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2)
第 26 章
将钱收进屉子里,把正从床上起来的商峪扯回来,带着他的手往腰上搭:“再睡一会儿。”
昨晚根本没睡几个小时,陈今澜很快就有了睡意,腰上的手按得他很舒服,意识朦胧之际,听见耳畔传来低低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说:“等我把欠你的还清…”
陈今澜没做声,只在心里想,照现在这个速度,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除夕当晚,整条江都让灯火点亮,往来的行人车辆却不见多少。
大约都在家里吃年夜饭。
陈今澜的除夕过得异常简单,如果不是多了个商峪,今年或许会更简单。
晌午之前,郑凭玉来了电话,让陈今澜过去一块吃饭,后来换了齐越接电话,商峪专挑这时候过来亲他,亲得喘息连连,对面沉默一瞬,啪一下给撂了。
“越姐要气死了。”陈今澜捏了商峪的下巴,把他和自己分开。
商峪不以为意:“那她也太不经气了。”
陈今澜不生气,反而笑着朝他嘴上亲了一下。
最近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吃饭想,睡觉想,就连□□也在想,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过了个年,腰竟然还瘦了一圈。
商峪用手比了一下,说:“太细了。”
“不好看吗?”
“好看。”商峪摸了两下,仰头道:“有点肉更好看。”
陈今澜扔掉手里的裤子,顺势坐在商峪腿上,皱眉道:“太大了。”
“系腰带吧。”商峪用手量了下他的腰,觉得这样不好,再这么瘦下去,他真担心自己在床上控制不住力道,把他给弄折了怎么办。
今天倒是热闹起来,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陈今澜拿了根油条,吃得很讲究,一路上都在观察商峪。
看他眉眼锐利,五官精致得仿佛用画笔勾勒出来的,如果没有这张脸,他那晚或许根本不会留意到他。
将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扭头看去另一边。
“就么快就看腻了?”商峪余光扫向他。
陈今澜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漫不经心道:“有点。”
果不其然,商峪立刻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将车停在路边,靠过来时不小心被陈今澜的汽水洒了一身。
原本还不起眼,让陈今澜一擦,立刻染成一大片,绿得十分醒目。
“抱歉。”陈今澜象征性地蹭了两下,很没诚意:“回去我赔你。”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眼睫微微垂下,环了商峪的脖颈,让这个吻变得愈加深入绵长。
他要记住这个感觉,然后…换个人试试。
“你身上有苹果汽水的味道。”陈今澜口齿不清道。
商峪压过来:“你也是。”
到墓园时已经近晌午了,唯一好的就是不必跟人挤。
陈今澜远远看着商峪将花放下,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遥遥地对视了一下,陈今澜先将视线挪开了。
商峪的母亲是近两年没的,据说是自杀。
陈今澜揣手站在风口,从台阶上向下,看见的全是黑压压的墓碑。脚下的石阶缝里长出了一朵白色小花,孤零零一朵,动一下脚就能把它的根蹍断。
“不冷吗?”商峪走过来,用手试了他温度。
陈今澜摇摇头,将刚擡起一点的脚重新放回地面:“走吧,我想回家睡觉。”
“好啊。”商峪一本正经:“我们一起。”
陈今澜默了默,认真道:“你非要在过年的几天里把我榨干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商峪面不改色:“不是你要睡觉吗,还是我没把你照顾舒服?”
陈今澜无言片刻,实事求是:“的确是我说的。”
商峪牵住他:“那走吧。”
车顶在陈今澜眼里扭曲变形,他仰在座椅上,看什么都天旋地转,心道还好他是男的,否则这么个频率,说不好已经生了个足球队出来了。
手指从乌发里穿过,听着愈重的喘息,陈今澜忽然想,商峪都没爱过谁,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停车场内空旷寂静,车厢里暖气满得快从缝隙里漫出去了。陈今澜微仰起头,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商峪的精力旺盛到让陈今澜生出怯意,内心深处又在渴望。
仿佛被扔进温水里煮,总是差了一口气。
从前,陈今澜在这方面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态度,有则有,没有则罢。齐征爱护他,几乎将他捧在了手心里,不管是在什么事上,他对陈今澜永远是呵护大过索求。
这样爱他的人却在他不在的两年里,频繁探索着另一个男孩儿的身体。他说他爱陈今澜,恨不得将心掏给他,但他有欲望,让陈今澜原谅他的欲望。
陈今澜起初是不理解的,可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他托起商峪的脸,问:“爱我?”
商峪点了下头,陈今澜又问:“那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身上的人突然顿住,眼里挣扎了几个来回,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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