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2/2)
房季爻有些耳鸣,把脸凑近了,眼珠子瞪圆了,威严得像是封了级别的战神。
“闭嘴!再闹我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疼你,就地罚你几千下抽cha!”
栗颜立马收了声,张着无辜的大眼瞧着那份威严,去看车前盖,弱弱地:“车前盖是不是毁了?发动机坏了吗?还能开回家吗?”
“……”
回家后,栗颜老老实实坐沙发里,等房季爻坐他旁边了,又糯糯地问:“车不需要我赔吧,你那辆是不是法拉利来着?要陪的话我是不是得卖房卖车才行?”
“你卖人吧。”
房季爻叹口气,憋着笑,他被闹出了某种精神气。
“啊?卖…卖什么人?”
“车毁了,毁车的人没能力赔偿,不得拿身体赔吗?”
“……”
“现在你可是有价码的人了。”
“……”
“听话的话一次多算你点,不听话,你就归于不值钱的那一波。”
栗颜气鼓鼓瞪着他,就凭他说话越来越过份。
“你还一辈子都还不起。”
“你什么贵车!我一个月两万工资存来还不了你一个车?你什么贵物啊你,我出去卖难道卖不起价,在你这被你评估价钱!”
“出去卖?”房季爻严正了神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是你在说吗?”栗颜站起身,“我发现不仅说话避重就轻,还挺能倒打一耙啊,你的错最后全到我身上来了。”
“车是因为我撞烂的?”
“……”
栗颜去床上打算睡个闷头觉,被房季爻拖起来:“洗个澡去。”
“不去!”
“至少把头上的伤清理一下。”
“我明天再理,我现在就想睡觉。”
“不准睡!”
栗颜一骨碌坐起,双手去拽他的衣领:“房季爻!这么点自由也要给了你吗?我能不能有点自我选择的权利,我现在就想睡觉,拿背对着你睡觉!”
“……”
不过栗颜根本就睡不着,他有气,还有对未来的恐惧。
身后的人洗了澡在他身后慢慢躺下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往床边上移了移。
这种行为在对方看来是种使气,可能需要些安慰会好,但是栗颜瞪着窗帘,头一次感受到某种绝望。
这不是恋爱,也不是爱情。
他想:我找不到爱情。
栗颜闭眼打算睡过去,睡过去就不用想了,不然头会炸开。
身后人又从床上起了来,他没管他要去哪儿,出门最好,不然一直保持一个睡姿也挺累的,但是他听到了近乎贴近脸颊的呼吸。
栗颜睫毛眨了眨,恐惧立马又灌满了全身,不得不握紧了本来放在枕头边上的手。
他额角感受到了一阵丝丝的清凉,带着某种温柔的叹息。
房季爻拿棉棒粘了酒精,一点一点地帮他清理额角的血渍,最后用创可贴贴在了伤口处。
“还好伤口不深,不然脸上留了疤,这又得算在我头上。”
栗颜把眼睛睁开,看见的是一副关切的面容,真正关切的面容,还带着后悔,尽管他知道后悔在房季爻身上持续不会太久。
要说人都贪心,却又都可怜。
当拥有的东西多了,会要得更多,东西少了,就那一点点的关怀,足以让你忘记那些伤痛,平复了心情。
房季爻拿温热的帕子帮他擦脸擦身体,淤青处擦得很小心,后悔说自己没轻没重,检讨的是自己因为喜欢你才造成的,没能控制住力气,希望得到原谅。
人都那么说了,栗颜眨着眼,没了脾气,但是也就只能没了脾气,他可不想伸手去摸摸房季爻的脸,那上头也有着两条擦伤。
“车不用我赔了吧?”栗颜问他。
房季爻刮了刮他的鼻梁:“不用,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这种话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渣男会说的话,但是在栗颜听来还是挺能抚慰他现在的心情,困意来了,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