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1/2)
第 93 章
“长姐!”
谢收找到正在厨房熬鸡汤的江寻瑛,“可曾见到与书信一起的物件?”
看他一脸急切,江寻瑛随即放下汤勺:“应当还在原处,你莫急,我陪你一同看看。”说罢解开腰间细绳,领着邢慕禾等人去到后院库房。
谢收的戏迷众多,时常有人送些书信礼物,为方便日后翻看便腾出一间空屋按照年份日期放于书架之上。江寻真不爱整理,也不愿看信上那些酸得掉牙的话,何况她怀孕以来脾气愈发奇怪,更是万万不可让她靠近。
可屋外挂着的铁锁不知被谁打开,门也虚晃地闭着。
“有人来过。”
江寻瑛手语道,推门一看屋内果然一片狼藉,靠近门口的书架连带着上面摆放着的物件胡乱地倒了一地。骆子寒同谢收将倒下的书架扶了起来,他似乎早已见惯此事,并不抱怨,从地上捡起信封熟练地摆回原处。
江寻瑛按照记忆回想着摆放的位置,不料那里却是空空如也:“方才这里明明有块石雕,还有件玉扳指和狼毫笔,都不见了。”
谢收眉头一皱:“定是寻真拿走了。”
“那怎么办?”
邢慕禾有些着急,若楼白英留下的关键证物找不到,韩濯案若非真要石沉大海,成为悬案。
谢收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什么推开左侧的一扇小门飞奔了起来。等到邢慕禾等人喘着粗气赶过去,谢收正抱着一女子小声地安慰。
这是处小小的溪流,水面漂浮着几只精巧的纸船,只是已经被水沾湿,侧着身子倒在水面似马上要沉没,但仍可清晰看到水下的异物。
骆子寒拦下准备伸手的江寻瑛,往上挽了挽袖口,这溪水比想象中更要冰寒,他咬着牙关,迅速将沉在水底的几处东西捞了上来。
“快擦擦。”邢慕禾取出锦帕递了过去,骆子寒看出她眼神中的担忧,朝她微微一笑,似是不知寒冷一般。
一旁的江寻真已然停止哭闹,她似是恢复神智,挣开谢收的怀抱,却见周围混乱一片,面前还多了三张陌生的脸,蹙起细眉:“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谢收摸了摸她的头,“你只是生病而已,这些都是小事,无碍。”
江寻真自上次受伤之后,总是会忘记一些记忆,若真弄丢了什么东西,多数在这水底便可找到。
“他们是谁啊?”
许是见了生人有些害怕,江寻真又缩到谢收怀里,偷偷打量旁边一直擦拭水渍的骆子寒,又紧紧盯着一旁的邢慕禾。
“这是我的师弟,骆子寒。”谢收解释道,“这位是邢大人,还有他的女儿邢仵作。”
江寻真随即起身,双手放在腰侧准备弯腰行礼,邢如鹤忙伸手拦下:“夫人既怀有身孕,又无外人在此,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适时,骆子寒已经擦拭好这些物件,邢慕禾上下一瞅,扳指与狼毫笔皆是铺中常见,没什么特别,倒是这石雕……破破烂烂的,似乎还带些修补过的痕迹。
陵川的达官贵人送什么的都有,但多是珠宝玉石,送块石雕,尤其还是破损的石雕倒是罕见,几人不约而同皱起眉。
“这上面雕的是何物?”邢如鹤眯着眼瞅了半天,“像草,又有些圆状。”
此物石材随处可见,若是有何不同……那便只能是上面所雕饰的花样,可雕刻之人一看便知新手,望着上面的式样,众人都犯了难。
“白英?”
江寻真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霎时几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她,江寻真有些紧张,不住地揪着谢收的袖子,见几人并无恶意才道:“这上面雕刻的并不是什么草,而是一种叫做白英的草药,这些圆圆的便是它的果实,以前在路旁就有很多,挺常见的。”
她自小在乡野间长大自是认得,若不是这雕工实在差劲,也不至于现在才认出。
“师父的闺名,就叫白英。”
骆子寒与谢收对望一眼,这绝非巧合。
邢慕禾拿起石雕来回打量,猛然发现底部有条裂缝,似有一层无色的薄片覆盖其上,凑近一闻一股蜡油味直冲鼻间,她眼神示意下邢如鹤,邢如鹤知她有所发现,与谢收等人匆匆告别便赶回了邢府。
邢慕禾将石雕放在白布之上,又拿出把匕首准备沿着缝隙拆开。
方才骆子寒从水底将此物捞出便觉不对,寻常石雕皆取整块石头雕刻,便是经能工巧匠仔细打磨,可石材的重量在这摆着,也断然不会如此轻巧,这石刻定是空心,加之底部的裂缝,又有被蜡油封住的痕迹...
里面或许另有乾坤。
邢如鹤从她手里接过匕首,一手紧紧握着石刻,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划着上面薄薄的蜡油,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不小心将好不容易得来的证物划破。
“嘶……”
没想到这蜡油看起来薄若蝉翼,却坚固得很,邢如鹤拿出解剖尸体的巧劲划了少说也有百十来下,刮下的蜡油碎屑也不少,可就是打不开。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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