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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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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饭到底还是没做成,这也怪不得谁,陈今澜转性一样的行事风格,让商峪完全丧失了理智。

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商峪全身的血液仿佛燃烧了起来,过去的克制全然作废,让陈今澜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屋里灯光大作,陈今澜双手撑着落地窗,想让他停下,却被扳着脸接吻。

短暂的失志让陈今澜从羞耻中抽出片刻,酥麻盖过疼痛,耳廓里传来淡淡水声。

商峪不说话,亦不听陈今澜说话。

他们一直在客厅里,窗帘敞着,对岸的灯光明亮耀眼,楼层不算很高,广场上有人放起带着尾灯的风筝,和他们齐平片刻,被一阵风骤然带飞。

陈今澜无力地伏在商峪肩头,面向落地窗,涣散的映出点点星光。

思绪化成了一滩水,晃动时仿佛能听见水声。

“商……”陈今澜不行了,他摸到商峪耳后的疤,哼出几声呜咽。

声音断断续续,始终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商峪箍紧他的腰,让他不至于向后坠下。嘶哑低沉的嗓音在此刻仿佛成了无数细小但长着利齿的蚂蚁,贪婪地啃食他的血肉。

不知从哪抽来一条领带,高举过陈今澜的手腕,绕过去,将他困在落地窗前,哑声问:“还行吗?”

陈今澜摇着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

陈今澜生气了。

他在这事上的主动性一向是靠嘴撑着,商峪把他抱回床上,用毯子裹起来,看着他乱糟糟的躯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沉默片刻,从床上下来,想陈今澜现在大约是不愿意看见他的,便想离远点,让他眼不见为净。

脚尖将将挪了个方向,陈今澜便扒开被子,露出眼睛,用哑到不像话的嗓音同他说:“睡完就跑?”

琥珀色的瞳仁布满红血丝,眼里雾蒙蒙的,陈今澜下意识揉了一下,被一只手攥住塞了回去。

“别揉。”商峪说完这句,瞥见陈今澜后颈和耳垂上的牙印,又不作声了。

陈今澜腰疼,腿疼,浑身都疼,坐不起来,心里是有些委屈的,羞耻心上头,兀自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道:“我腰疼死了。”

商峪怔了怔,试探着问:“我给你按一下?”

陈今澜收回斜睨向他的目光,伏进枕头里,嗯出很轻的一声。

即便这样,商峪脑子里的那根弦也没能松弛下来。

这两年,受伤是和吃饭一样寻常的事,磕磕撞撞算是轻的,给自己按的时候没什么章法,给陈今澜不敢那么随意,担心劲大了疼,劲小了不能缓解,颇费了些功夫,在其中寻找了一个折中的力度。

毯子撩起来,商峪才发现自己刚才做的有多过头。

小腹腰窝还有大腿深处,那一个个本该是罪证的齿痕,却让商峪在此刻也大大得到了满足。心里微微激荡了一下,手上力道没控制好,又像是听从了内心深处欲望的蛊惑,让陈今澜溢出一声低低地□□。

“抱歉。”商峪立刻撒手,发觉那一下刚刚好按在牙印上,使本就触目惊心的痕迹更红了几分。

陈今澜偏过头:“你到底……”

“我轻一点。”商峪立刻道:“你别生气。”

他如履薄冰般呵护着和陈今澜之间脆弱到已经不堪一击的感情,今天的事实在不应该发生,如果陈今澜因此不搭理他,那才得不偿失。

不管是和陈今澜形同陌路,还是看着他和其他人在一起,都让商峪无法接受,所以即便是在他和关照的关系里横叉一脚,做了过去最不耻的行径,商峪亦不后悔。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要陈今澜。

“商峪。”陈今澜突然出声,半晌也没说出后续,静了片刻,满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下,仿佛让什么事情难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商峪怕他叹气,尤其怕在这个时候听见他叹气,手一僵,默默起身,从房间离开了。

陈今澜没拦他,他也需要静一静。

倒不是因为今晚的事,而是对这样的商峪和如今的状况充满了心酸与无奈。

商峪没走太远,在楼道里点了支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陈今澜出来了。

走路不是那么自然,神色也恹恹的,商峪下意识掐了烟,担心身上的味道不好闻,没敢靠的太近。

“怎么出来了?”

陈今澜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掂量有些话适不适合在他面前提起,这样明显的踌躇让商峪略感到有些受伤。

一瞬间仿佛被推了很远,明明前不久还做着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事,现在就陌生的好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商峪捏了烟盒,想陈今澜楼下的人多半也已经走了,他要走就走吧。之前那样做都没能留下的人,现在说什么做什么也都只是枉然。

忽然有些泄气了。

时隔两年,陈今澜或许早就忘了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现在有男朋友,叫关照,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

商峪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和关律师相提并论,非要说的话,似乎只剩下年轻,陈今澜过去就喜欢他年轻,可过去这么久,人的喜好会随着时间经历而改变,谁又能说陈今澜没变呢。

可要是他变了,为什么还要跟他上床呢?

商峪眉头极快地蹙了起来,反躬自问,很快便得出结论。

陈今澜变不变都不能代表什么,因为这是他强迫的,他强迫陈今澜跟他回家,不让他见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强迫他和自己发生关系。

而陈今澜所做的,只是被动接受了他的强迫。

困惑难当之际,一只手从他发丝里穿了过去,指腹摩挲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陈今澜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他面前:“发什么呆,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商峪回过神,胸口沉闷而无力地跳动着。

完全不知道陈今澜有说什么。

“齐越打电话,说郑姨不见了。”陈今澜道:“她可能还在我楼下,我得回去看看。”

“你看见了?”商峪脱口而出。

陈今澜揉揉他的头发:“我又不瞎。”

他看见了…

商峪眉头一蹙,立刻又想,看见了还任由他把车开走,这是不是表示陈今澜其实是愿意跟他回来的?

“我走了。”他松了商峪,擡脚迈进电梯,手腕骤然一紧。商峪拉住他:“等我一下,我穿件衣服跟你一块去。”

陈今澜想说不用,这是他的事,而且,商峪现在的身份也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齐家人面前,可看他略显匆忙的背影,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止住了。

他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能顾及的人实在很少,顾了这个就不再能顾及另一个。

如果不能两全,就必须在其中做出取舍。

而早在两年前,齐征就逼着陈今澜做好了决定,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他早就不欠他们了。

时间不早了,小区里一片静谧安然,路灯昏沉沉投出两道人影,快要走到楼下时,垂在一侧的手突然被商峪牵住。

仅仅只握了一下,随即便放开了。

陈今澜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商峪欲言又止,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过去,为他们之间不健康的关系辗转纠结彻夜难眠的时候。

“商总想说什么?”陈今澜故作轻松,有意用商峪不喜欢的称呼撩拨他,果然让商峪冷了脸。

“说了别这么叫我。”

陈今澜点到即止,远远看见了楼下蹒跚等候的老人。

他对郑凭玉始终怀有一份感激,这些日子一直避而不见,也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希望陈今澜做的事,陈今澜做不到,见了反而难堪。

郑凭玉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如若放着不管,有个什么好歹,陈今澜真要愧疚一辈子。

他看了眼商峪,商峪正好也在看他,往常雷厉风行专横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今天破天荒没要跟着,停在原地,给他们留足了说话的空间。

这倒令陈今澜有些意外了。

“今澜?”郑凭玉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话一出口,便扭头咳了起来。

陈今澜过去扶了她,想带她上楼,郑凭玉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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