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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部的仇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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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部的仇恨

“你们不是先锋队吗?为何还在此处?”眼看着要入关,却是见前面已经扎了一个营。郑栩出去一问才知,赫然是被李晁留下的那队人马,明明早他们多日,却是如今还在隘口滞留,以至于被他们赶上。

先锋队参将出来回话,滚了一身的泥点子,指甲缝里都是污垢,却是离得不近不远,生怕污了尊贵的太子殿下的眼。

“启禀殿下!前面路已经塌方了,无路可走,唯有疏通路面才能通行。”

“末将率领队伍至此被拦下去路,奈何去往潼关只有这一条路,其余皆是陡崖山涧,无奈之下才滞留至今,不过眼看着已经要疏通好了,大约明日一早就可以通行了。”

“还得等明日?潼关之乱已经十日了,你们知道吗?!”他们率兵疾行,一路不敢多有稍息,才缩短了原本近半月的路程,原以为先锋队好歹能解潼关一时燃眉之急,支撑到他们来也无妨,却是被拦在眼皮子底下,进退不得。

郑栩已经逐渐有了储君的威严,不怒自威,此刻语气一冷,身边人皆半跪请罪。

“殿下息怒!”

郑栩息不了怒,事关社稷,他如何能安生。

“所有人出来清路!今夜必须清完,尽快赶到潼关!”如果可以,郑栩恨不得是插翅飞入潼关。这十日,潼关消息也未传出来,不知其内情况如何。他只要想到,潼关如今面对的境况就担惊受怕。潼关驻防太过薄弱,怎么经得起图尔骁勇善战的那支十万人的队伍啊,这十日,怕是、怕是……他不敢想,要是潼关已经陷落,那里的人会怎么样?他的红奴呢?

“是。”萧程看了郑栩一眼,然后下令全军投入道路清理之中。

有了大军的加持,道路果真在比预期还早的时间清理出来,大军得以畅通无阻。进了潼关地域,并没有关破的迹象,只不见一人,一路皆是孤鸟凄引,伴日高升。

此刻关内,敌军已退,潼关的百姓一个没有走,都纷纷回来了央着秦颂文带他们去了关口。王英林此刻带着百姓们救治着伤员,重伤者多达近千人,轻伤者也是不计其数,日夜交战,他们皆身心俱疲,却是没有一个人喊累。大家一起合力整顿着军营,收拾着残局,入目皆是狼藉血腥,一时间满地皆是啜泣声。

“周大人呢?”王英林找了遍营都不见周邻河,也不见白起的人,抓过张庄一问才得知,周邻河带着白起出去执行任务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任务?”王英林有种不好的预感,关键时刻能去执行什么任务?

“嘿嘿,大人好本事,带着白起去把天女山炸了。您知道么,敌军之所以退得这么快就是因为他们炸山把他们的营地给埋了。”张庄越说越是激动,此次退敌可以说是周邻河的功劳,如果不是他的计谋好,哪里会有现在的大获全胜,让敌军仓皇而退。敌军十万人呐,那雪暴下至少都埋了一半的数,简直大快人心。

王英林闻言却是蹙紧了眉头,不语。

周邻河跟着李工带人弄了些什么他不是很清楚,周邻河瞒着他的,他不过问。可是,炸山,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敢想得出来,还有那什么炸药,就不怕是李工他们造的残次品么?不说炸别的东西,要是自爆了怎么办?

真是年轻气盛,什么都敢做。

王英林越想越是郁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殿下写封信去,控诉周邻河的行径。

“将军!来人了!外面来人了!”有放哨的士兵从高塔上跳下来,急匆匆的蹦到夏侯恩身边,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什么人?”夏侯恩还在和下属合计着此次伤亡以及器械损坏,就看见自己那糟心的兵跟只松鼠一样蹦跶过来。这些日子一直绷紧着神经,难得的松口气的时候,或许大家都不自觉露出了心底的轻快。

他说的不利索,指着外面,固然不识人,却是眼力好,远远的就看清了来军的旗帜。

“看旗帜,黄旗,郑!”

郑,能打这个旗号的还能有谁?

