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第一百零七章(1/2)
第一百零六章+第一百零七章
同样看到新闻的除了黑羽千影以外还有铃木园子。
在波洛解决完午饭后,走出店门的望月弥生一边阅读好友刚发来的邮件——老实说,通过铃木园子发来了几个大哭的颜文字已经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心情了——一边往Ru所处的方向走去。
“···左边。”
望月弥生压低声音,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编辑回复的短信。
黑羽快斗顺势看向左侧的商铺,正好有客人开门走入店内,目光非常自然地扫过里面,然后移开,等走出十米左右的距离后才开口:“伊吕波寿司店,下次我们去那家店试试怎么样?”
“好啊,不过那家店到饭点的时候人会不会很多?”
“有三位厨师在的话还好吧?”
“倒也是呢。”
想要监视的话,待在后厨就没有什么必要了。也就是说···嫌疑人只有吧台的三位厨师。
确实要简单得多。
手机揣回兜里,望月弥生呼出口气:“我打算明天就去,避开饭点的话会更快一些。”
“等我明天放学再去也不要紧吧?虽然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还是会担心的。”
“真的吗?”望月弥生停下来,仰起头看他。
“是真的担心啦——”
“不,我的意思是···只是担心吗?”
“···你得知道,小弥生,我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你了。这才第二天!第二天哦?”黑羽快斗直接伸出手,环抱住她,在望月弥生颈侧蹭了蹭,“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们也不缺这点时间呀?”
“快斗,你是JOKER,是那些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最重要的底牌。他们或许会因手里的好牌而沾沾自喜,但是有你在,我们就有打出王炸的可能性。”
“那个人的眼睛非常奇怪,说是义眼···老实说也不太像。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要把你这张牌放在最后再打出来。这是最保险,也是最有利的。”
“道理我都懂···那就,各退一步?”
望月弥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在这等着我呢是吧?”
“明明你也有猜到我想说些什么嘛。”
“纠正,是猜到你有话要说,但我不知道具体哦。”
“也差不多啦。”黑羽快斗直起身,手依旧放在望月弥生腰间,目光触及她的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片湖里,越陷越深,“江古田高中的学园祭在下周六。”
“要来吗?”
***
或许是上次去波洛的时候Ru正好不在,望月弥生从未想到Ru竟然一直都在离安室透、江户川柯南那么近的距离。
望月弥生看着Ru——化名胁田兼则——热情地走过来接待,左眼的位置还戴了个医用眼罩,于她而言甚至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你的眼睛怎么了?”她问。
“噢,这个啊。左眼那长了个东西,所以就把眼罩戴上了。客人放心,不会对店里卫生造成影响的。”
望月弥生没有再提,点了午饭后就拿出手机摆弄。
原本还以为排查要花点时间去挨个试探···这不是一目了然嘛?
寿司很快上齐,望月弥生特意调整一番碟子的位置,举着手机寻找合适的拍照角度,等到胁田兼则背过身的那一刹那,按下拍照键,然后慢悠悠地更换角度,继续对着桌上的寿司拍照,发给了黑羽快斗。
[成了?]
[成了。]
脑海里想着刚才偷拍到的胁田兼则的侧脸,望月弥生将寿司送入口中,错过了男人瞥向她的目光。
望月弥生,工藤新一的同班同学,倒不是什么值得深挖的普通人。
是他太过多心了吗?毕竟以往拍下美食的客人也不止她一个来着。
而且···「那只眼睛」确实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思索完,眼里的疑虑和审视一点点淡去,恰好又有一位客人到了,胁田兼则带着笑容再次迎了上去:“欢迎光临!”
迅速把寿司解决干净,支付完费用后望月弥生便离开了伊吕波寿司店。
等距离拉远,她拐进巷子里,确定附近没有人后才把手指放入嘴中,吹出的轻响引得电线杆上的白鸽扑腾着翅膀,笔直地朝她飞来,顺从地站在她擡起的左臂上,歪过脑袋:“咕?”
上次分别后黑羽快斗就把鸽子给了她,只说他的鸽子经过特殊训练,能帮忙干些事。本来还没想好到底能不能用上,但考虑到今天才见了胁田兼则,望月弥生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找江户川柯南,以免这位疑心较重的组织二把手盯上自己。
少女摸了摸白鸽那顺滑的毛,然后从口袋里将早早串好挂绳的钥匙戴在它脖子上:“小佐,帮我把钥匙交到柯南手里,好吗?他在帝丹小学。拜托啦。”
小佐蹭了下她的手指,随即借助脚下的力量再次飞向蔚蓝的天空。
望月弥生眯了眯眼,目送白点消失在视野中,掏出手机给江户川柯南编辑信息。
要传递新情报的话最好还是这周内完成,这周固定是要到Leonie医生那治疗,南出警官那也得应付,加上周六还有江古田高中的学园祭···
周五放学后?
[没问题。]
发去的邮件很快便得到了回复。
透哥那只能拜托哥哥转达了,这比见面要安全。秀一哥哥的话倒是可以安排着跟新一一块说。
望月弥生掰算着手指,细细数来:Ru的身份确认了。浅香那边透哥去拉拢,成功的话还能得到其他的有关组织的情报。至于南出警官,姑且先打个问号···
暂时好像没什么了?
