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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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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舒染染沉浸在放飞的蹦迪中,白桐尘却在寻找她的唇。

砰——

舒染染的脑壳撞在了白桐尘的下巴上,震耳的音乐声淹没了他的惨叫。

舒染染也疼!感觉头皮像被生生啃掉一口。

缓神中,她好像抱了白桐尘一小会儿。也可能没有。

谁叫他啃了自己头皮一下,伤到大脑皮层了!所以记不清。

群魔乱舞,周围满是不长眼的脚丫,呆在原地只有被踩的份。

舒染染拖着白桐尘找安静些的地方验伤。

哪里灯光都暗,都不得安静,她牵着他的手乱窜,找地方。

他跟着她,乖了几秒后,反掌扣住她的手腕,牵她出了夜店。

一出门,耳根瞬间清净,把夜晚对照出无与伦比的恬静,连天空都觉高远了。

尤其城市中来源不明的五颜六色光源,在夏末秋初交织出令人迷醉的瑰丽,引人想要误入爱情的歧途。

中文系的人,总有这些来由不明的跑神的时刻。

舒染染赏着夜空,白桐尘伸手指捅一下她的肩头,她才猛然想起出门是干嘛的。

她“哦哦”着恍然大悟,他翻个被冷落后不甘的白眼。

切,还挺小心眼子。

舒染染心底咕哝一声,拿走白桐尘捂着嘴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拉低,掏出手机,仔细照照。

白桐尘乖乖地伸长脖子垂下来,像长颈鹿低头。

她东拉拉、西扯扯他的嘴角。

下唇内部有块充血,但没破,面积也不大。

他嫌弃她粗暴的手法,鼻音里含着委屈:

“疼。”

以为他要找自己算后账,舒染染松开他的下巴,收起手机,赶紧狡辩:

“我又不知道你低头,不小心跳上去的。谁叫你突然低头!”

“······”

听不出自己的求安抚,白桐尘咬牙切齿啧了一声。

他捏着酸痛的下巴,手指在夜光里分外修削。

舒染染不由想起宿舍走廊里意淫他的那些话,背过身去,吃吃笑。

想吻的人幸灾乐祸自己受伤?

白桐尘误会,又气又笑,从她背后伸手,捏住她的俩耳朵。

秋夜,他的手指微凉,舒染染怕痒,笑得更厉害了,扭着身子、跺脚:

“讨厌!讨厌!”

她的声音和小动作,舞乱到他心底痒痒。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没心没肺不知道!

他报复性挠她脖子,看她缩成一团。

光子挽女友出夜店,下台阶:

“一转头你俩不见了,跑出来玩小秘密呢。”

“秘密”早成只有两人知晓的违禁词……

舒染染慌忙止住笑声,拍掉白桐尘的手,指向路边的网红炸串车,辩解:

“不是!饿了,出来吃点东西。”

蹦迪确实消耗大,经由提醒,光子和女友走向炸串车:

“太好了,补充点能量。”

不再被调侃暧昧,舒染染轻吐一口气。

站在台阶下的白桐尘锐利瞥了她一眼,微皱眉毛,吸着嘴内伤,嘴角微吊,像不满意。

舒染染装作没看见,丢下他,跑到炸串车前,点了一堆东西,嘱咐老板:

“分俩盒,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光子女友:

“染染,你不吃辣?”

“吃辣,猛放!老板,请你辣死我。”

光子女友笑:

“那怎么点份不辣的?”

“白桐尘不吃。”

光子回头问白桐尘:

“晚饭时不还吃辣来着吗?”

女友也看向白桐尘:“就是啊。”

只有舒染染没回头:

“他嘴巴伤了,不能吃辣。”

光子不是警察吧,还挺爱追问:

“谁伤的?夜店里伤的?怎么伤的?”

原因不可告人。

白桐尘也走到炸串车前,棚顶遮住了他的脸。

但车上小灯照亮他的下巴和喉结,能看到他脖子泛了红。

光子和女友还在眼神询问,白桐尘没办法,只好搪塞:

“可能上火溃疡了。我的串好了吗?”

老板递给白桐尘一盒炸串,特意强调没加辣椒。

光子感慨:

“还是你媳妇儿知道疼人,上火了记得你不能吃辣。我要是上火,我媳妇儿就只会说吃点辣椒以毒攻毒,我还不敢回嘴,她有手铐。”

被误会关系,白桐尘偷瞄舒染染,看她反应。

避免暧昧嫌疑,舒染染端着食盒离白桐尘远点,蹲在马路牙子旁边的草丛。

密密的花草,正好遮住她的脸。

两个小狗崽子从夜店出来,喝嗨了,指着蹲草丛边的舒染染开玩笑,学电影里歪头:

“你是来拉屎的吧?”

瞬间把正吃东西的舒染染恶心坏了,他们哈哈大笑着走了。

要不是蹦累了,舒染染真想拿签子捅烂他们屁股。

她挪挪,离草丛远了些,脸又暴露在路灯下。

光子要了炸串老板的马扎,分给白桐尘一个:

“就俩,男的坐马扎,媳妇儿们坐腿上,谁都别累着。”

女友坐到光子大腿上,光子颠颠腿示范:

“媳妇儿不压人,让你媳妇儿坐你腿上啊。”

白桐尘一手端食盒,一手提起裤筒,落座后支出长腿,望着蹲地的舒染染,表情在深夜中朦胧。

舒染染偷瞄周围有没有沙子堆,她好把头插进去,当只鸵鸟,好躲过他的表情要挟。

没了草丛遮掩,谁都能看到舒鸵鸟,光子动员她:

“嫂子,哥的大腿都候着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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