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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十六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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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十六天

散席之后,拓拔芸便将钟离旭从拓拔瑾手里讨了回去,以作男宠随侍把玩。拓拔瑾起初并不应许,但会了三姐这个意之后,还是挑了挑眉默许了。

把皇室一身傲骨磋磨完了,那接下来什么事情都好谈了。

拓拔芸也没想到今日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钟离旭,她席间虽没有挑明要了他的“用途”,但说不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拓拔芸去了钟离旭的镣铐,将随从给她备的多余的披风也给了他御寒,不过语气并不怎么客气。

上次她贪玩混入了去平城献舞的歌姬中,挤掉了领舞的位置,临上场要再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天知道她在台上扭了脚的时候心里有多慌!

虽然这个钟离旭当时替她开脱,替她请了医侍治脚,但改不了他骨子里是个浪荡风流子的本质!

左右不过是给些小恩小惠,她只当是还了当时的恩情罢了。

才不要欠这个人!

拓拔芸嘴硬心软,讽了他两句出气,把钟离旭的居所安置好了后,便去寒牢中提了钟离旭的少傅出来,安置在钟离旭的住处旁,好让钟离旭稍微宽心些。

季暄彼时正在刑房受刑,芸公主派来的人如及时雨一般,倚着公主的口谕便带走了季暄。

昭平帝她无权放出,但季暄只是与昭平帝随行的臣子,漠北君并不过多过问,主要还是归拓拔瑾处理,她既是他三姐,还是有这个权利索要一个人犯的。

“你别以为本公主是帮你,”拓拔芸叉腰,俏脸红彤彤的,居高临下对着钟离旭道,“不过为了要挫挫我那不可一世四弟的锐气罢了,休要自作多情!”

拓拔芸与拓拔瑾非是一母所生,拓拔瑾自小便盛气凌人,仗着父汗宠爱横行霸道,芸公主也不是吃亏的性子,常趁着父汗不在时,把这个讨厌的弟弟揍一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谁能相信她这样柔弱的小姑娘能打得过一个男孩呢。再说了,拓拔瑾那家伙爱面子得紧,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好意思说出来的。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公主。”钟离旭低首作揖,如今自己寄人篱下,这样的雪中送炭,让他无法这么安然受下。

拓拔芸见过他从前在平城纨绔风流,对她动手动脚还一脸正派的模样,如今钟离旭这般低眉顺眼,就像是漠北雪原上欢快蹦跳的白狐,被人抓入笼中博她欢喜,反而叫她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好受。

她想要出言安慰一下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憋了半天小脸都涨红了才挤出一句,“有什么缺的跟下人说。”

然后落荒而逃。

钟离旭见不到父皇,这段时间的沉郁自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人也愈发消瘦下去,颧骨凹陷,脸上本就没几两肉,憔悴了不少。

季暄安慰他,“殿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没用对方法和策略。”

“若非我一时鲁莽,意气用事,何以至此?”钟离旭看着卧床养伤的季暄,“季少傅不必安慰我了,我辜负了少傅将我留守平城的一番苦心,已然说明是朽木不可雕了。”

“如今我与父皇双双落入漠北之手,西楚怕是更加丧失了谈判的余地,彻底要沦为案上鱼肉任人宰割了。这、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殿下——”季暄吃力地擡起手,落在钟离旭发上,眉眼间透着清明和一种无来由就让人信服的力量,“现在还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怎么摆脱眼下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啊。”

钟离旭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几的少年罢了,穿盔甲披甲胄都不一定能撑起来的年纪,能有这份点兵夜袭,营救君父的胆识和勇气,就已经极为不易了。

“太子殿下做的,已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了。”

五百骑兵的夜袭,虽说是兵行险招不错,但若是能打漠北兵营一个措手不及,将昭平帝救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兵贵神速,钟离旭一方面担心父皇安危,一方面又不能考虑太久,否则延误战机,不及禀报景将军便当机立断带兵深入敌营,也是情理之中。

但为什么漠北这边能这么快地反应过来,集结兵力,让殿下此次夜袭失败,怕是内有乾坤。

平城的内奸已经不是头一回干这种里应外合之事了。

*

平城,城防司。

景惟正高居主位,撑着太阳xue,听属下汇报太子殿下连夜点兵出城,并于凌晨兵败被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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