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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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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四)

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实验室的实验手册。他背着光站在元时愈面前,像一尊石雕,面色平静,呼吸平稳,和大多数在灯塔里工作的士兵一样。

像田张那么咋呼的实属少数。

当然,像元时愈这么黏腻明媚的(划掉),也是少数。

走近了,元时愈才能仔细打量他。也许是为了适应废土时代的需要,研究所的白大褂也和军装一样,加了军衔标识。

两杠三星,上校,宋邪居然比田张还要高两级。

……厉害。

元时愈开始惊叹系统世界的完整性。

在原剧情之中,他并没有为这位新院士添加军衔。但在系统之中,这位新院士居然是上校……

灯塔的职位晋升制度与历史书上的先秦一样,用的是军功爵制。包括军队、研究所在内的所有职位晋升是直接与军功挂钩,不与家族门第有关,更不与血缘亲疏有关。

而人鱼王的分身——也就是宋邪上校,居然能在灯塔这种等级流动迟缓的体系里做到上校的位置。并且在人鱼王本体还没苏醒的这段时间里,能不被同僚弹劾不被灯塔猜忌不被别人发现。

人鱼王饶是再有通天的本领,想做到滴水不漏,只能用时间去长久规划。也就是说,他在被人类关入灯塔前,就已经出现于灯塔之中了。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被抓住的。

元时愈倒吸一口冷气,哪怕他是这个故事的原作者,他还是被这位非人生物的智慧惊叹到了。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宋邪只是看了元时愈一眼,便把冷嘲热讽劈头盖脸砸向田张,“田张教授,你自己掂量一下实验室的规矩。学术不精的研究生,好像没资格进入。”

“他不是学术不精的研究生,他是最早通过实验室选拔的预备役,只是因为他精神力暴动才不能进来……”一听到有人贬低元时愈,田张居然坐不住了,梗着脖子就要上前理论,元时愈赶紧把田张拉住。

好在他这位发小理智尚存,不至于在维护发小的同时忤逆上司。

他放田张归队,又亦步亦趋得跟着宋邪,可对方越走越快,元时愈忽然有些慌了,毕竟眼前这人就是人鱼王基尔伯特,他这么难接触,得抓紧一切机会与可能才能找到完成任务。

抱着这样的想法,元时愈在对方脱下白大褂准备离去的那一瞬间,视死如归般踏入实验室。他前脚刚踏入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后脚就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就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对方扑倒在地。

在坠落的这一瞬间,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基尔伯特,你等等我。”

原本他只是想追上基尔伯特的,倒在对方身上的元时愈这样想。可他没想到,一靠近实验室的核心区域,他的精神便被实验室里的波动粒子干扰了,整个人像是脱骨无力一样瘫了下去,控制身体平衡的小脑完全陷入罢工,他完全使不上力。

两人倒地的瞬间,被碰到的实验册在气流的作用下飞落起来,像是冬天初雪的雪花,飘飘摇摇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担心基尔伯特会被自己压疼,贴在他胸口的元时愈小心翼翼擡起头,看了一眼基尔伯特。

不,现在应该叫他宋邪。

“你叫我什么”宋邪开口。

遭了,刚刚因为精神力波动晃了心神,他一不小心叫出口了。

“宋、宋邪老师。”他是研究所的研究生,而宋邪是院士,那应该能叫老师的吧,元时愈心虚地想,“基尔伯特……是我的结婚对象。”

“我的意思是……他在等我把他带回家。”元时愈把史密斯上校和他说的事情交代一遍,“我来问问新镇定剂的事情。”

被压在身下的宋邪没有说话,元时愈心里有些忐忑。

他本来是想站起来的,但垂体突突得疼,让他只能继续贴在对方身上。

基尔伯特……不对,宋邪果然是个人鱼,浑身冰冷,贴在他胸口上,甚至很难听到心跳声。

“起来。”

宋邪的声音没有温度,听起来很遥远。

元时愈额头冒汗,“抱歉,我使不上劲……”

“我、我有些难受……”这是真的,元时愈开始盗汗头晕了,他的额头,后背,手心不停地冒着冷汗,他明明是趴着不动的,但眼前却是天旋地转,逐渐变黑,什么都看不清,甚至……他已经开始耳鸣了。

“精神力暴动。”

在一阵轰鸣声中,元时愈听见宋邪对他下的冷酷判词。不知道是不是他幻听,他感觉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叹息,紧接着,那人掐住他的腰,像是捞小孩一样将他从身上捞起。

悬空而起,元时愈感觉自己坐在对方的手臂上。失去支撑,他慌乱之中只好抱住对方的头,这个人蜷缩在对方的肩膀上。

“莫呀,元元怎么了思密达~”

“斯锅一!”

“不好意思,你在嗦什么?NO思密达,NO斯锅一,讲中文plz~”

一群让人啼笑是非的西方口音此起彼伏,让元时愈不那么紧张了。

原以为那人会把自己扶到一边,关心几句,然后给他吃点镇定剂缓释剂之类的。结果这人直接把他丢在原地,直接转身离开。

果然是人鱼。

这么冷血!

宋邪正转身离去,却发现自己迈不开腿。低头一看,元时愈又瘫下来了,像个牛皮糖,可怜兮兮得粘着他。

“我、我也不想的,但我使不上力……”元时愈的声音很弱,和伪装出的娇气不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黏得如此自然,娇得活灵活现,嗔得浑然天成。“我没骗你……”

是真的,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脚是没有力气的。

宋邪沉默了一下,将手伸进白大褂里,摸出一瓶药液,还有一只针管。

元时愈:“……”

喂喂!等一下!你们灯塔来真的啊!

宋邪用嘴咬开药液的密封铝片,然后做好针管排空,紧接着手法熟练地将针管嵌入吸取药液。然后他一把捏住元时愈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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