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桑榆非晚 > 情深

情深(1/2)

目录

情深

苏桑榆拿了白羽霄给他的药之后就跑到了大泽山的后山,那也是大泽山的一部分,但却是常人都可去的地方。

苏桑榆站立在山头,俯视着脚下的层叠屋舍瓦宇,不觉就神游天外了。

他的思绪在不停地翻飞,不停地跳跃着关于大泽山的一切。

他很是奇怪,明明他的记忆中他跟白清泽之间只有决斗,只有一言不合地兵刃相对,何以他此刻,一想到白清泽会心中隐隐难受?

那种难受不是失去的难受,而是一种得不到的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哀痛。

他奇怪,疑惑,不解,他不懂他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不懂他为何跟白羽霄越熟悉越是会不自觉想起白清泽。

白清泽想来一定是已经忘记他了,毕竟,没有那个正派人士还以为他会在那场仙魔大战中存活。

更何况,当初刺他最深,最重的那一剑之人就是他白清泽!

所以,他不应该再去想念他,不应该为了他而郁郁寡欢,无论他是迫不得已还是身不由己。

苏桑榆叹了口气,就缓缓脱了他的外衫,给自己涂抹起了药膏。

药膏是白玉色,飘着淡淡的香味,抹在伤口处,除了最开始的刺痛之外,再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连带着扎心的痛也没有了。

白羽霄在苏桑榆离开之后,就沐浴更衣去前厅给诸位弟子讲学,布道去了,如此,直到亥时才结束。

大泽山的作息时间一直很规律,辰时起,亥时休,但因白清泽和白羽云游在外,讲课授业之重担就落在了白羽霄的肩头,而白羽霄因为邕州魔乱之事又离开了大泽山三月有余,所以这落下的课程就必须在短时间内给他们补上,如此,就到了亥时才结束。

白羽霄从大殿走出去,屋外已然是漆黑无比,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更别说是月亮了。

白羽霄禁不住叹了口气,下了台阶,向院子走去,而如此,他才感觉到已开始下雪了,是雪子。

他在院中停留了一会儿,直到大殿上的弟子全都离去,熄了灯,他才将视线从一望无穷的黝黑中收了回来,向院子外走去。

雪子随着他的一步一步前进,一次比一次下的大,等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时,雪已经是鹅毛雪片了。

但他却并未踏进屋内,而是久久地站在院中,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地被雪片覆盖着身体。

苏桑榆耐不住山中的凄寒,一跃跑下山,跑到他这里时,就见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雪地里挨着冻,不由就取笑他:“白羽霄啊!你的无情道难不成就是这样炼成的?寒雪冻吾身,羽化而成冰?”越过他,跑上台阶,推开门,跑了进去。

白羽霄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有没有一开始就察觉到他的靠近,不得而知,但总归是,他在苏桑榆出现之后动了动,跟着他缓步走了进去。

苏桑榆在踏进白羽霄的屋子的那一瞬间就失望透顶了。

白羽霄的屋子寒冷的程度真的是不亚于他在山巅上感觉到的,四面八方都是寒冷,寒风呼啸吹过每一片肌肤,像是裸体置身在冰水中一样,让人禁不住生出一身鸡皮疙瘩,不停地打着寒颤。

“你回来了?”白羽霄走进屋子,柔柔问道。

但他的这些柔情跟苏桑榆承受的极寒来说根本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就听苏桑榆埋怨道:“你都没想过我受伤提前生些火吗?你这人也太麻木不仁了吧?”

说着,负气一屁股坐到了靠近床榻的圆凳上,缩着肩,双手相互交叉,拢在不怎么厚的衣袖中,气呼呼地瞪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白羽霄。

白羽霄支支吾吾想要解释,但在绝对的事实跟前,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道:“是我思虑不周,你稍微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罢,就忙不叠跑了出去,又是带了一股子极强的寒风飘到了屋内,冷的苏桑榆不觉又交叉了双腿,将脖子缩得更低了。

白羽霄修的是无情道,身体对冷热的变化不是很敏感,所以,他才能在大太阳下赶路时不出汗,才能在寒雪中感觉不到冷。

所以,他不是不关心,体贴苏桑榆,而是他没有想到他会冷,会比他认为的那样还冷。

白羽霄跑到院中,一挥手劈下几枝松枝,又劈下几股柏枝,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个瓦盆,就在院中生起了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