夏侯恩凝着神色带着人欲出营地,就看见外面一大队人堂而皇之的门进来了,来者皆是黑衣黑马,带着一股威慑力,那气势,唬得营地的人都一愣一愣的。

不少人看着这支精装的队伍有些唏嘘,看着这模样,莫不是援军?可敌军都退了,援军来做什么?打扫战场么?固然是打扫战场他们都已经打扫一半了。

一时间,不少人对着这批来者不善的队伍有些不满,他们苦守这么多时日,哪一日不是在盼着援军的到来,死了那么多弟兄,现在敌军都退了,人才来,这般姗姗来迟,有什么用?

“这是……”

夏侯恩没有见过郑栩,他正摸着自己的满是胡茬的下巴试图从自己有限的认知里猜出来人的身份,就看见王英林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跳过去,抱住了郑栩的膝盖,痛哭流涕。

“殿下啊!”

两方人马被王英林这一丝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夏侯恩,王老先生怪精神抖擞的,蛮有活力哟。不似刚才,捶背扭腰的喊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要人帮忙端水递盆。

郑栩被王英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膝盖软了,他以为是周邻河出了什么事。

“王叔,您先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事,就是许久不见您,甚是激动。”王英林本想控诉下周邻河的行径。最后想了想,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诉有伤颜面,最后只是讪讪的站起来。

郑栩让开王英林,朝夏侯恩而去。

“夏侯将军。”

“殿下?末将参见殿下!”夏侯恩原本是不知来者身份,只是王英林一声殿下就知来人身份了。陛下成年的皇子仅两位,一位立为储君,一位封王,不是太子便是温王。他虽还不知道人是哪位殿下,称呼一声殿下准是没有错的。

“都起来,是本宫来晚了。将军竟已经击退敌军了么?”郑栩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扫视了一圈周围,满是百姓以及将士。

“敌军昨日就撤了。”

“将军威武,此战击退图尔,将军可大赏。”

原本以为来了潼关就是加入一场恶战,没想到他们却是已经退敌。如此功劳,郑栩对夏侯恩突然转了态度,多了分敬佩。

“接到潼关急报后,便不敢耽搁,遂父皇任命本宫来潼关御敌,一路赶来忧心忡忡,不料将军已经大获全胜,还是将军骁勇,本宫敬佩。”

一口一个本宫,是太子无疑了,确认了身份,夏侯恩说话都有了底气,不怕认错人得罪人。

“殿下过誉了,我军对上图尔压力不小,本无胜算,是使了一些小计策,叫敌军不得已退军的。”

不到一万人,对战十万人,真要打起来,还真没有一分胜算,除非就是论计谋智取。他们也并非是要胜这一战,无非就是能退敌就好。

“何人如此大智,能撼动十万大军。”郑栩挑眉,智取这毫无胜算的一战,这人该是多智近妖,这一战传出去,也要名扬天下了。

“是我们的军师!”

夏侯恩正想回答就被。

“军师?”

军师,说的是周邻河,自从周邻河在军中多次出谋划策后,夏侯恩就总是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那位看着弱不禁风的青年,是他们的军师。更何况,是周邻河雪崩之计才使得击退敌军,现下,潼关,无人不知道军师周邻河,只是他们的军师去天女山还没有回来。

“殿下有所不知,潼关长史周邻河大人来关三年,可谓是兢兢业业,体恤民生,百废待兴,潼关现已成事,少不得是周大人的用心良苦、呕心沥血;又逢经关城交敌一战,承蒙周大人不弃,率领侍卫领兵作战,固守城池,夙兴夜寐,出谋划策,巧用良计,崩溃敌军,才使得我军全胜,护得河山安平。”

难得是夏侯恩头一回两说这么多成语,头一回这么夸赞一个人,恨不得把人夸上天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周邻河的功绩。

这其中不乏有秦颂文的内容,他一介武夫,本来就不会很多词语,这前半部分就是秦颂文的原话,当初秦颂文怕夏侯恩一介莽夫冲撞了周邻河,是以洋洋洒洒的好一通形容周邻河,现下是被夏侯恩现学现用了。

