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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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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得到他的肯定,舒染染放下心。

不是玩够了想逃跑就行。

反正当前的满意状态,谁敢让她离婚,她就学东北大姐把人的脑袋扇滑丝。

白桐尘还在那里听不惯:

“你好歹是中文系的,还要进名校深造了,讲话别那么粗糙。今后有了孩子,也不敢交给你带,我自己带。”

舒染染挺理直气壮:

“我怕你逃跑呗。”

白桐尘彻底丢下行李箱,推着她去收拾。

舒染染只好蹲地上收拾行李,他在她背后忿忿不平:

“怕我逃跑,你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怕不怕?”

“你一个男人还怕女人逃跑?男人不是都没有心吗?”

白桐尘用脚尖连踢她屁股三下:

“你有心,狼心狗肺。跟我一起回桐城。”

出来几天,她早想家了,但不想一次性派送给他太多爱慕。她装作无所谓:

“我回桐城干嘛?”

“店铺就那样扔给小双,不管了?那不是你的事业?”

他提高音调,威严十足。

舒染染的屁股被踢进行李箱坐着,不叭叭了。

“搞中文学术是你的正职,但是个终身清贫的工作,所以需要有稳定的资金支持。”

“不是有你给我钱吗?你不会以后不想给了吧?”

别介呀,不劳而获的开心,太想持续到死。

“只要我有,就会一直给你。这既是承诺,更是我对你的为夫标准。”

特供一人的标准。

舒染染猛然回头,含情脉脉望着白桐尘,心中滋生出说不出的力量。

她无法承认,因为店铺折腾,真是疲乏了。借着上学之名,逃跑上海,其实就为了丢下毫无头绪的烂摊子。

白桐尘蹲下,捏捏她的脸颊,眼神恨不得望穿她:

“但你的正职工作,哪怕投入百分百的诚意,做到螺旋上进都算幸运,中途肯定遇到阻碍。到时,你的爱好做成的副业,给你的信心,是谁都无法取代的。成功的反面,不是失败,是没有去做,连失败都不肯光顾。你回去,再试一次。”

他经历的比她多,也没挥洒大堆道理,点到为止。

她朝他示好地凑近,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故作不想理她,她撒娇半天,他才倨傲垂了下眸,忽然发觉她手腕上的香囊不见了。

白桐尘急眼,满屋子找香囊:

“哪儿去了?还没戴够一个月呢。”

收拾完行李,舒染染发困,跳到床上:

“一个破药包,熏死我了,早扔了。那东西到底干嘛的?”

白桐尘静默几秒,淡淡的:

“镇压花心的。”

“······”

我除了花钱,心还真不花······

小夫妻带着小双,一起回了桐城。

那些道理,何止是讲给她,也理清了白桐尘自己。

成本投入那么大的红酒业务,起色不大,有足够消费能力的,索性选择同价位的外国老牌红酒,不太认国内品牌。

很多人都在暗处等着看笑话,想看少年就得志的他从高处摔落。

他心焦很久了,但从未在家抱怨过一次。

舒染染回桐城后,重振旗鼓,劲头鼓舞了白桐尘,他开始重新定位红酒消费群体和营销方案。

谁都没有明说,章京梦和张沪遥的坚韧,以及故去张母一辈子只为一个道理活着的精神,是掉落两人心中的火种。

青春,在百折不挠中燃烧。

一个暑假过半,新店装修能看出眉目了。

舒染染和小双搂着跳跃,晚上吃路边摊,喝啤酒庆祝。

小双喝多了,忽然亲了舒染染一下,湿润的眸子在路灯下闪烁:

“染姐,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只管发光,没想到有一天,亮到可以照耀到别人。

舒染染突然坑奋,凑到小双耳边:

“叫爸爸。”

她比小双醉得厉害。

白桐尘打了好几遍电话,才问清俩醉鬼的具体位置。

送完小双回家,路过鲜花店,白桐尘停车。

上一期的鲜花送完了,该定下一期了。

他的承诺,成为习惯,所以记得,一手操办。

下车后,后面的车朝他鸣笛。

翟心凌下车,热情和他打招呼,念及世界很小、缘分很巧、前任哥还好不好。

白桐尘无应答,目不斜视。

翟心凌碎步拦住他,低声乞求:

“别这样,你曾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

白桐尘闪身而过,步履不停,声线冷漠:

“那是你没对我妻子做脏事的时候。”

翟心凌对着他的背影,近乎绝望:

“我还欠着你的钱,你也不在乎?你可是精明的商人!”

“能让我夫妻和睦,宁可一笔勾销。”

白桐尘头也不回,拐进花店。

他出了花店,吻吻副驾上的醉鬼,扬长而去。

翟心凌望着车影消失在黑夜,随后步入店内,打听刚才年轻男人定的什么花。

店员刚巧在录入白桐尘的下一期鲜花到家套餐,笑答:

“哦,白总啊,老熟客,他太太不喜欢戴辟邪香囊,让我们送花到家的时候,每束花上都挂上苦艾。这样,所到之处都能辟邪。”

另一个店员啧舌:

“谁说男人不会浪漫?分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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