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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乘风微敛着眉,他轻轻放下学生证,又回头看了眼宿舍里的另一个人,这才把抽屉里的信拿出来。
然而在他打开这封信的瞬间,忽然又啼笑皆非起来。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四个字“对不起嘛。”
但是这四个字后面跟了一长串的形象生动的文字符号,整整延续了一整页的信纸。
乔乘风仿佛能看到宋越屿在他面前弯着眼睛耍无赖的样子。
“……”乔乘风闭上眼,一阵极其疲惫的情绪涌上来,压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仿佛现在才从巨大变化的震惊中找出一丝真实感。
请完假,签证手续又折腾了半个多月,等到乔乘风落地澳洲,已经是十二月末,快一月了。
与中国入冬相反,澳洲的十二月份刚刚迎来初夏。
空气已经有些闷热,第一次坐长途飞机,乔乘风下了飞机,撑着晕乎乎的头,一路晃晃悠悠地找到了垃圾桶,弯着腰开始空呕——在飞机上难受的吃不进去东西,只能空呕。
好在姜蓉很快就找到了他,拿了瓶水过去给他漱口,乔乘风接过水,先下意识说了句“谢谢”,这才擡起头,看清递水的人。
印象里的姜蓉还是在南湖时初见的从容动人,而眼前的女人面色苍白,脸上还有几道淤青和结了伽的伤口,完完全全湮灭在被生活欺凌蹂躏的失败者之中了。
“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姜蓉扶着墙坐到他身边:“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乔乘风收回目光,他摇摇头,“我不是很饿,姜阿姨,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您电话里应该没说全吧。”
姜蓉叹了口气,说:“路上说吧,我打好车了,你先回去洗洗,我再带你去见越屿。”
提到宋越屿,乔乘风下意识皱眉,他点头应了。
回去路上坐上车,姜蓉开始陈述这段日子的来去。
“宋时方公司出问题有很长时间了。”姜蓉说:“大概从三年前就有资金问题。他本来很冷静的一个人,就是从三年前开始,脾气变得很差。现在想想,也是从那会儿开始就有苗头出现了,怪我自己反应慢。以至于后面发生这么多事——”
乔乘风打断她:“他对你动手了?”
姜蓉垂下眼,嘴角泄出一丝苦笑:“先是动不动发脾气,后来就这样了。”
乔乘风紧锁着眉,没说话。
他想起之前听宋越屿谈起过他的那个养父,倒是和姜蓉嘴里“一直以来都很冷静”完全不同。
“那天晚上,我在和越屿视频。”姜蓉沉默了下,继续说:“结果他突然闯了进来,一句话不说就打掉我手机,对我动手。”
“宋越屿看见了,对吗?”
姜蓉点头,“越屿是个好孩子,我不想让他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真的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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