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2/2)
观众席上又响起低声讨论。
爆哥清清嗓子,继续道:“举个例子,比如脱/掉他一件衣服,起拍价五千。抽一鞭子,一万。以此类推。”
话音刚落,坐在中间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就举起牌子。
爆哥说:“六千,有人加价吗?”
没人回应。
脱/了大家都能看,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加价。
爆哥笑着说:“来吧,您亲自脱。”
那男人起身,随着身影走近,戚知初发现这人的西装腹部纽扣都快崩开,啤酒肚就那么一晃一晃地朝他走来。
男人搓着手,蹲在戚知初面前,凑近戚知初深深吸了一口气。
戚知初别过脸,胃里翻江倒海。
那人握住他的肩膀,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隐藏的兴奋:“别怕,别怕。”
戚知初是跪在地上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左右摇晃挣扎着身体。
但对方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一双肥润的手掌刚要伸到衬衫里,就被爆哥制止:“先生,这六千不包含这项啊。”
那人停了手说:“加钱。”
爆哥恭恭敬敬地说:“还没到这个环节。”
只见那男人忍着怒意一把扯下戚知初的衬衫,精瘦的骨架暴露在灯光下。
男人回到位置上,观众席上的人此时多少被钓起更多兴趣。
爆哥又开始说话:“接下来是抽鞭子,一万起拍。”
陆续有几个人开始竞拍,价格拍到三万时,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直接十万,要求三鞭子。
爆哥直接成交。
男人走上前,爆哥毕恭毕敬递上鞭子。
男人没接,抽出自己的皮带,站在戚知初面前。
戚知初低着头,身上原本的鞭痕还没消失,被当做商品拍卖已经让他的精神临近极限。
他不知道前面的人是如何挨过聚光灯下漫长的折磨,这和凌迟没有区别。
男人嘴里发出沉重的呼吸,一边说着:“我会很轻的。”
一边落下第一鞭。
唰地一声,尘埃飞扬。
戚知初发出隐忍的闷哼,这声吃痛落到众人耳朵里,却成了感官的刺激。
握着皮带的男人显然也被刺激到,他颤抖着手,再次抽了一鞭,比刚才更重,力道更猛的一鞭。
戚知初立马出了一层冷汗,闭着嘴不敢发声。
男人没得到满意的回应,焦急地抡起皮带再抽一次。
犹如火舌划过皮肤,灼热感和刺痛感经久不散,汗液滴在上面,反复灼烧。
断断续续的音节从牙关里蹦出,戚知初几乎疼得直不起腰。
观众席被这出戏完全点燃,爆哥不断提出新的起拍价。
观众席的各式各样变/态/欲/望都能得到满足,只要加钱。
突然间,戚知初似乎变成一个象征品,拥有对他的支配权,意味着在这群买家中也占有绝对的毋庸置疑的地位。
即使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买家,也参与进这场竞争中。
最后,对戚知初做出什么行为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对摆在那里的商品拥有做出行为的权利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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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知初是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中醒过来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小丑面具,那人正靠近他。
他猛地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往后一退,说:“别怕,别怕。”
戚知初这才发现男人手上竟然拿着棉签,他反应过来,那阵剧痛是碘伏融到伤口上引起的。
他检索着自己的记忆,只记得晕倒前听到爆哥说:“成交。”
看着眼前的景象,显然这个小丑面具的男人最终在权力与金钱的较量中获得了绝对性胜利。
“结束了?”戚知初问。
男人再次靠近,说:“还没呢,那边上甜点了。”
戚知初看着男人在他身上缠绷带,并没有伤害他的意图,又或者已经伤害过了。
毕竟晕倒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男人叹口气:“要不是我把你带走,说不定你也成甜点了。”
“甜点是什么?”戚知初想要尽可能从他口中套话。
男人笑笑,说:“一人吃一口呗。”
“像我这样?”
男人摆摆头,说:“你不一样,你现在是我的。甜点是属于大家的,我不喜欢和别人吃同一个。”
话里尽是下流的语气。
戚知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拧着眉头,又问:“拍卖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
快了,意味着该收网了。
戚知初想到水远杉,不知道他那边进行得如何。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压上来,说:“好了,包扎完了。我也要拆礼物了。”
戚知初挣扎着,这才明白男人并不是诚心给他上药,只是把上药的过程当做包礼物而已。
他用力扯着绑住他手腕的绳子,整张床被扯得晃动。
男人有些生气地掐住他的脖子,叫他“听话”。
戚知初喘不上气,他只觉得脑袋里全是嗡嗡的噪音,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血丝。
“嘭”地一声,右手的绳子断了。
与此同时,门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