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西装小弟震全场,火气技能试极限!(1/2)
“用尽一切办法,但记住,绝对,唔可以暴露。就算跟丢,也唔好打草惊蛇。”
“明。”阿华在电话那头简洁应道,没有多余废话。
挂断电话,王龙将大哥大扔在副驾驶座上,身体深深陷进驾驶座的皮椅里。
他点燃一支烟,没有开灯,任由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明明灭灭地掠过他冷峻的侧脸。
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眼神。
“借刀杀人,互相清理门户……”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何世昌,你以为你系执刀嗰个,定系,你只系我把更锋利、用完即弃嘅刀?”
“等你帮我咬死阿宝,搞乱全兴社,就系我反手一刀,将你同你嘅痴心妄想,一齐埋葬嘅时候。”
“到时候,全兴社嘅地盘、金兴物业、甚至王凤仪呢个‘招牌’同人情,就都系我名正言顺接手嘅战利品。清理门户?我清理嘅,系所有阻碍我上位嘅垃圾,包括你。”
江湖规矩?兄弟道义?
王龙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规矩,从来都系强者用来束缚弱者、同时方便自己行事嘅工具。
道义,只存在于实力对等、或者需要伪装嘅时候。
而佢而家要做嘅,唔系遵守规矩,而系——制定规矩。
唔系讲道义,而系——利用道义。
车子无声地启动,驶出后巷,汇入铜锣湾深夜依旧未眠的车流。
夜色如墨,阴谋的网,已然张开,而执网之人,正冷静地等待着猎物入彀,然后,收网,攫取一切。
大B出殡前日,凌晨四点。铜锣湾拳馆。
往常这个时间,拳馆早已陷入沉睡般的寂静。
但今夜,一楼原本空旷的训练场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惨白的日光灯管照射着光洁(刚刚紧急打扫过)的水泥地面,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淡淡气味。
场地中央,整齐地排列站着二十二个人。
他们是王龙从湾仔带过来的二十名核心四九仔,经过阿华这段时间的非人操练,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散漫和青涩,个个眼神精悍,腰杆挺直,沉默地站立着,如同一根根钉在地上的标枪。
阿华站在队列最前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加工装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扫视着全场。
乌蝇站在队列旁边,显得有些激动,不时搓着手,伸长脖子望向楼梯口方向。
气氛凝重,肃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从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上传来,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所有人,包括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阿华,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楼梯口,屏住了呼吸。
王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楼梯转角,然后一步步走了下来。
当他完全走下楼梯,站在灯光下的那一刻——
训练场内,响起了一片极其轻微、但又清晰可辨的吸气声!
所有人,包括阿华,眼中都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震撼和……惊艳?
王龙没有穿他们熟悉的黑色紧身背心或宽松的运动服,没有穿江湖大佬常见的、绣龙画虎的花哨西装或皮夹克。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线条利落的纯黑色单排扣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织物特有的、内敛的光泽。
里面是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挺括白衬衫,系着一条颜色深邃的暗蓝色斜纹领带,领带结打得标准而严谨。
他的头发用发蜡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面孔。
脸上,戴着一副茶色的飞行员墨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添几分冷峻莫测。
脚下的皮鞋擦得光可鉴人。
整个人挺拔如松,冷峻如山。
没有江湖大佬常见的彪悍匪气,却散发出一种更加迫人的、近乎冷酷的威严,一种与传统古惑仔截然不同的、混合着优雅、精密与绝对掌控力的强大气场。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了整个空间绝对的中心和主宰。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身边跟着小结巴。
小结巴也彻底换下了往日那种太妹般的暴露装扮——超短裙、渔网袜、浓妆艳抹。
她穿了一身素雅而得体的黑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洁,料子垂顺,头发规整地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只化了几乎看不出来的淡妆,唇色也是自然的粉润。
此刻的她,低眉顺眼地跟在王龙身后半步,竟也透出了几分罕见的娴静与……端庄?
与平日里那个咋咋呼呼、满口粗话的小太妹判若两人。
王龙走到众人面前,隔着墨镜,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写满惊愕、疑惑,以及隐隐敬畏的脸。
他身后,乌蝇立刻对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两人迅速抬过来两个沉重的大纸箱,放在队列前方。
“打开。”王龙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凌晨训练场内格外清晰,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不高,却穿透力十足。
纸箱被撕开。
里面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套套……西装!清一色的纯黑色西装!
同款的白色衬衫!同色系的领带!
甚至,还有配套的、擦得闪亮的黑色系带皮鞋!
尺码似乎各有不同。
“各位兄弟,”王龙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听日,系送B哥最后一程嘅大日子。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B哥生前系我哋铜锣湾嘅坐馆,对我哋有恩,对洪兴有功。”
“送佢走,我哋洪兴人,讲嘅系忠义,撑嘅系场面,要嘅系排场。唔可以失礼B哥,更唔可以,丢洪兴嘅脸,丢我哋铜锣湾堂口嘅脸!”
他顿了顿,指向地上那两箱衣物,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呢二十二套西装,衬衫,领带,皮鞋。唔系街边货,唔系租嘅,系我专门揾相熟嘅裁缝,根据你哋各人之前报上嚟嘅尺码,再加我亲眼睇过嘅身型,连日连夜,赶工订做出来嘅。”
“料子算唔上顶级,但绝对对得住个价,穿出去唔失礼。”
他看着众人脸上更加明显的错愕,继续说道,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温情”的意味(当然是表演)。
“钱,一部分,系我用大嫂——”
他伸手,轻轻搂了搂身边因为紧张而身体微微僵硬、但强作镇定的小结巴的肩膀。
“——嘅私房钱,棺材本。”
“另一部分,系我啱啱从某啲‘有心人’(暗示阿宝他们交的“帛金”和靓坤的“借款”)那里收到嘅一点‘心意’。”
“我冇放入自己口袋,我用佢,为你哋,置办呢身行头。”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数块巨石,瞬间在二十二个习惯了刀口舔血、看惯了江湖大佬盘剥吝啬的烂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量身订做的西装?不是租的?
是大嫂的私房钱?
是龙哥自己收到的“心意”,没独吞,反而拿出来给他们做衣服?
就为了……让他们在丧礼上不丢脸?有排场?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洪流,猛地冲垮了这些底层古惑仔内心某些坚固又麻木的东西。
他们出来混,为了威,为了钱,也为了大佬赏识,有个靠山。
但何曾有过大佬,会自掏腰包(还是大嫂的私房钱!),花这么多心思和钱,只为了让他们这群“四九仔”、“蓝灯笼”,“有面子”、“不丢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赏赐”,这几乎是一种……尊重?
一种将他们视为“自己人”、“门面”,甚至“未来”的期许?
乌蝇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个平日最油滑、最多嘴的家伙,此刻眼圈居然瞬间红了,鼻子发酸。
他猛地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甚至破了音。
“多谢龙哥!!多谢大嫂!!我乌蝇冇乜本事,就系烂命一条!以后,我条命就系龙哥你嘅!”
“龙哥你要我向东,我绝不打西!要我斩人,我绝不放火!边个敢对龙哥唔住,对我哋堂口唔住,我乌蝇第一个劈佢全家!劈佢十八碌!!”
“多谢龙哥!多谢大嫂!”
“跟龙哥,跟对人了!有面子!”
“龙哥,以后你话事!我哋跟你到底!”
“龙哥系好大佬!讲义气!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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