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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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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乔乘风坐在一边,闻言依旧冷着脸没说话。

宋越屿顶着苍白的脸,笑的却无比灿烂,仿佛是认定了乔乘风逃不开这笑容。

乔乘风捏着手中的单词本,他开始思考宋越屿这么做的目的。

换位思考,如果他在心底里认定自己是被别人故意抛弃的,那么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人“教训”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对方,那就用拳头。

可宋越屿回来后,从没有主动提起过十年前的事,关于那些久远的,或白或黑的过去,更是一字不提。

这么费劲心力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

乔乘风自认已经足够倒霉,父亲重病,家道中落,老旧的房子透不进半丝阳光,还能有什么,值得这个弟弟不远万里跨越重洋在意的?

搜肠刮肚了半天,发现确实是什么也没有。

于是乔乘风觉得,宋越屿可能就是单纯想玩儿他。

让他自以为当了个合格的哥哥,其实什么也不是。

“没有生气。”乔乘风叹口气,擡起眼,说:“就是最近复习有点烦,越屿,好好吃饭,你自己的身体。”

宋越屿“嗯”了一声,问:“那哥,你中午和我一起去食堂好吗。”

乔乘风看了他半晌,说:“随你。”

如果对我的欺骗愚弄能让你高兴,也算是我的赎罪了。

宋越屿全然不知乔乘风心中所想,他有些兴奋地想从窄床上坐起来,可手上打着针,只能曲着手臂试图直起腰。

他一通动作弄得这铁床吱呀作响,乔乘风回过神,皱着眉起身:“你要干什么?”

“我想要坐起来嘛。”宋越屿扭了扭脖子,抱怨道:“躺着太难受了,哥,你给我靠靠。”

乔乘风正准备叫他别乱动,校医又从前面冒出来,扯着嗓子提醒:“同学,别把我的床给弄坏了,好不容易批下来的,你手上还有针头,窜了我可不负责啊!”

他一说,乔乘风低头一看,果然,扎在宋越屿手背上的那个管子已经开始回血了,他吓了一跳,赶忙擡头:“老师,这回血了。”

校医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给宋越屿重新扎针,扎完了,还“啧”了一声:“你这小同学,看着清秀又脆生生的,还挺耐扎。”

宋越屿一笑,不以为意,倒是见了乔乘风眉头紧锁的模样,觉得有趣。

乔乘风是典型的生冷长相,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锋利的眉下压着一双冷峭的眸,深邃的眼窝连着细窄挺直的鼻骨,就算不做什么表情,都会让人觉得他很不近人情。

宋越屿小时候有段时间很羡慕乔乘风有这样一副长相,因为他总是被人夸“漂亮”,总是被人捏着腮帮子揉搓还无力反抗,他羡慕乔乘风往哪里一站,都清清静静的。

那些烦人的亲戚过来,乔乘风也能冷着脸说:“抱歉,离我远点。”

可后来,宋越屿发现了一个乐趣。

当碰上下雨天,他哥来接他,他跳着水洼,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坐地上时,仰起头,就能捕捉到乔乘风眸中闪过的似笑非笑的狡黠笑意。

宋越屿意识到,他哥笑起来很好看。

那时候太小,无法形容这种好看,就像脚下小水洼里倒映的彩虹,轻浅,唯他可见。

他哥的笑比彩虹还好看,而这一抹彩虹和笑容都是属于他的。

这令宋越屿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开始在乔乘风的脸上探索更多的表情。

比如在他哥看电视的时候爬到他腿上,乔乘风会微微皱眉,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耐烦,因为宋越屿注意到虽然他哥的目光在电视上,手却已经不知不觉移到了自己身后——这代表他害怕自己摔下去。

所以当乔乘风敛着眉臭着脸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问他被画脏的校服是不是他干的时,宋越屿一点也不害怕。

他知道,乔乘风生气时是面无表情的。

他看过乔乘风和别人打架,那个小胖子朝他哥吐痰,他哥就回手抽了小胖子一巴掌,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哥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着,好像扔个垃圾那样自然。

乔乘风不是这么看着他的。

所以,只要他垫着脚尖故意崴着脚腕,再往后狼狈地退几步,乔乘风就会露出那种比彩虹还好看的笑。

事实上的确如他所想,乔乘风笑了。

那瞬间,宋越屿觉得,没有人会比他还要了解他的哥哥。

“哥,别皱着眉。”宋越屿用没有打针的那只手去拉乔乘风的校服:“过来让我靠靠。”

校医嘱咐着可别再乱动了,乔乘风看着宋越屿完全没听进去的嚣张样子,眉心皱的更深,最后无奈地走到床边坐下。

宋越屿顺势扒着他的后背一倚,见乔乘风又掏出单词本背书,他也眯着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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