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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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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澜把电话挂了,静立片刻,忽然转身走向玄关,门一开,背对他抽烟的人就转了过来。

白雾一阵阵的,将不大的空间染得雾蒙蒙,陈今澜回来没多久,商峪在他后头,这会儿工夫不知道抽了多少。

他怔了一刹,灭了烟,掩饰似的用手挥了挥。

“怎么不进来?”

商峪开了窗,让烟味往外散,眼睛一直没看陈今澜。

他原本是要进去的,开门时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知道他在打电话,就没进去。

拿回来的药放在茶几上忘了收,商峪进来就看见了,陈今澜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扯开了袋子,眉一拧:“这是什么?”

“补充维生素的。”陈今澜随口应付了,想把东西从他手里拿过来,让商峪躲了。

他上学,认字,一样样拿出来看了:“这是助眠的,你睡不着?”

不止是他,商峪也睡不着,却没发现陈今澜有同样的困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你有事瞒我?”

陈今澜想也没想:“没有。”

商峪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比先前回来的早了一点,开始致力于研究食谱。

每当黄昏,听厨房传来霹雳哐啷的声响,陈今澜都忍不住忧心他会把房子炸了,本来也不是爱做饭的人,非要强迫自己学什么药膳。

他憋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走了进去:“别弄了,怪呛的。”

商峪把他推出去,反手关了门。

他在失败中总结经验,还真琢磨出了一点门道,做出的菜虽然不是那么美味,但也能进口。

早中晚顿顿不落的吃,虽然还是睡不着,但将陈今澜养好了不少,也算是另一种成效。

开回来的药没吃多少就被陈今澜收起来了,倒不是因为效果好,而是每回吃药,商峪总要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他,仿佛有一肚子话但不知道怎么说。

陈今澜实在受不了,干脆不吃了,反正吃来吃去也就那个样子。

夜里,商峪睡着之后,陈今澜蹑手蹑脚从床上下去。他找了几家事务所,大笔大笔的砸进去,还真查出了点东西。

尽管齐征说会帮他,陈今澜还是不敢全信,这么多年过去,陈今澜深悟出了一个道理,世上这么多人,哪怕是骨肉至亲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除了自己,他已经不信任何人了。

晚饭时,对方给他网盘上传了东西,陈今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看,等商峪睡熟了才敢下去。

原本舒展的眉头在打开文件夹那刻猝然拧紧,握着鼠标的手隐隐泛白。

死了。

当初的绑架案闹得沸沸扬扬,而后不久的车祸更是在汉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当年的肇事方因为认罪态度良好,仅判了几年就放了出来。

陈今澜打算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让人找了那人,可他竟然死了。

真有这么巧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陈今澜拿起来看了一眼,拨了个电话回去。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的很急,态度不好,对方也不生气,拿钱办事,只要钱给的到位,他怎么样都成。

“癌症?”陈今澜有些意外,他们说的细节大多和齐征描述的对应上了,如果真是癌症,很多事就都说的通了。

“查,查他过去十年所有的银行流水,金钱往来,不止他,亲属也查。”

十年前就查出的癌症既然拖到现在才死,必然是下了工夫治的,以对方的家庭条件,根本负担不起这么高昂的治疗费用。陈今澜不信这之间没有关联,既然做了就一定会留下些什么。

他不需要齐征,也一样能把他们找出来。

他坐了片刻,回到房间时,手脚皆是冰冷的。小心翼翼回到床上,掀开被子,不不小蹭了商峪一下,接着就被从身后抱住了。

陈今澜没敢动,亦没说话。

他不说,商峪也不说,将他手脚捂热,才转身挪向另一边,刚一动,就让陈今澜抱住了。

“别,冷。”

商峪动了一下手臂,想去拿一旁的遥控器,陈今澜不撒手:“有风。”

“我调温度。”

陈今澜还是不松,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商峪还是没忍住翻身压了上来。

黑暗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听他的话里能听出他有多不高兴,语气却还是缓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今澜不管他是不是话里有话,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想你抱我。”

“陈今澜!”

“你说不分手,又故意冷落我。”陈今澜一边控诉一边勾了商峪的脖子,仰身去亲他:“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

商峪让他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态度气笑了:“谁冷落谁?”

“你冷落我。”

“你有没有良心?”商峪避开他的嘴:“我每天给你煲汤做饭,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你,你说我冷落你?”

陈今澜按着他的后颈,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躲什么?”

商峪不甘示弱:“你凶什么?”

陈今澜反思了一下:“我没。”

商峪干脆开了灯,带他从床上坐起来,憋了这么些天,他已然到了极限。

“陈今澜,你是不是觉得吃死了我,这么吊着我很高兴?”

陈今澜蹙了下眉,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单薄的让人心疼:“你说什么?”

“你上次问我分不分手,明明是你瞒着我去见了齐征,怎么还能问我这种问题。”他显然动了气,语速又急又快:“我脸都不要了,求着你让你别见他,你不回答我也不敢逼你,陈今澜,你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故意耍着我玩是吗?”

陈今澜目光沉着地落在商峪脸上,心里百转千回,想的全是怎么忽悠过去。

他给过商峪选择的机会,他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即便知道这样对商峪是不公平的,心里的那杆天平还是朝着自己这边偏了过来。

看他就不开口,商峪终于忍无可忍,连鞋都没穿,掀了被子下床就走。

陈今澜跟着动了一下,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商峪突然一顿,又拐了回来,给他裹上毯子,二话不说,拦腰扛起,扔进沙发后扭头去拎了行李箱,当着他的面把衣服扔进去。

“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商峪冷冷道:“给你和齐征腾地方。”

陈今澜坐起来一点:“商峪。”

“别叫我。”

陈今澜果然不说话了,目光随他来来回回,等他去合箱子的时候,才终于说:“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吗?”

“砰”一声砸上箱子,在商峪看过来的瞬间,陈今澜当即改口:“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要离家出走?”

商峪一顿,莫名散掉了一半的脾气。

陈今澜扔了毯子,光脚踩在地毯上,把他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又拿出来,原样不动地挂回去。

等他做完这些,商峪的气就全消了。

他开始懊恼,尤其当陈今澜光脚走回他面前,很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去睡觉了的时候,懊恼之情到达了巅峰,全然忘了刚刚发现陈今澜下床背着他不知和谁打电话时心情。

他把陈今澜抱回沙发,用毯子裹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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