听完夏侯恩的话,郑栩一时不知所言,心中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周邻河是需要自己庇护的,可是如今,他的红奴不需要自己庇护,自己不仅闯出了一番天地,还功成名就。他也是喜不自胜,替他高兴,如今他的红奴再也不是任人欺负得了了,凡人都要丈量下他的身份。

“那、他人呢?”如此一想,郑栩再也掩饰不住自己面上的喜色,不为自己。

夏侯恩看着那不着边际的天,只觉得眉心条得厉害。“天女山离着还远着呢,还没有这么快就回来。”

周邻河一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帐篷顶,稍稍挪眼,打量了下自己身在的环境,一个不大的帐篷,除了自己所在的这张板床,四周靠着篷子都是立着些工具,顶中间吊下来一根绳子,绳子连着勾,挂着一口锅,迸发着火星子。

他被救了,和之前在羌国落海被米渔村的村民救了一样。他正诧异,若是落到随便一个普通人身上,怕是就真的死了吧,自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死里逃生,该是系统的原因的吧,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自己还能活着。这么一想,茅塞顿开,就跟拿了免死令牌一样。

往往打脸的时刻都来的很快,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从周邻河的脑海出现。

“你怕是在做白日梦。”

周邻河垫着手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同系统进行无声的且声情并茂的对话。

“哟呵,这都多久了,可算盼着您老出现一回了。”

“听着你的白日梦想,我忍不住现身一回与你掰扯。”

“你之前自己讲的,有你在,我不会死,顶多是经历些磨难,吓唬吓唬我得了。”

“呵呵,要吓唬你,那你也别给我改历史啊?”系统无语了,这人在世人面前一个样,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就宛如一个无赖,仗着自己的存在给他开个金手指就顺杆子往上爬。

“改什么历史?”周邻河纳闷了,他做错什么了吗?这个世界不是架空的吗?还有历史这东西?他又把这个世界怎么了?

“你把□□火药都弄出来了,你说改什么历史?”系统叹息,原本都不用发展这么快的,顺着原本的世界线走不好吗,现在好了,火药都炸出来了,以后出现了火车他都不带奇怪的。

“那叫衍生品,□□本身就有的,前朝的东西,我就是发现它并利用它,至于火药,□□都出来了,凭什么火药还不能重见天日?”

对于周邻河的强词夺理,系统想给他竖个中指。

“你有理,那你下回就真死了。”

“郑栩还未登基,我的任务还不算完成,你也不会离开对吧。”周邻河算是拿捏住了系统,就凭着这一点,就敢上蹿下跳了。

“带你太糟心了,我觉得我还是放弃你,郑栩反正都是太子了,他现在也是一家独大,登基早晚的事,我这时候撤也无可厚非。”

“……”

系统说的很合理,这一下周邻河停止了蹦跶,毕竟他不是真的想死,他还指望着金手指带他走上辉煌人生呢。

系统看着安静下来的周邻河,描述着事实。

“我的存在,不是拯救你,你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周邻河,你之所以会屡次平安无事,是你原本的因缘际会,与我无关,所以,下次你会不会死,我并不能保证,我只能保证,你死了我便离开,你不死那就得完成任务。”

“……”

周邻河跟着乖宝宝一样躺好,系统的话就是一把刀子插进了他的心窝,捅的他伤痕累累。他觉得自己要好好珍重,毕竟,命真的就一条,尽管这是他的第二条可是也经不住自己的糟蹋。

周邻河张张嘴,觉得有点渴。

“你好像出现的很少了。”系统向来出现的很少,有时候危急关头他叫也叫不出来,有时候不需要的他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他的出现好像就只是让他认清自己,记得自己的任务。

系统读出了周邻河的心理,也认可了他的心理想法。

“我出现的确只是让你保持清醒,你与这个世界本不同,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来由,怕你忘记你的任务,可我若不出现,你就混得没边际了。我不会干扰你做的任何事情,也不会对你做的事情有任何评判,等郑栩登基,我就彻底的会从你的精神世界撤走,届时,你活成谁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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