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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冲动了冲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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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冲动了冲动了··

他们今天吃的是一条烤鱼,野生草鱼很肥美,关键是不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可以安心地吃。

回来的路上,栗颜变成了樵夫,把大叔砍的枝丫还有些枯木用绳绑成捆背在身上负重前行。

而大叔只是拎着一只大草鱼,另一只手拎着一桶水在身后一边悠闲地走一边笑话他,还吹着口哨,那首《孤独的小猪》都快成为了他们的休闲曲目。

栗颜想起《贝加尔河上的纤夫》那幅油画。

自己肩膀所承载的就好比那艘渔船,这些柴火比他身体还有厚还要长,为了保持平衡,走路成了小弧线。

途中满脸无辜地瞧着大叔,他想求助,这样走回去怕是要累瘫啊…

他忘记自己的脸也和那些纤夫一样蓬头垢面,泥土色,虽说都是一脸的疲累,却让大叔对他的神采报之以忍不住声的微笑。

他只要一转头去看大叔大叔就呵呵呵开始笑,最后在几个回合下来,大叔告诉栗颜:

“多做做力气活,这样就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对不对?”

栗颜点点头:“对…”

“所以为什么还有怨言?”

“我什么话也没说啊我。”

“你那双眼睛说得不够多?”

栗颜眼珠子转了转,假装自己受力不均,往一边倒,等大叔快步上前扶住他以后把下巴抵靠他胸口:“你还能读懂我眼睛里的东西呐,您不是只会读心术来着?原来是通过眼睛,那我闭了眼你还能读懂吗?”

大叔垂眼看他那张满是泥垢的脸半天,把头偏了偏,手上的草鱼适时地抽筋摆动了那鱼尾,打了栗颜手背一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嘻嘻笑声,“啊”了一声,去看那只草鱼的抽搐。

心里怨怼:没眼力见的家伙,一会儿烤了你。

……

大叔把鱼打理完架火上烤,栗颜去把自己脸上的泥土洗干净了来,看见大叔正拿着一种硬草在往鱼上涂抹酱料,那香味儿…

栗颜把眼睛闭起来,鼻孔翕动,让香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往自己声音里抹着感情,就像大叔涂抹着酱料:“真香~大叔我信你说的话了,你一定当过厨师,大厨师,都能在这种地方做美食,对了,你看过那个真人秀《荒野厨师》没有,他们没一个能打得过你。”

“夸人夸多了真腻。”大叔专心烤鱼,生怕烤糊了,“一边儿去,别影响我烤鱼。”

“诶?”栗颜有些受伤,“烤鱼也成艺术了是吧,我在这还能影响你创造艺术品了。”

说话的时候脑子里把于铭专心画画赶他走的画面撕成了碎片。

他想:我来这世上又不是为了给人添麻烦来的,是想去好好爱一个人再让那个人好好爱我来着,怎么那么不受待见。

“这是尊重,”大叔解释,“不能浪费努力获得的食材,或者说是大自然赐给你的食物,我食运很好,总能在山林里找到吃的,就是因为我尊敬每一餐每一口吃食。”

“好好…我不打扰你,我尊重你的尊重。”

栗颜盯着那鱼在火上翻转,离火苗那么近又那么远,总觉得这条鱼在备受煎熬,尽管它已经失去了生命。

太阳今天特别的圆,波长特别的长,一种难得的颜色居然橘里橘气地晕染在整个山头可见的范围内,云也橘里橘气地在太阳周围牵起了一丝丝细线,从北到南,金色耀眼。

大叔的脸在橘色和火堆的黄色里被调成了红色,鱼皮烤得焦黄,加之现在的环境色,看上去变得更可口更诱人了。

嗯…

栗颜口水在口腔里闹得慌,他想一会儿这条鱼肯定很好吃,又香又嫩。

心里头也闹得慌,他想在这一片橘色的朦胧里,把大叔搂过来亲一亲肯定很好玩儿,又有趣又刺激。

草鱼刺多,大叔分一半给他,刺少的那一半,他心存着感激,夸张的话少说,继续把“感激你”和“把你骗回家”装在眼睛里,炽热地往外传导。

可惜大叔在专挑鱼刺,无暇去读他传导的内容。

大叔吃鱼的方式是把鱼细细用镊子夹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丁点儿细刺才放心往嘴里送,而栗颜是把鱼包嘴里用他灵活的舌头把刺和肉分离,肉往下咽刺往外吐。

这种吃法比较遭人嫌弃,你看,他把残存着鱼肉的鱼刺吐到了大叔的手背上。

他刚要道歉,大叔冲他一笑,声音平淡无奇:“你过来。”

“……”

“谁教你这么吃鱼的。”

“我爸爸…”

“教你朝人身上吐刺?”

“他吐得比较准,往垃圾桶里,我没他厉害。”

栗颜想上前帮他清理掉自己吐出的鱼刺,用嘴,结果还没来得及,大叔自己已经清理干净,并且抢了他手上的鱼,真的就跟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拿镊子将上头的鱼刺全给夹干净,递还给了他。

是不是故意为之的行为太容易被看穿了?栗颜想,这属于自己的缺点,藏拙不起自己那点小心思,总是被人轻易拿捏。

大叔罚他洗碗和收拾鱼骨,鱼骨埋在离他们营地较远的地方,洗碗用的是“浴坑”里的水。

大叔还告诉他,明天轮到他去湖里打水来替换里头的洗澡水,一想到需要大半天的时间跑上跑下,就无比地想念自己的家,尽管现在目极四野,全是一片浪漫的橘色调。

当橘色渐淡,栗颜洗完碗往大叔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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