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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乘风沉默了下，然后转身走过去给他买了袋粘牙糖，宋越屿笑着接了，眼睛亮亮的，却看的乔乘风有些不舒服。

他移开视线，问：“下午你没课了吧。”

“嗯。”宋越屿点头。

“那走吧，回家。”

他们回公寓之前，宋越屿又拉着乔乘风去了趟超市，说是想买点东西。

乔乘风没拒绝，一进超市，宋越屿就拉过了一辆购物车，好像要大买一场的架势。

天气冷，也不是逢年过节的，超市里没什么人，宋越屿想推着购物车，但被乔乘风截走了：“只剩一只手，消停一点。”

宋越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走到卖睡衣那里，他停了下来。

乔乘风回头，见他盯着一款毛茸茸的情侣睡衣看，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迟疑道：“……你要买？”

宋越屿迎着他的目光，眨巴了下眼睛：“哥。”

“……”乔乘风微微皱眉，说：“先说好，我不穿粉颜色的。”

宋越屿闻言，扬起一个笑，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你不穿我穿。”

说着，便兴致冲冲地走过去拎起那粉色睡衣比划起来，售货员看到了过来笑着问：“是给女朋友买的吗？这个款如果大了我们还有小码的。”

宋越屿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转头说：“不是，是给我自己买的，还有大一码的吗？”

售货员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精彩，乔乘风在旁边压下笑，最后他们顶着售货员奇怪的目光把两件情侣睡衣打包带走了。

放在以前，乔乘风是不可能配合他这种幼稚的举动，但兴许是愧疚心理作祟，他现在很乐意任由着宋越屿去做这些事。

因此，宋越屿见他不拦着，接下来几乎是对“情侣款”的东西着了魔，他买了情侣款的牙刷杯，保温杯，拖鞋，围巾，卫衣，甚至还有手机壳。

乔乘风低头看着被塞得满满的购物车，无奈地觑他一眼：“你是有钱没处花了吧。”

宋越屿走过去，旁若无人地抱着他的胳膊，歪着脑袋在乔乘风肩上蹭了蹭。

乔乘风肩膀有些僵，用余光扫了眼身侧的人，明明宋越屿已经都比他高了，做这种娇羞的动作却极其自然。

宋越屿头发软绒绒的，挠着乔乘风的脖颈，像只小狗一样，乔乘风回过神，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推着购物车向前走。

最后是乔乘风付的款，他要付钱，宋越屿也没拦着。

乔乘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超市，又看到宋越屿在路边的露天花摊上停了下来，他皱眉，远远望着，没一会儿，宋越屿就攥着一束红黄相间的玫瑰朝他走了过来。

北京的秋冬是很肃穆的，路边时不时刮起几片落叶，宋越屿穿着他那件单薄的绿色加棉卫衣，又拿着几朵色彩鲜艳的花，倒显得有生气多了。

“买花干什么？”隔着一段距离，乔乘风闻到了玫瑰浸人的香气。

“我喜欢。”宋越屿笑着说：“哥你不买给我，我就只能自己买喽。”

乔乘风呵了一声，顺口道：“我还以为你买给我的。”

宋越屿身形一顿，看了眼乔乘风，又勾着唇说：“哥喜欢花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是因为在美国可能买不到这朵玫瑰了，才想着买几朵回家放着，你是为什么呢。”

“什么意思？”乔乘风皱眉看他：“为什么在美国买不到？美国没有玫瑰？”

“那是美国的玫瑰，这是中国的玫瑰。”宋越屿垂眸看着怀里的花瓣，说：“在美国怎么能买到中国开的玫瑰呢。”

“……”乔乘风领会他的意思后，不由得默默收回目光，说：“回家吧，今天风还挺大的。”

回到公寓后，乔乘风有点累了，放下东西就往沙发上一摊，反而是宋越屿，接过那一大袋东西，开始来来回回地把东西摆好。

他把原来两人的拖鞋收了起来，把新买的摆到了玄关处，又去浴室，把两人的牙刷杯换了，又拖过茶几上的空花瓶，把刚买的花摆上。

乔乘风沉默着看他略显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趁着人经过时叫他：“你小心着点手。”

宋越屿攥着相机回头，冲着沙发上的人笑了笑：“哥，和我拍点照片吧。”

乔乘风一愣。

宋越屿就势坐在他旁边，说：“我要走了，隔你一个太平洋，给我个纪念都不行吗。”

“……”乔乘风搓搓头发，敛眉点头道：“好，随你。”

宋越屿拿过一个支架，架上相机，调好定时后，他坐回乔乘风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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