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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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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患

牧见机问他:“要进去见见她吗?”

李虞没有说话。牧见机接着又道:“她这几日越来越忧郁了,时间一长,只怕会生出病来。”李虞静了一会方道:“让御医到你府上来吧。”

“这是心病。”牧见机道:“心病哪是药可医的?”

李虞转过身,擡头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今日天气不错,蔚蓝祥和。

“臣知晓万岁爷为时局担忧,可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与万岁爷和衷共济。如今两人都受磨难,何必硬撑着呢?”

李虞轻轻咳了一声,擡起手,阻止了牧见机接下去的话。

“兵部的常裘是南丞相的人,你去处理一下。”

牧见机一时未走,那时尹潇楚在皇帝身旁的时候,他嫌厌她总喜欢出一些新主意,让皇帝乱了章法。可是如今她走了,皇帝如他所料般前行,却踽踽的,像是一个失了心的稻草人。

牧见机没有经历过爱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某些人来说,一个人的存在会如此重要。皇帝做的无有纰漏,他是一个英明的圣君,处事端平,无怀私曲,他追寻他,服膺他。可如今他站在他身后,却在他身上看不到生机。

与尹潇楚在时那个偶尔会轻笑的男子完全不同。

皇帝决定了的事他只有执行的权利。可那个站在百花繁盛处的男人,落寞的如同一盏孤灯。

四书快要讲完,同行听课的人也越来越少,时令进了四月,雨季如期而至,雨丝凄迷,各色油纸伞轻捷如羽般的飘过,重又隐入朱楼碧瓦中。

已近晚间,天地微茫,细雨索索。今日下课的晚,家人已经在厢房等她了,待吃完饭,尹安道:“储君已定,礼部提议大赦三日,为储君祈福。”

尹潇楚怔了怔,在水盆里洗了手,微不可闻的恩了一声。

尹母在一旁看着她,扯了扯尹安的衣袖,尹安眸色复杂,外面雨声清亮,驱散了些许闷意。

“你母亲与我说,你可能不喜这门亲事,父亲想听听你的意思。”尹安道。

仆人将席面撤下,尹潇楚望着外面朦胧的细雨道:“女儿听你们的。”

尹母叹了口气到她身旁坐下:“你是母亲身上落下来的骨肉,母亲怎会看你不开心?你若是真的不愿嫁,我们…”她看了尹安一眼:“你父亲与我来想办法。”

尹潇楚不说话,尹母道:“看看你都憔悴成什么了?这还是我们那个心如玲珑般通透的潇楚吗?”

她眼圈发红:“有什么事与我们说,父母能帮你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不要这样闷着自己,让我们心疼。”

屋中清凉,尹安叹了口气,尹母突然下了决定般道:“不如我们跟伯府退了亲事?女儿在家,我们养的起她。”

“你说的是什么浑话,亲事有那么好退的吗?一旦退了亲事,潇楚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谁还会再来提亲?”尹安道。

“可总不能看着她这样。”尹母道,坐到一旁擦起了眼泪。

尹潇楚脸上露出一个笑来:“母亲,不需要为女儿挂心。”笑容一闪而逝,她说:“我会好的,我会忘了他。”

尹母看着她:“你能忘了他吗?”

“我能。”尹潇楚道:“一年、两年、三年,终有一天会忘了的。”

尹母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拍拍她的手:“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何必这样为难自己?若是你没办法忘了他,母亲去请人到宫中说话,送你入宫去吧。”

尹潇楚摇了摇头,道:“让双亲为女儿担忧,实在是心有不忍。好在婚期已定,嫁了人就会慢慢淡忘,母亲不必忧心,女儿先回房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她出了门,尹母又坐回尹安身旁:“看她这样,心头实实是难受,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似的。”

“你不要多想。”尹安劝道,看着尹潇楚的背影:“但愿一切都像她说的那样吧。”

雨停了,黄色琉璃瓦洁净如新,万公公领着牧见机与杜之疆进了暖阁。皇帝正在批折子,一旁的累丝小笼里燃着炭火,热意蒸腾。

牧见机进去没一会儿额头上就伸出了薄汗,皇帝淡淡道:“你去外面呆会儿,朕与杜之疆说话。”

外面凉风阵阵,倒是妥帖。牧见机问站在一旁的万公公:“万岁爷的身子?”

“近几日总是咳嗽,御医吩咐了不要着凉,凉了肺就更难治了。”万公公道。

牧见机皱起眉头,瞧向万公公:“可说了病因?”

万公公担忧的瞧了眼里间道:“只说是忧思所致。”又瞧了瞧牧见机,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万岁爷长情。”

两个人的想法一致了,说起话来就轻松了,牧见机是军营出声,便没那么多道道,直接道:“都说自古帝王多薄幸,咱们这位,我看倒还是薄幸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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