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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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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

房间里的热水壶发出低鸣,水蒸气从壶口扩散到屋内。

曾经的教导主任李天德被绑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迹半干,盯着那壶水。

戚知初取了纸杯走过去把插头拔掉,滚烫的热水咕噜流进杯子里。

“李老师,喝水吗?”戚知初把水递到他面前。

李天德伸着脖子用嘴去够那杯水,刚碰到杯沿,戚知初就将那杯水泼向李天德。

李天德张嘴喊痛,戚知初没如他愿,掐着他的嘴巴警告道:“别喊。”

李天德脸上的血迹因滚烫的开水浇灌而化开,流进他的眼角,刺得他眼皮抽搐,不敢张开。

“对……对不起。”李天德吞吞吐吐地冒出几个字。

戚知初见他老实了,重新坐回床头,盯着他,问:“拍卖会上你就认出我了?”

李天德摇摇头,脸抖成筛子,回:“没……没有。”

“我……我以前对你很好,戚知初,看在以前的份上,你放了我。”李天德恳求着。

“哼。”戚知初冷笑一声,“李老师,以前我很尊敬你的。我还记得你经常在升旗仪式上教育我们要做正直的人。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后,你还帮我申请了学费减免。哦,我想起来了,水远杉把纪月霸凌我的事情捅出来后,你还单独找过我去办公室安慰我。那时候,你是真的想关心我吗?”

李天德狼狈地笑笑,结巴地回:“老师当然是……是在关心你。”

“李天德!你是不是从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对学生做这些事?”戚知初提高了分贝。

李天德这几年长胖了许多,肚子上那颗纽扣已经崩开了,他被戚知初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往沙发上缩了缩,转移话题道:“你们在这里做这些事,爆哥马上知道了,逃不出去的。你把我放了,我……我会给你说情的。”

戚知初沉默地觑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天德还在求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来这里了。你放了我,戚知初。”

“我不知道那是你,要是早点认出来,我就不会这样对你了。对不起,我错了,真的,老师错了。”

“够了,别玷污老师这个职业。”戚知初吼道。

李天德张了张嘴,又老实巴交地闭上。

半晌,戚知初发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李天德又往沙发里缩,保持缄默。

戚知初起身把烧水壶的插头又插上,默默地坐回去。

李天德五官都快皱在一起,惊恐地哀求戚知初:“求你了。放了我。你……你不是一直很缺钱吗?老师现在做生意赚钱了,等回津山,我给你钱,五万,十万,好吗?”

戚知初仍旧没说话。

李天德又焦急地补充:“五十万?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戚知初觉得面前的李天德实在可笑,他弯腰拾起之前被水远杉扯下的小丑面具,戴到李天德头上。

“李老师,这个的确挺适合你的。”

“联系你的人不是爆哥吧?”戚知初又问。

这次李天德开口了,他答:“嗯。”

“拍卖会的其他人你认识吗?”

烧水壶再次发出低鸣,水烧开了。

面具下的李天德盯着不断冒白气的壶口,颤巍巍道:“不认识,都戴了面具。”

“你见过爆哥背后的人吗?”

见李天德摇头,戚知初起身走到水壶前,晃了晃水壶问:“李老师又口渴了?”

李天德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干咳几声,说:“真的!真的没见过。”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戚知初拿起水壶走到李天德面前,语气温和极了,问:“再喝点?”

“求你了……我真没见过……”

一小股热流从壶口流向李天德小腹下方,李天德夹着腿挣扎起来。

戚知初用一种关切的口吻继续问:“李老师,还口渴吗?”

“我见过!见过!”李天德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的。

戚知初望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在省里的一个电商大会上,有个女人给了我一张名片,后来就联系上了。”

“名片?”

“对,你放了我,等回津山我给你。”

“你觉得现在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戚知初晃了晃水壶示意他,“电商大会还有哪些人?”

“太多了。”说罢李天德又劝说道,“戚知初,这个事情太复杂了,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把五里坪端了,还有六里坪、七里坪,没用的。你知道在世界各地有多少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你能都解决吗?有时候人总是需要一些发泄途径的,不然这个社会就乱套了,你懂不懂?我这几年做生意创造了多少岗位,解决了多少人的生活问题啊!我花点钱买点快乐怎么了?戚知初,等你也有钱了就懂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啊!”

戚知初捏着李天德的嘴巴,眸子里冷静得宛如一滩死水,他拿起水壶往李天德喉咙里灌了半壶水。

边灌边说:“李老师,我比你更早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样。你说得对,弱肉强食。那么现在,你觉得你还是强的那一方吗?你喜欢这样的规则吗?李老师。”

“唔……啊……”李天德张开嘴,喉咙里仿佛被烙铁烫过,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戚知初把剩下的半壶水放下,说:“没有人可以把另一个人当成工具。”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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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月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和徐天娣那件一样。

爆哥口中说着“Party开始”,聚光灯落在她身上。

她是李天德口中的甜点,是围猎者们竞相追逐的猎物。

纪月微微张开手掌,那枚小小的备用摄像头正对着观众席。

戴着面具的男人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报价声此起彼伏。

男人手中的报价牌是他们的弓,每一次举起又放下,都射出一支刺向纪月的箭。

纪月就这么暴露在虚空的弓箭里,没有伤口,却千疮百孔。

她想,这是一场围猎,男人对女人的。

发生在这里,发生在别处,发生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纪月握紧手里的摄像头,那是她的武器。

喧哗的拍卖接近尾声。

纪月被几个男人架着推到房间,她突然道:“玩个游戏怎么样?”

男人们头次见到这么淡定的“甜点”,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其中一人饶有兴趣问:“怎么玩?”

纪月偏头看向肩后,说:“先帮我解开绳子。”

男人们犹豫着。

纪月笑起来:“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不成?”

见男人们不动,纪月扬了扬声音,带点讥讽:“还真是怕啊。”

男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踌躇不前。

纪月叹口气,颇为失望地说:“都是怂货。”

其中一个戴着猪八戒面具的矮瘦男人啐了口唾沫,走过去粗暴地解开绑住纪月的绳子:“怕锤子,玩!”

另外两人站在原地,并未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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