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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夜会何昌定毒计,互借刀锋清异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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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暗中将部分货“送”到阿宝的某个隐秘据点,然后“不小心”让何世昌或者警方“发现”?

让阿宝背上“私吞社团货物”、“暗中走粉”的罪名,自己清理起来更加名正言顺。

靓坤这条船,漏水严重,且被多方盯上(蒋天生、警方、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仇家),沉没是迟早的事。

自己要在船沉之前,拿到足够多的“救生艇”和“物资”,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或许还可以“帮”它沉得快一点、彻底一点。

切割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可能牵连自己的把柄。

第四战场:自身根基建设与未来布局。

这是核心中的核心。

吉米仔的“商业数据库”必须尽快建立,这是未来掌控铜锣湾经济命脉、合理收钱、以及进行更高层次商业运作的基础。

大圈豹的“保安队”雏形要低调组建,这是未来物业公司的核心武装,也是逐步将手下兄弟“洗白”、“转型”的试验田。

乌蝇的人力扩张要有序进行,吸纳新鲜血液,但要严格筛选,确保控制力。

“金兴物业”是短期必须拿下的目标,这是洗白转型、建立合法外壳的关键一步。

一旦拿下,就要立刻注入自己的人员,按照设想进行改造,将其打造成一个能够自我造血、并能辐射控制周边商户的“堡垒”。

更长远看,娱乐线(阿菲?)可以开始埋下伏笔,哪怕只是闲棋,未来也可能开花结果。

地产、贸易、甚至金融……这些领域的触角,都要开始思考和布局。

黑道的资源和人脉,必须尽快、尽可能高效地转化为能在阳光下流通的商业资本、政治影响力和社会地位。

这才是真正的“长久之道”,是摆脱“古惑仔”宿命、通往叶天师父所说“自己世界”的必经之路。

三重身份——洪兴铜锣湾坐馆“湾仔虎”、警方卧底“王龙”、未来潜在商业新贵——如同三张不同的面具,三层不同的保护色,交织在一起,每一步都踏在悬崖边缘,却又因为精密的算计和超前的布局,而显得步步惊心却又稳如磐石。

深夜,铜锣湾,“花都夜总会”。

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俗艳而诱惑的光芒,仿佛一只慵懒的巨兽,吞吐着寻欢作乐的红男绿女。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混杂的香水与酒精气味、以及放纵的喧嚣,从厚重的玻璃门内隐隐透出,构成了铜锣湾夜晚最典型的背景音。

最深处,那间只对极少数“贵宾”开放的、以“绝对私密”着称的VIP包厢。

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包裹着深红色天鹅绒,隔音效果极佳,一旦关上,便将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彻底隔绝。

包厢内空间宽敞,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水晶吊灯折射着暖昧的暗金色灯光,真皮沙发宽大柔软,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古巴雪茄的醇厚香气、昂贵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橡木桶味道,以及一种精心调配过的、催情般的暗香。

但此刻,这奢靡的氛围中,却流淌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凝滞感。

王龙独自一人,坐在沙发的一侧。

他今天穿着一身看似随意、但剪裁和面料都透露着不菲价格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方形威士忌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轻微晃动,在杯壁上挂出优雅的弧线。

他慢慢地啜饮着,目光平静地落在杯中旋转的酒液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等待一场关乎生死的密谈。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何世昌。

全兴社目前最具实力、也最令人忌惮的头马。

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同样敞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重的金链子和若隐若现的刺青。

他面容冷硬,颧骨偏高,嘴唇很薄,习惯性地抿着,一双眼睛不大,但眼白居多,看人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锐利、审视,以及深藏其中的、如同鬣狗般的贪婪与凶残。

他同样端着一杯酒,但姿势略显紧绷,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内心的戒备和一种急于掌控局面的侵略性。

“何生,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真系俾面了。”王龙终于抬起眼,看向何世昌,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笑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龙哥新晋坐馆铜锣湾,威名远播,连我哋尖沙咀都收到风。”

“我何世昌虽然喺全兴社捞,但系对洪兴,尤其系对龙哥你咁有冲劲嘅后起之秀,一向都系敬佩有加。你开金口,我点敢唔俾面?”

何世昌也举起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话语客气,但眼神里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对王龙的年轻)并未完全掩去。

“就唔知龙哥你深夜约我喺呢度见面,有咩好关照?定系,单纯想同我饮杯酒,交个朋友?”

