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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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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返回北京的高铁上。

夏千枝本来想买机票,但俞秋棠直言不爱坐飞机,便只能改坐高铁。

——你恐高?

——虽然飞机比高铁少两个小时,但安检登机耗费的时间远大于高铁;飞机经常因天起原因延误;到了北京之后,首都机场没有北京南站近,路上耗费的时间也会更多。而且,行李箱20寸以上还要托运,我们等托运也要耗费不少时间。综上所述,针对咱的情况,还是高铁更便捷。

——……

夏千枝也不知道该称之为麻烦还是理性。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移。从一开始一排排的高楼,再到大片绿油油的农田,最后经过秋收的金黄麦田,都以三百千米每小时的速度飞驰而退。

俞秋棠靠在车窗旁,喝着万年不变的保温杯中的热水。

“其实上海和北京的距离真不算远。”

夏千枝反驳:“远!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很远。”

“那倒是,距离也具有主观性。”俞秋棠喝完水后正想拧上杯盖,却被夏千枝抢了过去。

夏千枝直接从保温杯里喝了两口水,然后拧上杯盖,将保温杯递还回去。

俞秋棠愣了。

“没带杯子?”

“没带,不喜欢带。”回答得干净利落脆。

俞秋棠沉思片刻:“那我下次带两个杯子好了。”

“……”

夏千枝差点晕过去。不解风情的傻子!要不是在公共场合,真想把这家伙扑倒并好好在床上惩罚一下!

俞秋棠不解地揣摩爱人的表情,却怎么都吃不透。所以,下次到底该带几个杯子呢?

算了,饶过这大傻子吧。

夏千枝斜坐着,头静静靠在俞秋棠的肩膀上,高度很合适。不得不说,身高差经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温柔。

也不知是热度降下来了还是现代人素质提高了,一路上安安静静,并没什么人打扰她们。

身边人身上的香水味让夏千枝的思绪飘向未来。

自从左手无名指戴上那枚戒指后,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期待以后的生活到来,却又害怕这辈子太早过去;想提前和她一起老去,却又不舍得青春时日的美好。

和这只大可爱待上一百年,一万年才好呢。

她将头从俞秋棠的肩膀上移开:“你现在的房子也太小了,我们换个大些的房子吧。”

“你说得对,那小破房,一个人住刚好,两个人就会太小。”俞秋棠毫不犹豫。“那我把房子卖了,换个离城中心远点儿但大点儿的房子吧。”

太冲动了吧,二环里的房子说卖就卖?虽说这家伙作风一直雷厉风行,但……比闪电还快就过分了。

“卖房干什么?二环里的房可算重要资产,不能卖。”因为父母都是做小买卖的,夏千枝早就形成了商人思维。

俞秋棠很为难:“可不卖的话,我就没钱买新房了。”

夏千枝不以为然:“我还有钱,我买一套。我挺喜欢仰山桥附近的环境,离奥森公园很近,你要是想老年健步走也方便。再或者望京也行,但那里的小区大多很老,环境可能不太行。”

“可是……”俞秋棠显然很不习惯被当成小娇妻养。

夏千枝眼睛一瞪:“可是什么可是?我们什么关系,我是你的谁?”

高铁商务座的空间很大,人员很稀疏。

但俞秋棠还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没人注意这边后,才悄悄凑到了夏千枝的耳边。

“媳妇儿。”

声音过于羞涩,且过于字正腔圆,北京话特有的感觉让俞秋棠晋升为了穿女仆装的京城中年大叔。

夏千枝没忍住笑了起来:“对吧。要是我一直没工作,你还得赚钱养我呢。”

俞秋棠点点头,沉思道:“那我得赶快还债。实际情况比预想的要好点儿,市场好像还算认可我的业务能力,给开的价都不错,估摸六七年就能赚到了。最重要的是,我上节目时,凤箫馆的营收也能提高不少,两边一块儿加油助力。”

夏千枝立刻不悦,眉毛一竖。

“那么着急干什么,你还上钱之后就想跑了?”

俞秋棠道歉似地握住她的手,悄声解释道:“等债消了,我赚的钱才算养你。”深情款款。

“这话当真?”

“当真。”

俞秋棠的语气很认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存折银行卡都交出来,掌心也越来越温热。

内心一片感动。夏千枝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吻,留下一个玫瑰色的唇印。

“盖章。”

**

到北京后,两人先去三元桥把孟德接回来。

夏千枝已经很习惯打车的生活了,随叫随到,从费钱到费神都比大费周章的专车方便不少。耍大牌太累,和亲切的北京老师傅聊聊天也不是一件坏事。

再次见到那只小白狗时,两人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找错狗了。

孟德的毛虽然仍白白净净的,但身材却跟吹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以前还是条瘦瘦的精神小狗,如今却是只肥嘟嘟的毛线球。

明明只过了不到一个月。

俞秋棠震惊:“连溪你喂了多少!”

“它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老想给它吃的。”连溪拉着女儿,站在茶几边上,而那三岁的小丫头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钻回到俞秋棠怀里的孟德。

俞秋棠睁大眼睛:“到底吃了什么?”

“我们吃饭,它就作揖,我们吃什么就给它什么。”

“呃。”

“排骨啊,饺子啊,丸子啊,都有。”

“啊?”

“它那小眼神儿往那一放,我们就只能‘哎呦我的小可爱你要啥我们都给’。”

“这……”

听着连溪的叙述,夏千枝只觉分外熟悉。看来宠狗和宠俞秋棠有共通之道,不愧为同一物种。

低头看看俞秋棠怀里的孟德,双爪蜷缩在胸前,豆豆般的眼睛一眨一眨,使劲往人身上贴。任谁看了那模样都要心软几分,只想溺爱死它。

真的是,萌即正义。

连溪看女儿头发散了,边为她扎头发边说:“不管怎么说,我在这儿照顾你家曹孟德,你们这戒指都戴上了,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谢!”俞秋棠和夏千枝异口同声。

孟德憨憨地傻笑着,凭空多出一个妈的它很是高兴。

俞秋棠笑着叹了口气,将它举到空中,晃晃:“孟德儿,回去得减肥喽!”

**

和平门小区的小房子一切都没有变化。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夏千枝还记得八月初的那个上午,烈日当空,汗流浃背,可内心却是那么的冷,真如梦一场。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

也就是说,她们要自己把行李箱搬到三楼去。

极简主义的俞秋棠东西少行李箱也小,但夏千枝的那个箱子就比较可怕了。

俞秋棠不禁担心问:“你搬得动吗?”

“怎么,我搬不动的话,你帮我搬吗?”夏千枝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聪明招。

哪知俞秋棠毫不犹豫,立刻无所畏惧地冲到那个大箱子前。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到拉手处。

夏千枝带点笑意看她行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美人怕不是在痴心妄想。

只见俞秋棠脸都憋红了,也提不上第一节楼梯。她只得垂头丧气地放下行李箱,尴尬道:“我也提不动。要么我去拜托四楼的老张帮一下吧。”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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