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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乘风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好听课。”
宋越屿勾唇一笑,在桌底下伸出左手复上乔乘风的右手,也没乱动。
没多久,乔乘风就觉得右手暖烘烘的,有点热。
这节课是个一个半小时的公共课,内容并不多么重要,所以大多数人也没认真听,老师在讲台上说个不停,台下的学生偷瞄手机的偷瞄手机,讲悄悄话的讲悄悄话,完全没因为是名校学生所以哪里不同。
好不容易熬到一节课结束,随着老师离开,教室瞬间变得沸腾。
宋越屿松开乔乘风的手,乔乘风站起来,刚要和他说话,就见坐在宋越屿另一边的两人十分熟稔地招呼宋越屿去图书馆。
乔乘风眼一擡,知道他们是宋越屿的室友,就站在一边没插话,等着他们聊天结束。
宋越屿用左手攥着书包带,和他们说自己要去换药,不能去图书馆了。
那两人望了眼宋越屿的手,大约是觉得奇怪,但没多问,只关心了几句,就转身出了教室。
等宋越屿用一只手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教室里的人所剩无几,他转头去看站在窗边的乔乘风。
乔乘风抱着胸,一脸严肃地看他。
“哥,你不冷吗站那里。”宋越屿看着他,眼里暖洋洋的:“过来嘛。”
乔乘风没动,显然是不吃那一套,他扬扬下巴,问:“手怎么回事?”
宋越屿含糊地“唔”了一声,“我能不说吗。”
乔乘风瞬间沉下眉,脸色变得很难看,“宋越屿,你能耐了,学着那套欺负人的手段了,挺了不起是不是?那怎么还让自己挂彩了?”
宋越屿被他哥这么一骂,面上的笑意淡了一点,眼里爬上了点晦暗的情绪,他撂下手里的包带,抿抿唇,说:“哥,最会欺负人的不是你吗。”
“我?”乔乘风气得笑出声:“我警告你少碰瓷,你哥我早就金盆洗手,现在整个一三好学生,你说说,我欺负谁了?”
谁知道宋越屿鼓起腮帮子,看着乔乘风的眼睛说:“你欺负我!”
“……”乔乘风嘴唇动了动,似乎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哥。”宋越屿见乔乘风被堵得不说话,语气又添了几分真真切切地哀怨:“你让我一个人去美国,和你相隔一个太平洋,故意惹我伤心难过,这不是在欺负我?还是说你觉得,只有缺胳膊断腿了才叫欺负?”
乔乘风攥了攥手心,觉得自己没法接下去,因为不论他说什么,让宋越屿一个人走是事实,宋越屿心里有气,就是想找机会泄出来。
“好。”乔乘风无奈地点头:“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都是我的错。不说了,你还要不要换药了?手不疼了?”
他有意转移话题,宋越屿心里有数,也没再逼他,顺着话接:“一直疼,特别疼。”
乔乘风皱眉,看了看他那胡乱裹成团的手,又问:“你这谁给你处理的?不会是你自己吧?去没去过医院?”
宋越屿垂眸:“去过校医室了,校医说问题不大。”
乔乘风沉默了下,最后说:“还是要去医院看看,万一需要打破伤风呢?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着,他就擡脚走过去,把宋越屿的包也一起拎着了。
宋越屿也没有拒绝,任乔乘风带着他去了医院。
挂了号,又去跟着护士处理伤口,一路上宋越屿都很安静,沉默,乔乘风能感受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导致自己也低低落落的,提不起什么心情。
直到看到护士把宋越屿手上那乱裹一通的纱布掀开时,乔乘风看到那裂如深壑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沉着眉心里想把李子鹏那个杂碎扇个死去活来。
宋越屿也因为护士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而疼的抽了抽眼角,不过他还是问:“这会留疤吗?”
乔乘风心下一沉。
护士实话实说:“涂涂药膏吧,完全不留应该不可能了。”
宋越屿垂下眼睫,从乔乘风的角度低头看过去,只能看到排排掀动的睫毛,看不到其中的情绪。
乔乘风收回视线,去看那伤口,他最看不得就是宋越屿身上哪里有疤,某种意义上,他身上的那些伤疤是他的噩梦,他也算是元凶之一。
但他从来不敢去问那些伤疤怎么来的,就像现在,他也不去问宋越屿手上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是和李子鹏动手了吗,还是被李子鹏那些狐朋狗友弄得,他害怕自己知道以后真的会去找李子鹏算账。
“哥,哥。”宋越屿见乔乘风在走神,伸出左手拉了拉他的衣摆。
乔乘风回神,下意识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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