“关照就言重了,何生你系前辈,我边有资格关照你。”王龙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态拉近了一些距离,也显得更“推心置腹”。

他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淡去,换上一种谈论“正事”的认真。

“纯粹系觉得,何生你系做大事嘅人,我呢个人,也钟意同做大事嘅人打交道。”

“大家坐低,倾下点样……可以令到各自碗里嘅肉,再多啲,再肥啲。”

“江湖唔系净系打打杀杀,更多系人情世故,同……资源整合,你话系咪?”

何世昌眼神一闪,也下意识地凑近了些,酒杯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桌面。

“龙哥讲话有意思。资源整合……呢个词几新鲜。不过,我哋捞偏门,讲嘅就系实力同地盘。”

“龙哥你啱啱坐稳铜锣湾,风头正劲。我哋全兴社呢,小庙一座,恐怕冇乜值得龙哥你‘整合’嘅资源喔?”

试探。也在要价。

王龙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自顾自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剖析事实的冷酷。

“我啱啱坐上位,表面风光,实则如坐针毡。”

“堂口内部,仲有几条跟咗前任十几年嘅老臣子,自以为劳苦功高,对我呢个后生仔唔多服气。”

“手脚呢,也唔系几干净,账目糊涂,私下搞小动作。有佢哋喺度,我想做点新嘢,开拓下财路,都阻手阻脚,好似绑住手脚同人打交。”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何世昌。

“至于何生你嗰边,我虽然唔系全兴社嘅人,但系江湖就咁大,风声总系有嘅。”

“听讲,全兴社内部,也唔系几太平?有几个叔父辈嘅老人家,思想守旧,唔睇好新时代,对王小姐(王凤仪)坐馆嘅事,好似颇有微词,连带着,对何生你呢位得力干将,也有啲……掣肘?”

何世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阴鸷,但随即掩饰过去,叹了口气,做出无奈状。

“龙哥消息果然灵通。冇错,全兴社而家……确实有啲青黄不接。”

“我哋大小姐(他刻意用了这个略带轻蔑的称呼)心地好,但系毕竟女流,有些场面镇唔住。”

“嗰几个跟老坐馆(王冬)打天下嘅叔父,比如培叔、汉叔,成日将‘祖宗规矩’、‘社团传统’挂喺嘴边,觉得女人唔应该抛头露面,更唔应该掌权。”

“我做细嘅,想为社团出力,开疆拓土,有时真系……缚手缚脚,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难做,”王龙接过话头,手指在光滑的玻璃桌面轻轻敲击,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仿佛在敲打着某种默契的节拍。

“不如,就唔做。或者,揾把更锋利、更顺手嘅刀,帮自己做。”

“哦?”何世昌眼中兴趣更浓,身体前倾的角度更大,“点样揾法?又点样……借法?”

“简单。”王龙声音更冷,语速却放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耳中。

“我铜锣湾同你哋全兴社交界嘅地方,有两条街——砵兰街尾,同谢斐道交界嗰一截。”

“嗰度有几间我睇开嘅游戏厅,同两档细赌档,油水有啲,但唔算我嘅核心。”

“何生你可以‘趁’我新上位,立足未稳,突然出手,派人过去,搞场大嘅。”

“唔系小打小闹,要打伤我几个睇场嘅兄弟,砸烂啲嘢,抢走当期数(赌档流水),阵仗要大,要让人睇到,全兴社何世昌,够胆踩过界,够威!”

何世昌眯起了眼睛,没有立刻接话,脑子飞速转动。

“然后,”王龙眼中寒光一闪,如同出鞘的刀锋。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被迫’自卫反击,维护社团地盘同兄弟。”

“而我嘅报复目标,”他盯着何世昌,一字一顿。

“就系何生你‘提供’嘅,全兴社里面,边个最碍你事、最唔听你话、或者,对你威胁最大嘅元老、对头,或者佢哋最得力嘅打手。”

“我会帮你,清理得干干净净,保证冇手尾。”

“同时,”王龙语气不变,继续说。

“我堂口里面,嗰几个唔听话、手脚唔干净、仲敢私下搞我小动作嘅反骨仔——比如阿宝、阿翔,仲有那个放贵利食里扒外嘅贵利高——也会‘恰好’喺呢场边界冲突混乱之中,被全兴社嘅某位‘猛将’,‘失手’做低。死无对证,合情合理。”

何世昌呼吸微微一滞,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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