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1/2)
可怜
宋玲早已在她父亲责备之时就低声哭了起来,后又听她父亲提出让她跟夜江雪分开的条件后,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昆木被宋老爷责骂了一顿,也是一副要哭的模样,但见他家小姐宋玲哭得哀伤不已,就隐忍下了自己的难受,安慰起她来:“小姐,莫要这么难过了,老爷也是太担心您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等老爷气消了就会让小姐您进去。”
宋玲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向昆木,不安道:“你说父亲真的会让我跟江雪分开吗?”
昆木的表情有了一瞬错愕:“小姐,您心里怎么还想着夜江雪啊?这会儿那是想他的时候!小姐,您要搞清楚状况啊!”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要听父亲的话?”宋玲说着,眼泪就像黄豆粒一样从脸上一颗一颗滚了下来。
昆木看得委实不忍,但又多了一份“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小姐!这个时候您该要先想想老爷的身子骨有没有被气坏吧,至于夜江雪的事,那都是后话,您别轻重不分呀!”
“父亲要是执意让我跟江雪分开怎么办?昆木,我不能没有江雪,江雪他也不能没有我!”宋玲说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住了昆木的双手,哀求一般望着昆木。
昆木真真是觉得他快疯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他陪着长大的自家小姐竟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不觉有种无力的挫败感:“小姐,老爷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该做的是让老爷先消气,至于其他的事,像您跟夜江雪的事,那是需要时间让老爷接受的,不是您这般一说老爷就会同意。您可是老爷心尖的宝啊,老爷自然对您的事很在意,很上心。”
“。。。。。。真的吗?”宋玲的一双眼睛水灵水灵的,往昔,昆木每每看见她的这一双眼睛时,都会由衷的感叹,想着他家小姐可真是聪慧啊,一双眼睛尽是机灵。可如今,他却是一看她这双眼睛就连连叹气,那眼睛里藏着的那里是聪慧啊,俨然是愚昧,固执。
“是,小姐您就莫要哭了,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让老爷消气,让我们进府啊。”昆木说着,就一脸忧愁地望向了紧闭的宽大的红艳艳的大门。
夜江雪目送宋玲和昆木离开后,就背对他们御剑去了一处山里。
山坳里积雪堆满了,让人不知道还以为去了昆仑雪山。夜江雪握着自己的碧水剑,静静地站在山下,聚精会神地向山的最深处望去。他屏住呼吸良久,似乎是要辨析出吹向他的风来自何处。
突然,他的眉目一紧,眼神透出了微微的笑意,就迅速向山的里面走去了。
山风吹着响亮的口哨,似乎是在山的每一个缝隙里飘荡。夜江雪在半道的时候就向右手边的一座山峰走去了。
这座山很陡峭,像是一根棍子直直插在地面那般陡峭。
但夜江雪还是凭借着他出人的手段爬上了山峰,找到了他想找到的那个山洞。
他还在洞外百米处时就迎风嗅到了血的腥味,新鲜,冰冷。
他手中握着的碧水剑陡然被他捏的“咯吱”了几声,他才徐徐,小心向山洞移动了过去。
他的心是紧绷的,头脑是敏锐的,脚下是轻慢的。他的呼吸已被他压进了口腔中。他越是靠近山洞越是表情严肃,越是身形僵硬。
突然,一股凌冽的风从山洞的方向飞向了他这边,他已在它还距离他很远时就察觉了出来,但当他开始躲避时,那风却已擦着他的左脸颊飞了出去,而后,闪电般一个黑影就从他眼前略过,飞回了山洞。
夜江雪心有余悸良久,才似乎能思考。那从他眼前飞快略过成虚影的东西该是什么野兽吧,因为他依稀嗅到了它身上的血腥味。
夜江雪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就又开始慢慢,轻轻地沿着陡峭,狭窄的小道向山洞挪了过去,一点点,一点点,终于到达了山洞入口,而当夜江雪才稍稍向山洞里侧了一点脸颊时,那里面弥漫的腥臭就扑面而来,恶心的他不觉就要呕吐出来。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惊扰了在里面疗伤的夜禀游。
夜禀游几乎是刹那就化作一团黑烟,卷着风向夜江雪袭击了过去。夜江雪好在反应迅速向前扑了一下,否则,夜禀游出现之际他就已化成血水。
夜江雪不敢停顿,在扑向前去时又一个侧身向上飞去,踩着山壁向前飞速地飞了过去。而夜禀游就像是风一样在他身后紧跟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