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失败(2/2)
秀才姑娘一喜:“真……真的吗?仙子愿意帮在下?”
扶玉点头:“帮你也算是我自己修行的一件功德,再说,这事也不算难。”
秀才姑娘忙道:“需要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扶玉说:“可能需要抽出你的情丝,暂养于我体内,如此,我方能感知你的情感,才能融入你之前的生活。”
秀才点头:“仙子只管做法。”
扶玉说好,然后往偏僻处走去。
来到一处无人的竹林,扶玉开始运功,胼指向秀才姑娘发去一团微光,将之团团围住,尔后,便见一缕红丝,似体内血管一般的形态,自她心口慢慢移出来,情丝离体,向扶玉飞去,潜入她掌心,很快消弭于无形。
移植了情丝,扶玉瞬间察觉到自己情绪感知有了微妙变化,她好像突然生出了一个强烈的愿望,她想去见一个人,一个女子,那女子的脸很快生出,在脑海里。是一个陌生女子,她言笑晏晏。
扶玉知道,那便是秀才的心上人。
情丝被移除,秀才姑娘的神情立刻变得淡漠,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空壳。
扶玉又擡手,食指发出一片七彩光,将秀才灵魂团团抱住,光影流动旋转。
很快,秀才姑娘的魂魄变做一只拇指大小的蚕茧,飞回扶玉手心。
扶玉猛然捂住心口,皱起眉。
小美感知到宿主的痛苦:【小扶玉,是不是你与秀才姑娘的冲突了?】
扶玉:没事,忍忍就好了,兴许是第一回,我看书上说,如果要用替代法,最好先封锁自我的记忆,如此才能全身心投入其中。
小美:【那你要不要封锁自己的记忆?】
扶玉犹豫着,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万里之外的仙山,终年积雪。
一处设了封印的山崖洞府之中,一位白衣女修,紧闭双眸,双手结印,盘膝打坐。
洞府内无光自明,女修白皙的脸,仿若无垢峰上的冰雪,几欲透明。
她整个人也快透明了。
周身持续闪着白色光晕,若淡邈星云,呈半透明状。
这是一个修士得成大道后,一点一点羽化的过程。
清瑶自两仪四象谷回来,得知扶玉最终果然定了有情道,鬼使神差的,体内灵力格外澎湃,仿佛命运驱使一般,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突破第十重,即将大道得成。
这种感觉十分玄妙,似乎当得知扶玉修与自己截然相反的道时,心绪便也定了下来,突然明白,她那一惑,对于扶玉的惑,似乎参透不参透并无大碍。
于是,她来了无垢峰写下封印闭关。
近几日的身体确实越发轻盈,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升华,一点一点羽化。
这便是羽化飞升么?
放眼整个归元界,至今无一人得以飞升。她如今便要做那第一个。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她却陡然感受到一阵失控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是什么?
忽然,她心口一滞,猛然睁开了眼,钝痛感袭来,她擡手,捂住了心口。
这是……月瑶光之契感知到的东西,传到了她这里来。
是扶玉在心痛。
她为何会心痛?
耳边忽然出现一声“师姐。”
谁,谁在叫她?
分明是扶玉的声音。
可这四周除了她,除了冷硬的山壁,哪里还有其他人,分明是她幻听了。
心绪一时潮起,猛然间,喉头涌上一股腥咸,一口血喷向前方,在她裙裾上染出一片开得枝繁叶茂的红梅。
她颓然地放下结印的手,笑了一声。
这一惑,果然无法参悟。
一直以来,她感受到什么正在失控,原来,好像是自己。
看来心中那一惑不解,生死劫只要还在,她永远无法飞升。
笑声冰凉,仿佛在自嘲,她终究飞升失败。
良久良久,她任凭嘴角含着血渍,颓然坐着。
半晌后,她忽然起身,走到洞府前,发灵力破了封印。
又是一口血喷出,这一回直接在地上开出了一大朵血牡丹,好大一滩血。
提前破封印,是会损元气的。
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山崖上飞身而下,落于厚软雪地上。
她刚要往前走,忽然,头部传来一阵阵疼痛,一时间,脑海里出现无数陌生画面——
晦暗山洞里,香雪花配着松露气息,清新又浓烈,干净却魅惑,两个暧昧的暗影交缠在一起。
是谁,谁在喊她:师姐,我们不可以这样……
推基友,衔月《钓系前女友总撩我》:【是的,她已经开第二本了我第一本都还没写完……】
晚星花坊来了个奇怪的客人,充值10W只为得到老板南熙的私人微信。
南·见钱眼开·熙狗腿地打开手机:“我扫您”
她给客人备注“尊贵的VVVIP”,一不小心发在了验证消息处。
对方同意好友申请后,她立刻打字找补:“很高兴为您服务。”
薄时月收起手机,长久地凝视着对方。
“星星,”她落寞地唤南熙的小名,“我们真的要这么疏离吗?”
“薄小姐想怎么亲近?今晚见?”
南熙以为她会扭头就走,没想到她竟转身上楼。
“等你。”
读书的时候,薄时月冷淡疏离,一身清傲,不准她言语轻浮,冷脸是家常便饭。
结果薄时月也有庸俗的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跑去和男人相亲,还一声不响地远走高飞。
一别十年,倒是不装清高了。
年少时的爱意不值一提,南熙决定也庸俗一次,至少让VVVIP花100W才能泄愤。
可薄时月这个女人像铃兰,幽雅清丽,全株有毒,却让人为之失控。
再一次失控的下场就是在某次共度良宵之后,南熙失眠,盯着她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出神。
南熙幡然醒悟,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我们好聚好散。”
女人眼眶微红,轻声问:“星星,为什么?”
南熙攥紧手心,满脸客气笑意化为讥讽。
“我从来不叫什么星星,那是为了接近你取的名字。”
“薄时月,从一开始,我就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