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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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
江砚舟冷笑,将藏于大氅中的手露出,微微发紫带着一丝颤抖,夹杂着犹豫将面具缓慢取下,“就我这幅样子若以真面目示人,只会平白让人觉得见了活鬼。”
面具放在桌面上,一张满目灼伤的脸暴露在唐景辞的面前,让一项冷静自持的唐景辞神色瞬间凝固,瞳孔张大,露出了一丝惊吓之意。
江砚舟低头苦笑,满脸自嘲,“若非成了如今这模样,我又如何不想光明正大活在阳光之中。”
唐景辞收回手,完全被惊住的感觉。一时说不出话来,转移自己的视线,端坐不动,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一般。
姜愿捧着暖炉回来,见江砚舟的模样,跑着上前将暖炉递到江砚舟的手中,拿起面具帮着江砚舟戴上。抱拳像唐景辞赔罪,“抱歉,我家公子这脸数年前被灼伤,落下伤疤,吓着贵客了。”一时急切险些没能压住自己的声音,暴露身份。
这若是真的被唐景辞听出端倪来,回想起灵堂的事情,该要拔刀相见了。
唐景辞转身过来看向姜愿,又看江砚舟,“你家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成了这般?”
姜愿叹息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大概是天妒英才,叫公子遭了这等劫数。”擡头一瞬,饱含太多无奈,“三年前公子莫名得了怪病,十分怕冷,大热天裹着大氅还觉着冷,大夫请了不在少数,药石罔效。有大夫说多晒太阳有益,公子便每日在院中小憩,可时日不长,公子接触这日光便被灼伤了脸,至那以后半分太阳也不能见,身子更是越发冰凉。小的带着公子游方在外三年,都未曾寻到医治之法,日子长了公子便不想耗时间了,来了这封州做起生意,为两位小姐谋些嫁妆,也算是尽到最后的能力想让两位小姐在自己离世后不被欺负。”
姜愿定睛看向院落中玩得正开心的若雪,给唐景辞明确的示意,“贵客也瞧见了,小小姐还如此小,若是公子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不留下些家业,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姜愿的神色哀默,演的跟真的似的,眼泪都差点挤出来了。
唐景辞沉思片刻,转眼看着江砚舟,“不知公子若是信吾,不妨让吾的手下为你瞧瞧,说不准有解救之法。”
江砚舟挥手,眼底有着一丝苦涩,“不必麻烦,我这身子无数大夫都说就这两年光景了,瞧不瞧的也都一般,只求着多给我两日可活,让我为自己妹子多挣些家业,让她们后世无忧。”
唐景辞最喜欢利用有软肋的人,看出江砚舟的软肋便是自己的妹妹,那必然不错过这样的机会,“不知公子若愿意信吾一回,不如便与吾联手,只要不知公子愿出财力助吾,吾必然保证你这两位妹妹日后荣华富贵,更能让不知公子多活上几个年头。”
江砚舟低头,岔开视线,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忧伤,“李公子无需多言,我这油尽灯枯的命无法为李公子效劳,见谅。”
江砚舟站起身来,拍了一下姜愿的肩膀,“送客,我累了。”
从大胡子身边经过,江砚舟的手突然被抓住,被迫停下了步伐,明知道是唐景辞的示意,江砚舟还是差异回头,“李公子这是何意?”
手下松开江砚舟的手摇摇头,唐景辞这才起身走上前来,面目带笑的解释:“吾这叔叔是个名医,最喜疑难杂症,这不看着公子的病况,一时手痒。”
江砚舟拉紧大氅,不漏丝毫不悦之色,反过来追问:“那不知这位名医觉得如何?还能有多少日子可活?”
原本大胡子不想说的,得到唐景辞的示意才拱手揖礼,缓慢道来:“公子这脉象属下也是头一回见,近乎感受不到脉搏,暖炉在手,手却无热温,大有回光返照的迹象,属下不敢论断。”
江砚舟笑了,闭上眼显得那么的无所谓,“你这话没错,如今我日日喝着□□保命,有几日可活固然不好说。”
若雪在地上抓了一块石头,风尘仆仆的跑到江砚舟的面前,抓住江砚舟的大氅,“哥哥,你看这石头像不像桂花酥?”
江砚舟露出笑意,摸着若雪的脑袋,“我看你是又嘴馋了。”
若雪带着笑意,伸出双手,“哥哥抱。”
江砚舟将手中的暖炉给若雪拿着,伸手将若雪抱在了怀中。
若雪隔着面具往江砚舟的脸上吹气,吹了一会儿停下来,摸摸面具,“吹吹,哥哥的脸就不会那么疼了。”
从江砚舟的身上滑下来,小跑到姜愿的面前,拽着姜愿的衣角往上爬。姜愿拧起胳膊将若雪抱了起来,若雪同样的做法吹一吹,又摸一摸,“愿哥哥也不疼了。”
“为何我就吹了两下,公子就吹了那么多下?”姜愿勾了一下若雪的鼻子,眼里是宠溺的笑意。
若雪乐呵呵笑着:“因为哥哥脸上的伤是一整块,愿哥哥只有半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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