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1/2)
项圈
房季爻把栗颜拖到自己可以压紧的位置,开始了所谓的“赶逃?我干不死你”的惩罚。
所以说,朋友的爱和情人的爱,妥妥是两种天差地别的对待。
因为“所有物”的意思就是,你得听话,不经过我的同意,你别想有自己的思想。
也就是,情人之间才能有的占有欲。
栗颜脖子上的伤很严重,屁股也痛得要死,肚子难受,可他只有一双手,于是捂着肚子拿背对着房季爻,蜷缩状,哭得泣不成声。
房季爻松了那项圈,给他上药,一种是消肿的,一种是愈合伤口的,屁股的药刚要上,栗颜哭兮兮凶巴巴:“滚开,让它烂了算了。”
“我警告你,”房季爻毫无怜悯之心,“你要是能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再计划逃跑这件事,如果只是在琴城,就死了这条心。”
“不是…我也不叫逃,”栗颜抹着泪,“我在给你讲道理,恋爱不是这样谈的,你不心疼我就算了,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我还问清楚了你,是不是从今以后就和我一个人一起走到老。你说了是的,但是你现在又说你需要时间才能做得到,多久?都好几个月了,是不是几个月后又说再几个月,最后上升到年,再上升到十年。我没那么多十年,我老得可快了,我最近觉得我老得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人都说恋爱能使人年轻,怎么跟你谈恋爱跟过一场灾难一样呢。”
房季爻本来只是上药,听他说那些话后变得故意,找着地方故意去搅和。
“唔…”栗颜咬了手指,哈着气,“要死,要死的…”
房季爻在栗颜哭声变得微弱的时候,才说了心里话。
“就你一个人难道不是真的吗?我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过一个人?说一起到老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了?你倒是跟我一起走到老看看啊。你说你老得快?明明看起来还是我的那个栗颜,笑起来像狐貍,撒起娇像个比熊。跟我在一起用受灾来形容,过份了吧。你真的觉得我对你不好?如果仅仅是爱和你做这件事的话,为什么你不纠正一下你的理解,不喜欢,怎么会忍不住想碰你?”
栗颜转头,有点儿恍惚,但是理智还在,渣男的言语,你得忽视一些表象,他回避了的问题才是重点,拆穿他。
“如果喜欢,我也不是没有满足你,你还不是在外头吃别的。照你这么说,那些也都是你喜欢的人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和我走到老是真的,路途不单单喜欢我也是真的,唯一的区别是,你没有陪他们走到老的必要?”
房季爻的药擦完,洗了手,躺他旁边,从手臂伸手过去握了他咬在嘴里的手。
“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介意,所以才瞒着你,这真的不够坦荡,没能控制住不算大错,这也是我的缺点。既然是缺点,得给改错的时间和空间对不对?这样,我以后尽量忍,也不瞒着你行不行?以后再别拎着行李往外跑,我也不爱听你那些话。”
“哪些话?我说了那么多的话。”
“离开我那些话。”
好一会儿,栗颜哭了第二波:“我觉得我上了一个大当。”
房季爻笑而不语,反正他是不打算放栗颜走了。
……
栗颜失眠了,房季爻怕他跑,也跟着不睡觉。
半夜两点,栗颜说:“带我兜风去吧。”
房季爻开他的另一辆敞篷跑车带他去兜风,车速加快的时候,栗颜演着一个从来没兜过风,第一次感受到刺激的角色,在哪里欢呼。
房季爻赶忙检查了他的安全带,并且把速度放慢,他觉得栗颜现在随时随地会出幺蛾子,直接往车外跳他的心脏可受不了。
“你还记得第一次你带我兜风的时候吗?”
栗颜扯着嗓子问他,因为风从脸上耳旁呼啸而过。
房季爻没能记起来,他带太多人兜过风。
栗颜说:“当时我可不敢乱叫乱喊,怕得要死,你是故意开那么快的,想看我能吓成什么样。结果飙太快被交警拦下,罚了款扣了分…”
“是…”房季爻记起来了,和当时一样的笑,“你当时整张脸跟纸一样惨白。”
“当时我说,这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流线型的、飞速往前的、能同时看见过去和未来的世界。往前看到的是飞速向我们扑来的未来,却在后视镜里看见那些过去在里头消失…”
“坐下,”房季爻拉他的手,就知道他会慢慢站起来,“危险的事别做,不然我停车了。”
栗颜坐下,屁股疼了一阵,忍了忍,继续以着亢奋的劲头在他耳边吼:“这个世界里有什么呢,从琴城的灰砖大楼到商场的影院、从繁华的街道到郊外的空寂,还有在夜里还发着光的麦田,是萤火虫的屁股将麦田闪成了绿色,最后拥有的是遥远的星河…”
栗颜的声音和他的亢奋一起戛然而止,当房季爻转头探视过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张古怪的笑脸,那笑脸不顾一切,带着报复和冲动。
房季爻本能地立马刹了车,可是来不及了,他刹车的同时,栗颜抢了方向盘,撞在了刚出琴城路边的护石上头。
“你疯了!”房季爻从弹出的安全气囊里拔出脸来,瞪着把头偏在安全气囊里笑他的栗颜,“?!”
“怎么了?”栗颜说话了,“怕啦,你不是说你在你的瞭望台上看见了时间是个循环,时间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终将走进死亡的大牧场?早点去晚点去没有关系对不对?哦,打扰你在路上继续享受美好的人生了?我是个坏家伙,既然坏,扔了吧,啊?”
房季爻把安全带一松,把他脸从安全气囊里拽出来,见额角受了伤,虽然挂了两股血,但只是破皮,收了责怪和担心,变回原来的脾气,抵着他额头,鼻尖碰鼻尖,一字一顿将自己的意愿表达了个清楚。
“别挣扎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一起死嘛,我有这个觉悟,随时奉陪。”
“啊?”栗颜演砸了,没了刚刚的疯癫,在房季爻松了他后反而害怕了,“你…你不怕啊…”
“怕你妈个b,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怕痛怕死的该是你。”
“你知道我怕痛你还这么整我!”栗颜换了脾气,就是闹个不完,“非要穿个耳洞导致感染,耳钉取下来的时候尼玛里面都烂了,项圈py的时候你知道我缺氧吗,你他妈只顾自己爽,狗朋友!死…”
“死什么?”
“男友?老公?”栗颜想不出再多骂人的话了,又是三字经伺候,“xxxxxxx!”
“你能不能别闹了!”
“呜哇——!”栗颜张嘴就哭,在没有棚的车子里哭得撕心裂肺,“我闹什么了!你不爱我闹就让我走!我受不了你了,你当朋友的时候他妈还是个正常的人,现在尼玛是个占有欲接近变态的死变态!你还撒谎,还为自己在外面儿乱来找借口,我又不是真傻,你知道我心里闷着气呢吗,我是会被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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