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2)
那天过后,商峪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早出晚归,几乎见不着人。
陈今澜没再问过,也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难过的心情,只是出于对商峪那一份复杂的责任心,继续维持着这份关系。
但也承认,他这么做,更多是出于寂寞。
陈今澜在处理亲密关系上总是很笨拙,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份尴尬,干脆就不管了。
商峪回来的越来越晚,陈今澜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回过来。
知道他没长性,没想到这么没长性。
陈今澜看了眼时间,倒了杯水,回到床上,开始读一本未译的国外名著。
这本书让他翻得已经有些打卷了,看了很多遍,就是记不住讲了什么。
睡前读一读,会比较容易睡着。
大约两三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很突兀的一声,像是不小心绊到什么,立刻又止住了。
陈今澜睁了下眼,接着又阖上了。
他已经闭目养神了四个多小时,眼皮确实是有点重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任何响动都会变得格外突兀。也是怪事,这门平时开关都很顺滑,一点声音都不会有,今天不知怎么,刚推开条缝,立刻“吱呀”一声。
商峪陡然一僵,没再动了。
陈今澜纯粹是懒得动弹,想他一会儿就该走了,不想他就那么杵在了门口,一杵就是十多分钟。
陈今澜无声一叹,正要坐起来,商峪忽然靠门坐下了。接连两晚,陈今澜都怀疑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天,商峪前脚出门,陈今澜后脚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出神半晌,给公寓管理员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工作人员就带着维修师傅上门了。
“它总是响。”陈今澜指着他房间的门,用手推了一下,比划道:“开到这的时候会有声音。”
陈今澜反复检查,确认不管怎么开合都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才放他们离开。
入夜,关灯躺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蓦地坐起来,盯着那扇莫名其妙发出声音,又让他修理得悄无声息无比顺滑的房门,心道他原来这么饥渴吗?
突然修门是想商峪进来上床和他一起睡?
真是怪事,他以前似乎也没这样。
陈今澜坐了片刻,又躺下去,觉得自己的行为怎么都算不上正常。
即便再喜欢年轻的躯体,也不至于几天不做就到了这个地步。翻了个身,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知道商峪回来了,又翻回去,面向天花板。
很久都没有声音再传来,陈今澜想他大约是在洗澡。
他将手伸下去,碰了碰,自觉还算冷静,没什么反应,不是个欲求不满的状态。
这么些天没做,他也没想过自己动手。
真是怪事。
正当陈今澜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开了。
商峪停在门前,大约在奇怪今天怎么没有声音。
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往陈今澜枕边放了个东西,转身走了,没几步又倒回来。
垂眸看了陈今澜一会儿,忽然俯身亲了下来,将手捂热后伸进被子里。
让他又亲又摸好一阵,陈今澜终于藏不住,仰头笑了一下:“狗一样。”
“装得高兴吗?”商峪报复性地补足了前些天的份,鞋一脱,跟着躺了上来,用手摸摸他的眉心:“装得一点也不好,睡觉皱什么眉。”
陈今澜歪头看他:“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商峪低头亲他,顺手抽走了塞在他枕头
“藏什么?”陈今澜问。
商峪不承认:“没什么。”
“我看看。”
他不肯,陈今澜又道:“钱?”
“你看见了?”
“没看见。”陈今澜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摸到那个让他藏在身后的信封:“猜的。”
看他把钱拿出来,手指拨着带起了一阵微风,商峪忍不住又来亲他。
过去从没觉得接吻是个多有意思的事,甚至有点恶心,交换口水,怎么可能舒服,可轮到自己,才发觉这事的确很舒服。
陈今澜的嘴上仿佛装了磁石,令他不自觉地想要去碰,碰一下不够,那和望梅止渴没什么区别,一定要细致的,深入的,这样才能尝到滋味。
像个变态。
陈今澜对他一直比较容忍,容忍的让商峪有些恼火,觉得他好像陈今澜养的宠物,有时也像儿子,总之不是个正常关系。
他亲陈今澜,亲得他气息渐乱:“陈今澜。”
“嗯?”陈今澜微仰了身子,用手搭上他的肩,不仅呼吸,连眼神也乱了。
商峪见状更加卖力,从他的眼睛一路吻到小腹,试探着继续,将他侍弄得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说:“你上回说的还算数吗?”
陈今澜思绪混乱:“什么?”
“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