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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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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梢上还有知了在没命尖叫,是盛夏最后的余孽。

郁时川神态放松,原本锋利的侧脸轮廓被光踱了一层,线条也跟着变得柔和。

林渝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他吃饱了饭之后就像只懒懒缩起爪子的猫,这个时候就算有人胆大包天想要挠一挠肚皮,也不会龇牙咧嘴,只会晃一晃尾巴。

“哎。”郁时川突然出声,林渝脚步未停,脸上神色看不出端倪,轻声回,“嗯?”

郁时川说:“要不你还是继续来给我做饭吧,之前的工资我也给你结,我他妈受够这破地方的口味了。”

阴影处看不清林渝的脸,郁时川觉得他好像笑了笑,马路上飞驰的车辆噪声很大,林渝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郁哥,我要开学了。”

郁时川:“啊?”

他步子顿在了原地,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一脸震惊:“你还要上学?”

这种各方面都落后的小县城,养出来的人自然也大部分都没什么出息。

很多初高中念完就辍学,要么上街当混混,要么进厂打工,林渝十八九岁就在杂货店上班,郁时川还以为他也是其中一员。

马路没有红绿灯,只能等车辆少一点的时候谨慎小心的过,林渝和郁时川一前一后,声音里好像带着笑:“你觉得我也跟这里的其他人一样,连个大学都考不上是吗?”

这语气其实听着有点奇怪,但郁时川神经大条,压根没觉摸出来,双手插在兜里随口回道:“真的假的啊,那你在哪上学?”

要是离得近的话周末能回来给他做饭也行啊。

马路并不宽,很快就到了对面,林渝踏上人行道,握着保温袋的手指紧了紧:“你觉得我是骗你的吗?”

“小渝?”旁边早餐店的老板娘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担忧焦急,“刚刚何刚来找你姑姑,进去了得有十分钟了,我一个女的也不敢进门……”胖女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你赶紧去看看。”

林渝脸色陡变,哐当一脚踹开玻璃门,把手上挂着的欢迎光临板子左右摇晃,郁时川吓了一跳:“我操,他狂犬病犯了?!”

里边争吵声逐渐传出来:“这些钱都给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和小渝他们。”

腔调纤细柔弱,带着乞求,分明是林若宜的声音。

郁时川和女老板对视一眼,也顾不得骂骂咧咧了,一手推门闯进去。

理发店里气氛僵持,林渝扶着林若宜,绷着下颌,对面是一个身形瘦小精悍的男人,寸头,黝黑,鹰钩鼻,张嘴一口烂牙,脖子上一道疤显得极其凶狠。

像是个毒虫。

何刚恶心的目光从林若宜身上划过,又停留在林渝的脸上,伸出舌苔厚重的舌头舔了舔下唇,眼里透出怪异的兴奋:“这是小渝啊?都这么大了,和你妈妈长得真像。”

他说着要去摸林渝的脸,被林渝一只手死死攥住手腕用力一掰,骨头错位的喀嚓声清脆刺耳,何刚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这人明明五官都痛得扭曲了,却还有力气咧开烂牙发笑:“我搞过你妈妈,现在再来搞儿子。”好像是意/淫到了什么刺激的场面,眼神变得更加变态,“爽,真爽!哈哈哈哈——啊!!”

最后的声音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实木相撞的巨响同时响起。

林渝一言不发,擡腿将他踹出了起码一米远,男人狠狠砸在背后的柜台上,电脑鼠标键盘还有摆着的绿植稀里哗啦砸下,林若宜吓得身子一抖,死死拉住了面无表情暴怒的林渝。

何刚趴在地上直抽气,但就算是这样了,那股恶心又黏腻的目光依旧蚂蟥一样钻在林渝的脸上:“这么有劲?一定比你妈经——”

后面更令人作呕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郁时川捡起地上的花盆狠狠砸烂了他的嘴,几颗混着鲜血的牙齿滚落地面,郁时川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可置信:“他妈哪里放出来的神经病?”

林渝唇线抿得死紧,但表情却很平静,他看都没看郁时川一眼:“郁哥,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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