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人间猪伎 > 第 155 章

第 155 章(1/2)

目录

第 155 章

马车路过了喧闹和车水马龙,紫来新奇地看着窗外说,“可能在海棠城待久了,看着这些走在地上的人,倒不习惯,想着他们怎么不晃呢?”

一路上秋省官不说话,天恩官说,“我倒是觉得海棠城有趣,都活在水上,像水鸟一样自在。”

紫来说,“即便是水鸟,也不能停留在水上,还是要找一个好枝头栖息。”

我还沉浸在刚刚见到故人的复杂心情之中,他们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落得处刑的下场,唏嘘不足,如果我不是我,依旧是南安姑娘的话,又会如何呢?

百思不得其解,这马车已经在一片威严的肃穆之中停下,终于到了这传说中的皇宫。

城墙高耸,砖瓦都是一片淡淡的毛月色,像刚刚映上的夜晚,果然是属于女人的宫殿。从东边三扇大门的侧门走进,门口的侍卫询问一番,继续跟着天恩官向前走。各宫门口都站着三两个书生一般的男仆,像是那扇面上的人,还好他们窝在宫里,不然白茅和杜衡的风头只怕要被分去不少。

紫来说,“这倒像是女人逛的巫山巷。”

我说,“被你一说,我的眼睛都不知该落在谁身上了。”

一路步行至皇宫的中央,是一座登天高塔,我跟着女侍卫一路上去,绕了一圈又一圈,塔顶大概两间屋子大小,窗户旁站着一个眺望整座京城的女人。她头顶一盏沙青色的帽子,滚着金色的边,全身霁色的长袍,像是整个皇宫的颜色冲淡了,映在她身上,袍子上绣着一条金色的凤凰齐天,好彰显她举世无双的地位。天恩官和秋省官分别站在她的两边。

她还转过头,先问我,“你见到她们了。”

我回答,“见过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见她们吗?”

我回答,“为了让我害怕,让我心甘情愿地向你下跪。”

侍卫们都笑了,那天恩官解释说,“吾皇可不是暴君。”

女皇帝转过身,立马被身边的男仆扶着,坐在一个软绵的躺椅上,另一个男仆送上一碗汤药。她眉目清秀,却一脸蜡黄,一定久病不愈,缠绵于病榻。二十多岁的模样,倒活成了六七十岁的光景,因为瘦,那帽子和袍子像是大了许多。我隐约猜到她找我来的目的,那便是所有帝王的奢望,长生不老,救她此刻的病症。

那男仆说,“今日风大,陛下还是应该早点休息。”

她轻轻摇头,“我没事。”然后看着我说,“我从未有过旨意,要取你家人们的性命,是她们自己作茧自缚,将自己断送在从始至终,我只想问一个答案。”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似曾相识,可脑中的姑娘们一个个生龙活虎,不记得有谁是这般病态,我问,“什么答案?”

她给秋省官一个眼神,那秋省官便遣散除贴身男仆之外的所有人,这塔顶只剩下六个人。人走空了我才能闻到,旁边的香案一直点着安神的沉香。

女皇帝缓缓道来,“在我幼年的时候,有十二个书童,成年之后,就统统被我母亲遣散,我偷偷留了一个在身边,可是最终还是被发现了,我听闻,此人被你的老祖宗,也就是先皇身边的红人,偷偷带出了宫。我登基以后,无论怎么找,也查不到任何线索,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每年前往海棠城,一是为国祈福,二是暗自查访此人的下落。”

我说,“她们误以为是因为侏儒花猪而闯了祸。”

她苦笑道,“你的这些家人,笨的笨,蠢的蠢,我登基这些年,要追究这件事,还能由得她们在海棠城,享受着先皇赏赐的富贵吗?那日我在海棠城,明明下令传你的老祖宗前来问话,她们自作聪明以为是个邀赏的机会,相互蒙蔽还抢在前头,将先皇赏赐的侏儒花猪俑到我面前献宝。真是荒唐!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你本来是想询问那位曾经书童的下落。”

她苦笑说,“没错。可是没等我找来你的老祖宗,她们却连夜消失了。”

我说,“她们正跪在城外的刑场,你准备杀了她们。”

她说,“是她们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发了一次怒火,她们自己先乱了阵脚,闹出了火灾,还用别人的生命去替换自己的逃亡,真是愚昧可笑!”她试探我,“如果你求情的话,我可以宽恕他们,去流放或是终身为奴。”

她们之中还有试图取我性命的狂妄之徒,自然没有留恋,便说,“我不在乎,自然也不会求情。”

她笑了笑说,“我欣赏你这冰冷的果敢,无论原因如何。”她对旁边的秋省官点点头,秋省官便将旨意一层层往下传,我站在原地,听她后面的圣意。

她继续说,“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龙井西施,望湖轩,你可真是做了一门好生意!近日又耳闻,你还会通天的法术。”她给旁边男仆一个眼色,“赐座。”

于是我和紫来身后推来一人一把椅子,我们刚坐下,她便说,“听说你能登天,我不相信。今日见你,并不是要你施展什么法术给我看,毕竟你不是江湖艺人,我也不想要长生不老,但是我想要找刚刚我说的书童,无论他活着还是死去,我都要知道他的下落。”

她对身边的天恩官示意一下,天恩官转身从墙边矮柜中抽出了一张画卷,摊开一看,那画纸上的泼墨男子,竟然长得和瓷面狐貍一样,我记得,他的皮囊是姐姐从书中找来的,“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便问道,“这男子名为韩子高吧?”

众人都皱起眉头,只有女皇帝一脸惊喜,“果然是高人!”

天恩官却皱起眉头说,“可是他不是名为溪子吗?”

女皇帝说,“那是他入宫后换的名字。”她看着我说,“这名字宫里人从不知道,你为何得知?”

她认为我是通真达灵之才,我便提着嗓子,像海棠阁姑娘互相吹嘘,故弄玄虚地说,“我在画卷中察觉到他的气息,便约莫知道些寻找人看不到的东西。”

女皇帝说,“那他是否尚在人间?”

我说,“答案不会这么容易揭晓。这我需要时间,还要诸多查访。”

“可以。”她说,“有个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也希望你去拜访他。”

“谁?”

“我朝国师。”她说,“他正隐居在东方鹿亭,此人曾经在天界游历,时而会来到人间。”

“那为何他不替你寻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