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雨夜棋局（2/2）

“是共鸣。”张玄猛地睁眼，脸色苍白，“有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类似的事情，青莲感知到了，所以要提前结果，应对危机。”

陈丽手中的铜镜发出嗡鸣，镜面浮现出遥远星域的景象：一支修士军团正在与星空巨兽厮杀，为首之人竟与张玄有七分相似。

“是他们……”陈丽喃喃道，“当年我们在半人马座α星遗迹壁画上看到的……”

扣肉忽然闷哼一声，金色光笼出现裂痕：“青莲的力量太强，我撑不住了！”

张玄双手按在窗台上，体内《混沌星典》自动运转，模拟出青莲的气息试图安抚。陈丽也将《太素玄经》催到极致，造化之力如春风般拂过莲池。

然而青莲的躁动愈发剧烈，莲房中那团光华越来越亮，眼看就要破体而出！

“不行，强行压制会伤及青莲根本！”张玄咬牙，“只能疏导了。”

他看向陈丽，两人目光交汇，瞬息间已交换千言万语。

多年并肩，早已心意相通。

陈丽点头，铜镜翻转，镜面对准青莲：“我用系统解析能量流向，你模拟相反属性的法则进行疏导。”

扣肉也重新结印，金光化作无数丝线渗入青莲内部：“我稳住它的核心，你们抓紧！”

窗外雷雨更急，仿佛天穹破了个窟窿。茅屋在风雨中飘摇，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连根拔起。

张玄屏息凝神，《混沌星典》运转到极致。这门得自残碑的功法可模拟万法，此刻在他手中化作无数法则丝线，如绣娘穿针般探入青莲内部。

他看到了——青莲的核心处，一颗莲子正在疯狂吸收能量，表面已经出现细微裂痕。若再继续，恐怕没等成熟就要爆裂！

“左三寸，阴属性法则！”陈丽急声道，铜镜上浮现出青莲内部的能量流向图。

张玄指尖轻点，一缕至阴之气渗入，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过盛的阳气。

“右七分，木系灵气疏导！”

青光流转，如春风拂过，缓解了莲子的躁动。

扣肉额间渗出汗珠，金光丝线微微颤抖：“快些，我撑不了太久！”

就在这紧要关头，陈丽忽然轻呼一声：“不对，这能量流动有古怪……”

她话音未落，青莲猛地一震，莲房中爆发出耀眼白光，将整个逍遥界照得亮如白昼！

张玄只觉得一股磅礴力量迎面撞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扣肉也闷哼一声，金色丝线寸寸断裂。

只有陈丽还站在原地，铜镜发出嗡鸣，镜面上浮现出无数奇异符文。她怔怔看着那些符文，脸色煞白。

“这不是自卫……”她喃喃道，“是警告……”

白光渐渐散去，青莲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躁动从未发生。雨声也小了，只剩淅淅沥沥的余韵。

张玄撑起身子，咳出一口淤血：“怎么回事？”

扣肉也变回黑犬形态，瘫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

陈丽转过身来，铜镜上的符文已经消失。她看着张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青莲不是要结果，是在示警。”她轻声道，“有什么东西醒了，正在窥视我们。”

恰在此时，最后一道雷声滚过天际，震得人心头发慌。

张玄望向窗外，青莲在雨中静静伫立，仿佛亘古如此。但他分明看到，莲心处多了一点异样光华，忽明忽暗，如一只窥视人世的眼睛。

棋局早已散乱，黑白子滚落一地，如同被搅乱的命数。

“若重选，可还愿承这因果？”

陈丽先前的问话仿佛还在雨中回荡。

张玄缓缓起身，抹去唇边血迹，忽然笑了笑。

“纵然万劫不复，亦无悔。”

窗外，青莲轻轻摇曳，绽出一丝混沌之光，照亮了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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