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2/2)
“我哭哭。”
舒染染拉住小双,看都不看白桐尘:
“双儿,我不可能不要你,别听信谗言。”
小双持着筷子往嘴里捣菜,猛烈点头:
“我笑笑。”
叛徒!
白桐尘瞥了小双一眼。
小双拉着凳子,往舒染染这边凑凑:
“我怕怕。”
舒染染不干了,一拍桌子,吼白桐尘:
“你吓唬小双干嘛?”
小双捂住耳朵,又拉着凳子,往白桐尘那边凑凑。
白桐尘皱眉:
“你音调这么高,我吓唬她还是你吓唬她?”
两口子借小双在那互怼怨气。
小双嘴巴不停,钻到桌子底下,又从桌子对面钻出来,拖过一套新的餐具,埋头继续吃。
白桐尘和舒染染相互责怪:
“瞧你把孩子吓得。”
“你声音可比我大多了。”
小双这才擡头:
“你俩真要是我爸妈就好了,吉祥三宝。”
说着说着,双奶唱起来了:
“太阳月亮星星就是吉祥的一家……”
舒染染:
“我肯定不是那只猩猩!”
白桐尘裂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低声碎碎念:
“摊上这样不负责的妈,等着和爸爸一起被抛弃。”
舒染染:“······”
他已经在说话间,悄悄撤走了小双抛弃的、隔着他俩的凳子,挪自己凳子凑近到舒染染身边。
白桐尘还是不自己动筷子,指着菜,命令舒染染:
“给我夹这个。”
一会儿又:
“那个。”
时不时:
“擦嘴。”
舒染染怕白桐尘当着小双面再发作别的,只好抹/>
餐毕,小双撑得走不动道,扶着墙,仰着头:
“要从嘴里漾出来了。”
舒染染架着双奶去酒店。
安顿好小双,白桐尘一直跟着舒染染,但不说送。
到了舒染染租的公寓门口,她还在想,虽已发生了关系,但只有那么一次,且她溜了,算是僵了吧?
那么,她就猜不出,他送完她,是不是该回酒店了。
谁知,白桐尘才没她这么纠结的想法。
见她开了门,一把就推门进来,自己找卫生间洗澡去了。
理直气壮跟到了他的地盘似的。
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连舒染染都没来得及置办浴袍。
他洗完澡出来时,还系着皮带,但衬衫纽扣大开。
衣衫不整,带着说不出的风流。
这身板儿,大前天才尝过。舒染染忍不住偷瞄了几眼,觉得身上说不出的紧和干燥。
白桐尘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
屋子狭小,他冷脸负气,她觉得气氛有点局促。
唯一封闭的空间,就是卫生间。她便躲进去洗澡,眼不见心不烦。
等她出来,白桐尘吓了她一跳。
他倚在卫生间门口墙壁,伸手拽住她胳膊,甩她一圈,把她卷进怀里。
心脏跳跳,她在他怀里擡头:
“你要干嘛?”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皮带上:
“解下来。”
要重现那晚吗?
她脸上瞬间有点烫,疯狂期待,却故作正派:
“那晚,我还完了。”
白桐尘轻蔑哼了一声:
“别装了,你可想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恼羞成怒,变得义正言辞。
“那行,我自己来。”
他解下皮带,照准了她的臀,不轻不重抽了一下,严厉:
“第一下,是第一次你从家里跑到学校,我说收拾你,当时没有,现在兑现。”
抽完第二下,他卷起皮带,用皮带指着她,板脸:
“这是利息。”
舒染染心想,幸好没算这次逃跑上海的。
马上还愿!
白桐尘扔了皮带,打横抱她到床上,单手扯开她的裙子:
“现在,清算你丢下我,自己跑到上海的账。”
在他的指导下,她学会了某种姿势,在沉浸其中时,突然屁股上挨了非常重的两巴掌。
他在她身后,恶狠狠警告:
“把我吃干抹净就跑,不许再有下一次。说听到了。”
她一开始不说,被他反复床笫折磨。
她求饶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故意装听不见。
她不得不非常主动,把热唇凑到他耳边,在他时而加重的动作中,断断续续承诺。
退潮后,他把她抱到卫生间的洗手台,对着镜子,撩开她的长发,露出她因羞涩和劳累红透的脸,掀起她的下巴,让她回头,看被扇的痕迹。
她猛然想起很久之前,走廊里对他的意淫,想被他spank的闲言碎语。
看着镜子里姿势扭曲的自己,红色的巴掌印记,舒染染觉得羞耻彻底被撕碎,躲到他怀里遮掩。
他搂紧她,看着镜子里,特别坏的笑了:
“我早就说过,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栽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