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1/2)
哎
顾怀珏说过之后又马上抢在周扶疏开口之前打断, “还是算了吧,还是不听了。”
他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没有坐好面对真相的准备,他是和顾时沂一起长大的,他比谁都明白顾时沂是多么好的人。
所以干脆选择选择逃避。
周扶疏本来也不打算和顾怀珏说顾时沂的事情,但是现在顾怀珏主动地不听了,反而让周扶疏心里满上一点辛酸。
她从一边轻轻的环住顾怀珏,感受到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顾怀珏的身体猛地僵硬一下。
“其实,你和时沂并不相似,我也没······”
“行了,别说了,睡吧。”
房间又猛地陷入到了寂静里。
顾怀珏能够猜到周扶疏想要说些什么,无外乎是,她没有把他当替身。但是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顾怀珏也会这么安慰自己,其实他和哥哥并不相似,只是他从来没有说服过自己。
再听那些无用的安慰,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既然已经决定接受这段有些畸形的关系,顾怀珏就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
“我能接受的,没关系······”
顾怀珏的声音很轻,和他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顾怀珏是习武之人,性格也张扬放肆,很少有这样虚弱的时候。
他好像是想要把这件事含混过去,把这件事深埋在心里,埋成一个坟墓,再也不提。
但是这不是周扶疏想要的,周扶疏是被人当成过替身的,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又怎么会狠心的将这样的事给顾怀珏经历,她不想这个误会就这么埋下去,她想把它摊开来,讲明白,让顾怀珏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爱。
“你下次休沐,我们去画一幅新的画吧。”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东窗事发,本来在给顾时蒙挑选妻子的第二天就应该画好这幅画的。
周扶疏是想将这幅属于顾怀珏的画摊开在顾怀珏的面前,赔礼道歉,再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但是不知道顾怀珏心中想了什么,他沉默许久,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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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今日被不该顾怀珏休沐的,但是顾怀珏和夫人闹了矛盾这事,现在也算是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再加上近京城实在也是为着之前那么些日子的戒严劳累不堪。
陛下便特地给顾怀珏准了价,美其名曰休息休息。
所以不必等到下一个休沐,今日便能够去画画。
上次买回来的颜料也没有被好好的安放,两个主子吵闹到了要分居和离的地步,谁还有心思管那些小小的颜料。
所以周扶疏找那些颜料也是花了不少功夫,她没顾怀珏动手,和菱悦两个人准备了一些纸笔准备了一张不大的桌子。,
她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才看到顾怀珏面色有点别扭的从内间出来。
顾怀珏今日穿了一件锦白色的直缀,没有什么装饰,只是头发笼在头顶用一根暖白的素玉簪固定。
周扶疏看到这样的顾怀珏几乎忘了言语。
顾怀珏察觉到周扶疏的视线,有一点不自在的挪开眼睛,然后才轻轻的问她, “不像么”
周扶疏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她喉头,上不去也下不来,顾怀珏出身富贵,人长得也明艳,向来喜欢那些张扬的颜色配饰。
身上从来都是佩环叮当。
素白的袍子,白玉簪,不着饰物都是顾时沂的习惯。
周扶疏真的后悔,后悔当时在桃花树下一念之差,画下了那幅画,也后悔自己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疑惑,但是贪图安逸的日子,一直逃避,不敢取证,拖到事情爆发出来,无可挽回。
看到周扶疏的神情明显不对劲,顾怀珏还以为是他不满意,其实他和顾时沂长得确实并不相似,他父亲顾宴息长得几乎和生母卫夫人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顾宴息和二叔顾弄玉又是异母兄弟,所以他和顾时沂虽然亲缘不远,但是光看脸的话,几乎只有一两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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