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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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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如鹤匕首往桌上一扔,“你师父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封住口的,刀都要钝了,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邢慕禾接过石雕,在手中转动几下,“那会不会是……打开的法子不对?”她轻轻摸着底面,蜡层中间确是有条细缝,不过这蜡层的边缘亦是有些凸起。

她拿起匕首,刀尖缓缓插进边缘,然后借着刀柄用力一翘,原紧紧贴在底面的蜡层竟直接脱落。

原来那缝隙并非蜡层之上,而是石雕上本来就有的裂缝,只是蜡层无色才以为是外层裂掉。她继续顺着裂缝用小刀轻轻一按,原本的石刻便一分为二,露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看来有些年头了。”邢如鹤将纸条慢慢展开,上面的字迹虽被水浸湿,边缘模糊不清却还是依稀可认,“杀韩濯者……冯世华!”

邢慕禾不愿相信,邢如鹤更是沉默,他同冯世华一同长大,又是先后入仕,半辈子都在一起,说韩濯之死与他有关,这……怎么可能呢。可邢慕禾与骆子寒两人翻来覆去地看,这张黄纸也只有这七个字。

“石刻一直放在谢收家里,纸条又是藏在石雕内,蜡层也不见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骆子寒静静地看着这张纸,上面的笔迹确是楼白英所写,可冯世华……他知晓自己身份时是那么欣喜,如果他是杀害韩濯之人,也……太可怕了吧。

“若这张纸条真的是楼师父特意藏起来的,我想,她那时定是发现了什么,可能碍于一些原因,亦或是自保,权衡之下才用这法子留下线索。”邢慕禾说完默了默声,“这件事可要告知伯父?”

邢如鹤沉默半晌:“他同我一起负责此案,发现这么大的线索定要告知他的。只是,这下他直接涉及两件案子,为了避嫌怕是以后也不能再参与,我得好好思量下。”

“老爷。”

管家领着裴益突然前来,裴益行礼起身却见三人面色沉重,一时不知该不该禀明。

“有何发现?”

最终还是邢慕禾出声问道,裴益这才直言:“属下身着常衣在戏曲坊里发现一人,此人常年混迹梨园戏曲,提起每位名伶的经历都口若悬河,甚是熟悉,属下从他口中得知,数年前楼白英刚刚成为台柱便与官吏纠缠不清,想以戏子身份嫁为官家妇,不仅如此,还曾勾引皇族之人,当年之事甚少人知,属下花费不少精力得到他的信任,想必此事不假。”

“这说的...是楼师父?”

邢慕禾狐疑道,可好不容易打探出楼白英的事情,定要从这人口中多挖出些线索才是,两人当即决定让裴益立刻把此人带回衙门,至于邢如鹤……她知晓邢如鹤不会做出有损公允之事,也不会感情用事,只是一时之间需好好理顺下思路,邢如鹤是这世上最了解冯世华之人,若冯世华真与韩濯的死有关,能看出蛛丝马迹的也只有邢如鹤一人。

“他就是齐觉?”邢慕禾跟着裴益来到衙门大堂,打量着那人,皱了皱眉。

齐觉是陵川有名的纨绔,齐老太爷纵横沙场十余年,替大盛抵挡多次外敌进攻,其两子一女皆披铠甲,为保大盛安宁马革裹尸,满门忠烈。齐觉乃是齐府唯一后人,看起来不过也就二十多岁,一身华衣,双脚正翘在大堂桌子上,活脱脱的败家子,这种人知晓旁人都不曾听闻过的风韵事,倒是有些可信。

“你认识楼白英?”

齐觉擡眼见邢慕禾有些姿色,双眼一亮:“小妹妹,实话我已经说了,难道还要让我自己去证明一个戏子做的那些风流事吗?”

邢慕禾忍着怒火,“既然你说楼白英曾与一官员有关,所识之人还有皇族,那么官员是谁?皇族又是哪位?”

“小妹妹,今年多大了?”齐觉不怀好意地靠近,语气却逐渐变得冰冷,“你若想死,想快点投胎转世就自己去!若我把他们说出来,这条命你赔不起。”

邢慕禾不惧,目视他的双眼:“楼白英可不是一位普通的伶人,她不仅与前些日子轰动整个大盛的百尸案有关,还涉及当年离奇身亡的刑狱官韩濯,韩濯是谁,你齐府很是相熟,韩濯与陛下间的情分,你身为齐府后人也定是知晓,如今陛下很是重视这件案子,你若有线索助我们破获此案,相信陛下会更加重视齐府。”

齐觉听后不再对她无礼,反而将伸出的双腿乖乖收了回来,似在考量此话有几分可信。纵使齐府立下赫赫战功,可人走茶凉,他的太平日子迟早要到头。

“当年的小官吏,如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人,你确定能斗得过他?”

“齐公子但说无妨。”

齐觉撇嘴一笑:“那邢仵作可要听清了,此人便是你邢府私交甚广,如今大盛无人不知的冯、世、华,冯大人。”他说罢脸上鄙夷之色更甚,邢慕禾虽在心里猜测过多位当朝重臣,也因那石雕的缘故试想过齐觉口中的人会不会是冯世华,可当真正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怎么可能?冯伯父虽好梨园戏曲,可大盛谁人不知,昔日他为求娶潘氏女不惜一掷千金博她一笑,两人成亲后琴瑟和谐,相敬如宾,夫人逝世以来更是从未有再娶的打算。这样的人,又怎会与其他女子不清不楚?”

“他如何不会?”齐觉有些气急,“我义父当日亲眼目睹这戏子在冯府后门与冯世华拉拉扯扯,还因纠缠福成王被王妃狠狠教训一番,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陵川,板上钉钉的事,我怎么可能胡编乱造!”

说刚说完,齐觉恍然,急忙双手捂住了嘴,昔日酒桌之上明明答应不将此事透露过第三人的,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臭丫头,你诓我!”

“我诓你什么了?”

邢慕禾平静道,“冯伯父当日所举众人皆知,多少人亲眼目睹,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如何诓骗你?你自己将知晓之事倾吐出来,反而责怪到我身上了?”

“你!”

“你什么?”

齐觉的动作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骆子寒吓得停在半空,他一身金线缝制的贵衣在黑衣劲装的骆子寒面前,被衬得像只土鸡。

“齐公子举着拳头,不知准备做什么?”

骆子寒死死地盯着齐觉,齐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如今大盛何人不知韩濯独子韩洛,化名骆子寒在陵川县衙做事,想想朝野内外多少只眼睛在他身上,齐觉不由得浑身一哆嗦,若与此人有什么干系……

“骆公子,在下只是肩膀有些酸痛,这才举起晃动一下。”齐觉见他的手缓缓移向刀柄,立刻心生逃跑之意,“我猛地想起还有衣裳没洗,先走一步了,告辞告辞……”

就这么跑了?邢慕禾有些无助,她还没问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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