***
江古田高中。
将邮件发过去后,黑羽快斗这才擡起头,看向倚着前桌的椅子的小泉红子,顺手把手机塞回桌肚:“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小泉红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又顾及是在教室,只能把声音压低,“昨天中午的那则新闻,你难道没有看吗?警方把预告函的内容也公开了。”
“我知道你是想把弥生引出来,事实上你也确实成功了。但是——用‘潘多拉’这种危险的词,那些动物会把你盯死的。”
“我当然知道,发布之前我就考虑清楚了。”黑羽快斗耸了耸肩,“我会暂停这段时间的工作,等优先级的事情完成之后再继续。”
一切顺利的话,他或许可以借助以前从未想过的一个特殊情报网来挖出跟动物园有关的事情,这比他现在以己为饵将动物园的人引出来要更方便和安全,甚至还快得多。
观念转变的并不只有望月弥生,黑羽快斗同样也是如此。
曾经想要独自解决动物园时他还会偷偷把资料藏起来,不愿意让望月弥生看见。可是,既然他决定为望月弥生提供帮助,望月弥生又何尝不这么想呢?
tipede的事就是一个信号。
事后冷静下来,黑羽快斗曾认真想过,那晚望月弥生的出现并不是偶然,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
除了推开他以外,少女还抱着帮他解决麻烦的目的,直截了当地处理了tipede,替他永绝后患。
他们对彼此的关心是双向的——黑羽快斗如此坚信着。
既然如此,如果他还有“不能把小弥生牵扯进来”这么一个愚蠢的念头,又跟之前的望月弥生有什么区别呢?
小泉红子站直身,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你确定?”
虽然不知道黑羽快斗口中的“优先级”是什么事情,但就冲这点,也能大概猜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当然。”黑羽快斗毫不犹豫。
毕竟,早就考虑清楚了嘛。
***
帝丹小学。
跟望月弥生约好时间交流情报的江户川柯南怎么也没想到,跟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天降白鸽,差点把他撞倒在地。
“柯南,你没事吧?”
“胖胖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元太,这个不能吃!”
啊,被围观了。
小佐站稳后心虚地往后跳了跳,又轻轻啄了下江户川柯南的手,把钥匙放到男孩手边:“咕。”
“我没事。”江户川柯南捂住脑袋缓了缓,看着钥匙有点惊讶,“给我的吗?”
小佐点点头。
这鸽子···难道是黑羽?
不对啊,为什么突然送把钥匙给他?
小佐很亲人,隐约也有了想法的灰原哀把白鸽抱起,放到吉田步美怀里,三言两语便把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哄到外边逗鸽子玩去了。
“黑羽给的?”
“像,又不像。”江户川柯南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好手机还没收回去,顺势给黑羽快斗的邮箱地址发去一个问号。
对面很快:[??]
[发错人了(笑)]
江户川柯南关掉手机:“得,不是他。”
“那就是···弥生?”
说到望月弥生,江户川柯南就想到刚才的约定。
确实,时间上非常巧合。
要说刚才的约定有什么问题,江户川柯南只能想到“地点”。
他们只约了时间,并没有约见面的地点。
但因为以往都是望月弥生主动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找他或者直接约去阿笠博士家,所以江户川柯南也只当这次也是这样,并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不过现在···
江户川柯南习惯性地把手放到下巴的位置,思索缘由。
如果钥匙真的是望月弥生给的,那么能指向的只剩下见面地点了。
是约在弥生家吗?
不,不对。弥生从没提过她现在住的具体位置,不可能只给把钥匙却什么都不说。
也就是说,弥生默认我知道这个地方?
我们共同知道的、弥生还有钥匙的地方···
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但表情又马上变得有些古怪,在灰原哀看来,倒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解开谜题了?”
男孩缓缓点头,收拢手心,握紧了那把钥匙。
家是对的,但正确的答案——
是弥生以前的家。
***
星期三的到来非常迅速。
不过这次的心理室并没有点燃香薰后散发出来的香气,但配上室内的暖气和敞开的窗户,望月弥生还是莫名有种感觉,是南出阳生特意挑在她来之前灭掉了蜡烛。
就跟上次一样。
照例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南出阳生便合上了记录本,语气随意地挑了个话题:“我听说···你之前跟Ru见过面?”
望月弥生心一跳,但面上不显,没有再动桌上的小猫摆件,平淡自若地擡起眼眸:“有问题?”
“那个人疑心重,跟他相处起来很麻烦吧?”南出阳生嗤笑一声。
‘有话直说就是了,拐弯抹角的不嫌累?’
沉寂许久的Leto忽然开口,嘲弄的意味格外明显。
望月弥生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正要说些什么,只听见Leto又说:‘忘记已经把主权给你了。’
这么说着,望月弥生久违地感觉到那种处在上帝视角的异样。
如果说以前她和Leto之间的界线非常模糊,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当下的人究竟是「望月弥生」还是「Leto」的话,那么自杀事件的结束反而让两者的区别变得清晰起来,也就有了Leto将主权让出的情况出现。
按照之前Leonie的诊断,这种现象反而是好的预兆。
可不管究竟是好是坏,这会儿Leto的出现反倒让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控起来。此刻作为主人格的她又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也正因如此,望月弥生没有错过南出阳生眼底闪过的一丝诧异。
“难怪,难怪无论如何也要···”男人身体往前倾了些许,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的位置,镜片后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不放,“你——”
“才是Peppert吧?”
她像是没听见一般,浅绿色的眼睛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去,把玩手里的摆件:“要不要我帮你做个CT?”
南出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摁着圆珠笔的笔帽,笔尖伴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微弱的按压声在安静的心理室中格外清晰,无形的压迫感由此漫开。他听着少女的话,哪怕被无礼地喊去看看脑子,却还是淡笑不语。
没有感觉错,她身上的割裂感,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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