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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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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很多。”谢鸿波以为对方在关心自己,“主要吃的太杂,肚子不舒服。他,还挺多的。”

池原没再多问,靠近自己床边,伸手在金属边沿上敲击了几下,低声说:“睡你自己床上去。”

谢鸿波这才注意到池原床上有人,视线平移到隔壁床,被子叠的好好的,不见晏渟洲人。“看着不像醉了…”他恍然大悟,“竟然是这样。”

窸窸窣窣的响动后,晏渟洲翻身向外,眼睛却没彻底睁开,闷声道:“有事明天再说。”

池原再难维持语气平静,“你睡的是我的床。”

“……”

晏渟洲微微仰头,左右观察了一下,总算明白了,“我说今天被子怎么这么舒服…”他懒得再动,加上酒意上头,于是说:“那你去我床上睡吧。我不介意。”他彻底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谢鸿波见状,试图劝池原,“要不你就去他床上将就一晩吧。都一样的。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池原沉默了很久,谢鸿波以为他会同意。

“如果我介意呢?”池原语气不容置喙,异常冰冷。

晏渟洲那根粗直神经终于接收到一个信号:池原是真的不乐意。

他自觉掀被起身。

事态演变成这样,谢鸿波也没办再掺和,池原这样强硬的态度,让他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就说晏渟洲迟早要挨打...

晏渟洲跨过那道栏杆,猫身到自己床上。池原没动,神色晦暗不明。

“我也以为我们关系很好。”晏渟洲嗓音有些模糊,夹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他头有些疼,扯开被子躺下了。没有经过晾晒的被褥确实凉凉的,但他体温略高,很快就焐热了。

池原沉默着上床,自己的被窝被那人捂的烫烘烘的,像四月里的暖阳。他不自在地把手伸出被子。难怪晏渟洲总爱赖床,谁不贪恋温度?

晏渟洲朋友很多,大多是类似严周谢鸿波这样的。好兄弟之间没那么多讲究,睡一张床很寻常。性子如此别扭的朋友,池原是第一个。

睡意将合未合之际,晏渟洲迷迷糊糊地想,不识好歹…以后不拿你当兄弟!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熟悉的电话铃声叫醒的。

揉了揉太阳xue,坐直身子四处找自己手机。

晏渟洲朝前望了一眼,自己衣服还堆在池原床角。对方床铺收拾的整齐,显然是去上课了。他凑过去把衣服拿过来,在卫衣兜里拿出手机,是谢鸿波打来的。

“你起来没?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晏渟洲哈欠连天,“有屁快放。”

“你被提问了。”

“那我运气不错…”晏渟洲不痛不痒地说:“就这一次,问题不大。”他看了眼时间,8:52。

“但是…”

电话里的谢鸿波话说了一半,晏渟洲打断,“不浪费时间了,我等会就来。”他挂了电话,打开课表。今天周五…这节课是线性代数。

教室里,谢鸿波一脸菜色地对身边的池原说:“他挂了。说马上就来。”

池原微微点头算做回答。

晏渟洲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却没找着课本,估摸着谢鸿波替自己带了。

赶到教室,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他两手空空,无视讲台上的教授,泰然自若地从后门不紧不慢走进去。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不明真相的,会以为他只是上厕所晚归了几分钟。他目标明确,精准的走向临窗那一大组,在第六排最外侧那个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上搁着他的课本,他早摸清了舍友们的座位习惯。隔着一个位子的谢鸿波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晏渟洲凭着投影上的ppt,找到课本对应的那一页。课程进度很快,他前半节课没来,教授已经在讲下一章的内容了。

他有心想借池原书补前面的重点。侧头扫了一眼,身旁的人连眼皮都没擡。想起昨晚的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或许池原是真的不喜欢旁人过分热络?

大课间的时候,晏渟洲去了趟保卫科。却被告知调监控需要导员签字同意。他无奈只能辗转多跑了一个来回。

吃完午饭,谢鸿波林浩和池原站在路边等红灯。晏渟洲从他们身边经过,行色匆匆压根没停留。

“晏渟洲!这儿!”谢鸿波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你不会在躲池原吧?”

“我躲他干什么?”晏渟洲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一上午神龙见头不见尾的。”谢鸿波发散思维,“我当你霸占人床不成,玩小学生那套闹绝交呢。”

“至于吗?”

“我告诉你啊…他可是…”

“我赶时间。”绿灯了,晏渟洲随着人流往斑马线上涌,解释说自己去中控室了。

谢鸿波把没说完的话抛诸脑后,正色说:“你真看监控了?找到锁门的人没?”

晏渟洲点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

“那人是谁?我认识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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