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言期 > 误伤

误伤(2/2)

目录

“还好。”池原把口罩调整到一个合适位置。

“拉架不能往人中间挤的。给人当靶子吗?”晏渟洲没好气地说:“这点道理都不懂。”

池原平白挨了一拳,却出奇的平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沉静又令人心定,他淡道:“走吧。”

所谓冤家路窄,晏渟洲在校医院又遇上了张巍。

池原掀帘而入,校医看到他的脸后,问张巍:“你俩打的架?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张巍鼻梁上横贴了一块膏药,斜眼瞪视已经坐在长椅上等候的晏渟洲,嘴上却说:“我不小心摔的。”

“行。”校医心照不宣,“你说摔的就摔的。”

张巍去窗口取药时,晏渟洲见左右没有外人,跟上去说:“今天这事就这样。以后少在我眼前晃悠。”

张巍身形一滞,恨声道:“女人就是太肤浅。你除了长的帅会投胎,哪点比的过我?”

晏渟洲脑子里闪过谢鸿波的话,恍然大悟。张巍长的人高马大,却不想心眼比针还细。

“你那女神名字我都记不得,更没什么交集。你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别人。”晏渟洲捏了捏下巴,评价道:“就凭你这样侮辱人家,永远都没戏。”

“你懂什么?”

晏渟洲懒得纠结这个话题,突然问:“你对得起谢鸿波吗?”

“关他什么事?你少教育我。”

“亏他拿你当朋友。”晏渟洲轻嗤,“真是交友不慎。”

“你也太天真了。”张巍嘲讽地笑了笑,“既然是朋友,总要给人提供点利用价值。不然关系如何维系?”

“真是无药可救。”

张巍还想反驳什么,余光注意到池原从诊室出来。他迎上去说:“给你道个歉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你没什么偏见。”

池原冷淡地说:“好自为之。”

晏渟洲在一旁看的不乐意了,不耐烦地插话,“别演了,赶紧给我滚。”

张巍无视他,仍是对池原说:“虽然你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却不是一路人。”

“跟你就是一路人了?”晏渟洲强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冒头趋势,怒视张巍的眼神恨不得把对方射成筛子。

“要不是有你这么个舍友,他会受伤?”张巍凉凉道:“这算交友不慎吗?”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晏渟洲冲上去推了张巍一把,“你他妈还想挨打?”

池原出声了,“你冷静点。”

张巍笑的张狂又扭曲,吹着口哨大摇大摆走了。

“晦气!”晏渟洲低骂一声,擡眼看着池原,语气缓和了些,“你也太好说话了…”想了想,又像是自言自语,低声琢磨,“不对啊…怎么在我这就不好说话了?”

池原说:“你不是打回去了吗?”

“话是这么说。”

“别意气用事,他故意激怒你。”池原说:“你在这和他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晏渟洲双眼微眯,“我担的起。”

池原叹了口气,问:“你怎么跟导员解释的?”

晏渟洲微怔,“你怎么知道?”

池原说有办事流程。

“早知道问问你了。害我平白多跑一趟。”晏渟洲说完想起什么,侧头看到对方脸上未消的痕迹,突然认真地说:“昨晚我喝懵了。”

“我知道。”

晏渟洲挑眉,“你就那么嫌弃我?啧啧…”

池原一怔,“什么?”

“我的床看着不齐整,其实挺干净的。别人想睡我还不一定同意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晏渟洲拖长了语调,“你就是别扭。”

池原不言语了,晏渟洲神情微敛,接上最初那个话题,“我告诉她宿舍可能遭了贼。涉及到学生财产安全,她没理由拒绝。”

池原问:“为什么不说实话?”

“个人恩怨,何必闹到老师面前?没断奶吗?”

“所以你就动私刑?”

“那算哪门子私刑?不就踹了他一脚?”晏渟洲哼道:“皮糙肉厚跟堵墙似的,震的我脚腕疼。”

池原:“……”

“他要敢哭着跑去告状,不是更有意思?”

池原说:“他不会。会影响下学期评优。”

晏渟洲腹诽那种心术不正的人也能评优,真是道貌岸然到了极点。

…………

池原处理完伤,两人从校医院出来没走多远,晏渟洲的肚子响了一声。

池原说:“你还没吃饭?”

“哪顾得上?一上午没吃。”

“我去趟食堂。”晏渟洲说:“你脸不方便,先回去。”

他就近在一食堂一号窗口买了份牛肉面,没几分钟便闷头吃了大半。

“哈喽!好巧啊…晏同学。”有人端着碗在晏渟洲对面坐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