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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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将东西拿到江砚舟的面前,却并没有让江砚舟觉得意外,这利用自己母妃侄子的身份,确实挺妥当,毕竟都是一家人,何来两家话。吩咐人准备上好的茶,让姜愿请人进来。
正厅帘幔落下,隔绝斜照的阳光,江砚舟坐在若雪耳边细语两句,便让若雪入一边玩了。
唐景辞进到正厅时,江砚舟正在整理若雪落下的糕点,看着唐景辞到了跟前,才假惺惺的起身,拱手揖礼,“不好意思,我这身子骨不好,没法远迎贵客,不知李公子找我所谓何事?可是我犯了什么事儿?”
唐景辞拱手回礼,“路过此处,想要交个朋友。”
江砚舟做出邀请的手势,唐景辞入座左边扶手椅。
江砚舟斟茶坐下,将鱼符和官谍双手奉上,“尚书之子何其尊贵,哪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能高攀的,李公子莫要玩笑。”
“仅用两个月时间便在封州站稳脚跟,开设赌坊、酒肆,兴修善堂,不知公子也不耐。”
唐景辞端起茶杯,闻其清香,小抿一口,放下茶杯,“封州怡通柜坊的大财主便是不知公子不是?长此以往不知公子这家业怕是国库都要逊色几分。”
江砚舟端起茶杯,“李公子说笑了,不过是正经营生,赚些银子已备不时之需罢了,哪能与国库并肩。善堂便更不足以为提,像我们这等商人,无非就是要寻个庇护,如此一座善堂解决封州刺史麻烦,日后我这日子也能舒坦许多。”
唐景辞转眼扫视正厅陈设,中规中矩的正厅,却放置了三个火炉,便是江砚舟的怀中也一直是拿着暖壶未曾放手,“吾就说不知公子这为何如此暖和,原是搁置了不少碳火,果然是任性之人。”
江砚舟瞥了一眼几个火盆,略显不好意思的开口:“李公子说笑了,不过是我向来身子不好,受不住冷,才多放了两个,若是李公子不适,我差人拿走便是。”
江砚舟挥手欲要开口叫人拿走碳火,唐景辞立马伸手阻拦,“不必麻烦,以公子身子为重。”站起身走到正厅前,轻波帘幔,“不知公子既然不能受凉,何故又要挡住光线?这冬日里日光可比碳火暖人。”
江砚舟低头浅笑,“我这身子怪异,无法在赤日之下行走,便是非得出门也需拿着伞遮挡,以免灼伤。”
不经意之间给到唐景辞暗示,让他看向正厅一旁的黑伞,收回目光,添茶,“李公子不请自来,说上这么许多也未见正题,难道是要我自行斟酌?”
唐景辞回到位置坐下,面露笑容,“是吾唐突,偏了话题。”
拱手揖礼表示歉意,正襟危坐表示:“吾昨日到的封州,便听闻许多不知公子的事迹,觉得不知公子是个奇才,真心想要交个朋友,仅此而已。”
江砚舟将茶壶递给姜愿,“让人添些茶来。”
姜愿拿着茶壶递给了路过的丫鬟,回到江砚舟的身边站立。
江砚舟将一盘点心推到唐景辞的面前,“李公子该不是交朋友那么简单,还请明说的好。”
“不知公子是聪明人”唐景辞眼神微变,多了几分野心,“如今时局动荡,真若是大战触发,怕是国库空虚,无法应战。不知公子乃是商业奇才,善心勃发,吾想与不知工作做个交易。”
“哦”江砚舟无所谓的拨弄着茶杯,“愿闻其详。”
“吾坚信三五年内不知公子的财力必然能成就封州首富,故而吾想要借用不知公子财力招兵买马,增强国力,若不知公子愿意,带中晋平定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时,吾必然许不知公子一个户部尚书一职。”
三两句话而已,便体现出了一个心怀天下的明主之感,却也让唐景辞自己暴露了身份,虽未说明是三皇子,却轻易许官,绝对不能是礼部尚书之子这么简单。
“李公子这口气不小,朝堂三品官员说许就许,怕是不止官家子弟这样的身份吧!”江砚舟平淡如水的将怀中暖炉递给姜愿,让他去换上一个。
起身将最近的火炉拉得离自己近了几分,伸手取暖。“即便李公子的姑姑是盛宠不衰的贤妃,那也打破不了后妃不可干政的规矩,一个三品要员,位极人臣,六部之一的尚书,与李公子父亲相同职位,李公子又如何能僭越许诺呢?想必这身份是冒充的才是,如此这般借助财力丰盈国库的话怕也是虚假不实才对。”
江砚舟的身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惧怕,哪怕唐景辞明白江砚舟已经七八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江砚舟的冷静,更让他觉得江砚舟是个可以拉拢的人。
“不知公子只要知道吾有如此能力便可,若不知公子愿助吾一臂之力,莫说是尚书之位,便是封王拜相也未尝不可。”唐景辞言辞激昂,神色笃定,透着天下尽在掌握的姿态。
江砚舟收回自己的手藏在大氅之中,无情嘲笑,“不知一介商贾,不堪大任,高官厚禄与我而言有命取也无命受,不要也罢!”
唐景辞转眼盯着江砚舟,“不知公子便不想看着国泰民安吗?只要不知公子以财力助吾,吾可保证高官厚禄绝少不了不知公子。”
江砚舟将大氅裹紧一分,打了个哆嗦,“怕只怕李公子拿着不知的钱财为自己招兵买马,谋朝篡位,让不知落得一个乱臣贼子的骂名。我这时日无多,说不准明日便无法睁眼,不讨这样无趣的差事,害了家中之人。”
唐景辞的疑虑在眼窝之中转动,一手按在八仙桌上,神色聚拢,眉头微蹙,“不知公子不以真实面目示人,难道不是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