,单手撑住头叫住了他。

那时晨光熹微,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芙宁娜马上就到,我们想在你面前预演一次。”

“预演?”

“明天的神迹。”

莫洛斯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脚落地,缓缓走到那维莱特背后。

右手绕过双臂与脑袋,取下其叼在嘴里的发绳。

扎头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好在莫洛斯在芙宁娜的鞭策下早就掌握了这一技术,不止服务芙宁娜,偶尔也会帮坐下时经常压住长发的最高审判官扎个更加精巧的发型。

“明天会有很多观众,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芙宁娜很快到来,罕见地没有带着浮夸的做派,而是抱着一个大箱子,脸上带着兴奋。

“快快快,时间宝贵!”她催促道。

接下来的场景,让那维莱特至今回忆起来,仍感到一种复杂的心绪翻涌。

莫洛斯背对着他们,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动作自然,毫无滞涩,仿佛这不过是每日更衣的寻常一幕。

布料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肩胛骨随着他俯身从箱中取出长裙的动作微微起伏。

那维莱特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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