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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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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徒受罚也不是不可。”为慈长吁短叹,一副伪善的嘴脸,“只是老衲担心你受不住。”

“受得住!受得住!”为善生怕为慈会改了主意,也顾不上僧人的仪态大喊了两声。

“好。”为慈狡黠的目光一闪即逝,特意在了清面上落下即离。

要罚师父?了清等不住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让师父替我受罚算什么英雄好汉?!”了清眼睛斜过为慈那只老狐貍,对着他身后的空气道,“还望方丈莫要错怪了人才好,以免在这罗成寺落下个不辨是非的糊涂名声。”

和他对视都觉得脏了眼。

“你给我住嘴!”为善气得双手颤颤,生怕他再多嘴就要挨个厉害的。

了清知道这回插翅难飞,索性破罐子破摔:“也对!方丈此等修行定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名,倘若在意又怎么会不顾礼义廉耻生抢了自己师兄的位子?”

“你给我住口!!!”为善气不打一处来,怄气之余,更多的是恐慌。

担忧为慈罚他个厉害的。

这些陈年旧事提来做什么?只会徒生祸端。

了清见师父气得七窍生烟,生怕把他气出个好歹来,这才不情不愿闭了嘴,只是目光仍旧犀利无畏。

像个披荆斩棘的少年英雄。

围在一处的和尚互相递了个眼色,没有一人敢轻易开口。

火上浇油的事,一个弄不好可是会引火烧身。

“当年的确有人散播谣言意图玷毁老衲的声誉,不过此事并不属实。”为慈牙根子咬得牙酸,他不轻不重捏了下袖子,面上和气,话音也轻飘飘的,仿若说的是旁人的事,“老衲的位子来得名正言顺,了清可莫要听信他人诳语。”

“就是!了清!你个颠倒黑白的惹事精!欺负完我还不消停还妄想恶意诋毁方丈?”随意梗着脖子直往了清这边拽,要不是其余师兄弟拉着,那拳头怕是早就挥在了了清的面皮上。

“出家人不打诳语。”为慈摆出一副心怀坦荡的模样,看向了清的目光里夹了一抹半凉不温的冷寒,“老衲的位子是师父亲自所传,师父留的书信便是铁证。”他擡眼扫了众人一眼,声音祥和,“那书信当时可是在众人面前展阅过的,执事们也都一一验证过,是师父所书,此事千真万确,不曾存疑。”

你说是就是了?睁着眼说瞎话,恬不知耻的老狐貍!

了清嫌弃看了眼为慈,又冷冷瞧了眼那些狗头执事,心里暗自啐了口,强忍着没有出声。

狗屁执事,狗屁方丈,一个个恶心人的东西。

“为表惩戒,了清得戒鞭二十,送戒律阁抄了心经一千遍。”为慈徐徐吐出一句话,眼中闪着阴寒的光。

为善老寒腿跪在地上就要求情,了清率先出口堵住了师父的话:“了清甘愿受罚。”

“你……”为善苍白的胡子似是裹了霜,分明已白到了极致却又似裹了层更阴郁的惨白。

半个时辰后,奄奄一息的了清被擡进了戒律阁。

戒律阁是寺院的庄严所在,建在后山依山傍水的一块清净之地。

在戒律阁待着除了无聊些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对于了清来说就是天大的折磨。

他不喜抄书,更不喜清静。

为慈那个老东西正是拿捏住了这一点,但凡惹了祸不论罚什么最后的结局都是在这戒律阁抄书。

饶是晓得为慈邪恶的算盘子,了清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就给他添个堵,谁让为慈是个蛇蝎心肠的坏和尚?

了清趴在地上,擡眼瞧着一眼望不到边儿的书架子,心里头堵得发慌。

一千遍了心经,他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少说也得抄上大半个月。

算了,早抄完早超生,还是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动了动屁股,天!疼得大腿直哆嗦!

随意那个挨千刀的!

人瞧着像跟不顶用的竹竿儿,这手劲儿一上来还真狠。想起刚才随意挥着戒鞭咬牙切齿的恶狠样儿,了清牙根儿一酸,发怵。

屁股不敢动,那就用爬的。

了清双手扒地匍匐龟行,好半晌才爬出巴掌大的地儿。

好在了清这人性子倔,虽然心里百般不愿,可是心里呕着口气。秉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执念,终于在大半个时辰后爬到了书架底下。

仰着头在书架上到处搜寻了心经三个字,了清悲催发现这本书好巧不巧摆在书架最上面一层。

瞧那高度,站起来都不见得够得到,何况他还是趴着的。

为慈那只老狐貍定是故意的!

了清恨恨咬牙,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扶着书架慢慢直起身来。

屁股上阵阵撕裂的疼痛得了清一阵龇牙咧嘴,止不住嘶嘶吸着凉气。

伸了伸手,够不着。

了清咬紧后槽牙踮起脚尖儿,眼中逐渐浮出一抹兴奋的光亮。

快了!就快够到了!!

轰的一声,书架砰然倒塌。

好在书架是往后倒的没砸他身上,不过还是有不少书砸落在了清头上背上还有……屁股上……

“啊!!!!!!!!!!!”了清杀猪般的叫声凄厉哀凉,霎时传遍整个后山。

“猪都没你这么聒噪。”一道清落落的声音从书架尽头传将过来,虽是苛责的话,尾音里似裹了笑意,叫人听了生不出半分怒意。

仿如早春的暖阳风,和煦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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