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011章 偶遇阿菲埋星线,双面虎谋全港局!

第1011章 偶遇阿菲埋星线,双面虎谋全港局!(2/2)

目录

阿菲的眼神随着王龙的话语闪烁了一下,那里面清晰地掠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悸动、向往,以及更深层的黯然。

她低下头,快速地将煎好的火腿和蛋夹进烤好的面包片里,动作依旧利落,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认命般的平淡。

“唱歌?出碟?边有咁易啊,先生。我都要打工揾食,屋企仲有个细佬同阿妹要交学费,阿妈份工又唔稳定……发梦就有份啦。”

她将打包好的三文治和用白色塑料杯装好的冻柠茶推过来,“承惠,十五蚊。”

王龙接过食物和饮料,掏出二十元纸币递过去,没有立刻离开。

他左右看了看狭小的店铺,从柜台上扯过一张点餐用的、印着格子线的空白纸单,又拿起旁边笔筒里插着的一支廉价圆珠笔,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快速写下一串数字——是他新买的一部不记名、预付话费的手提电话号码,专门用于一些“非正式”联系。

他将纸条对折,连同找回的五元零钱,一起递到阿菲面前。

“我叫王龙。”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自信,尽管他此刻穿着工装。

“算系半个……星探啦。虽然我主要嘅生意唔系搞娱乐呢行,但系,我识得几个人,有啲门路。”

“娱乐圈,讲机缘,也讲人脉。如果你真系有兴趣,觉得自己把声唱得,唔想一世喺度煎火腿蛋,可以打呢个电话揾我。”

他顿了顿,看着阿菲那双因为惊愕和犹豫而睁大的、清澈的眼睛,补充道,声音更低沉了些。

“或者,有咩困难,屋企有咩事需要帮手,都可以揾我。铜锣湾、湾仔嗰边,我话到事。唔系讲笑。”

阿菲看着递到面前那折叠的纸条和零钱,又抬头看看王龙。

眼前这个男人很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穿着普通的工装,甚至有些邋遢,但眼神很亮,很稳,看人的时候有种直透心底的感觉,不像那些满口花言巧语、眼神飘忽的古惑仔,也不像那些打着“星探”旗号实则心怀不轨的咸湿佬。

他最后那句“铜锣湾、湾仔嗰边,我话到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里莫名地一颤。

那不是吹嘘,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多……多谢。”阿菲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又似乎重若千钧的纸条,和那五元零钱。

她没有立刻看纸条,而是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珍贵又危险的东西。

“唔使客气。三文治钱唔使找了,当系请你饮支汽水,或者……当系我预付嘅,听你未来第一只歌嘅‘试听费’。”

王龙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太多杂质,纯粹是鼓励和一种看到“潜力股”的兴趣。

他拎起食物和冻柠茶,对她点了点头,转身,背影干脆利落地走出了狭小的店门,汇入小巷外喧嚣的人流。

阿菲站在柜台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感觉手心微微出汗。

她愣愣地看着王龙消失的方向,心跳得有些快,脸颊的热度还未完全消退。

“星探”?“唱歌”?“出碟”?“话到事”?

这几个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她从小爱唱歌,在浴室里唱,在帮工的空隙哼,梦想过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但现实是狭窄的店铺、油腻的煎锅和沉重的家庭负担。

那张纸条,像是一道突然照进灰暗生活的、带着不确定性的光。

她缓缓松开手,将纸条小心地展开,看着上面那串龙飞凤舞的数字,又仔细地折好,这一次,她将它放进了自己衬衫胸前的口袋里,那个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冰凉的塑料笔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隐约的触感。

走出小巷,坐进自己停在附近街角阴影里的皇冠车,王龙一边啃着味道普通但能填饱肚子的三文治,一边大口灌着冰凉的冻柠茶。

大脑如同最高效的超级计算机,开始脱离刚才与黄志诚周旋的紧张状态,进入另一种高速、冷静、全局性的推演与谋划模式。

车窗外的尖沙咀,霓虹渐起,喧嚣鼎沸,但这繁华与他无关,他只是这巨大棋盘边,一个刚刚落下一子、开始审视全局的棋手。

他需要梳理,需要整合,需要为下一步,甚至下十步,画出一条最清晰、风险最低、收益最大的路径。

第一战场:铜锣湾内部清理与整合。

阿宝、阿翔、黑仔明、大口发、高佬胜,这五个被榨出一百万、心里肯定恨他入骨、且可能与贵利高假账案有牵连的刺头,必须尽快、干净地清理掉。

但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吃相难看,容易让其他收编的旧部兔死狐悲,离心离德。

借刀杀人,是上策。

借谁的刀?和联胜?太明显,容易引发社团大战,不符合目前稳定发育的需求。

号码帮?势力已衰。其他小社团?不够分量。

全兴社的何世昌!

王龙眼中寒光一闪。

这条对全兴社坐馆王凤仪虎视眈眈、野心勃勃、下手狠辣的“疯狗”,不正是一条完美的、自带攻击性的“刀”吗?

阿宝他们掌控着铜锣湾与全兴社交界的几条街和偏门生意,本身就存在摩擦的可能。

只需要一点“火星”,比如,让乌蝇派几个绝对生面孔、手脚干净的小弟,冒充阿宝的人,去何世昌看的某个重要场子(比如他私下搞的贵利档或者小赌船)搞点“大动作”,抢点钱,打伤他几个人,再“不小心”留下点指向阿宝的“证据”(比如模仿阿宝手下常用的砍刀款式,或者故意喊两句“宝哥让我问候你”)。

以何世昌的嚣张性格和对地盘的贪婪,加上内部急于立威巩固地位的需求,他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咬阿宝!

等双方在边界地带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时,自己再以“铜锣湾坐馆、维护社团地盘与兄弟”的“正义”身份,率领阿华和大队人马“强势介入”,“调停”失败后,“被迫”反击,“失手”干掉何世昌,顺便“清理”掉阿宝这个“引发冲突、勾结外敌(?)、危害社团”的“内奸”。

一石数鸟!

既清除了内部不稳定因素(阿宝一伙),又吞掉了他们留下的地盘和生意;既干掉了全兴社目前最具威胁的何世昌,严重削弱其战力;还能以“救命恩人”和“强势仲裁者”的姿态,出现在陷入绝境、内外交困的王凤仪面前。

到时候,无论是顺势提出“合作”、要求“赔偿”(比如金兴物业的控股权),还是更进一步的“吞并”,都拥有了极大的操作空间和道德制高点。

人(地盘、小弟)、财(物业公司)、势(威信),一举三得!

第二战场:警方(黄志诚)线的利用与反制。

这条线目前必须维持,而且要表现出更高的“利用价值”。

适当、有选择地提供靓坤和倪坤的情报,但要把握好节奏和关键。

比如,靓坤那批即将到来的“糖”,可以给个模糊的交易时间和大概区域,让黄志诚去扑,但核心的交接人、仓库、上线信息,要握在手里,或者用来交换更大的利益(比如,那份正式的、高级别的卧底档案背书,或者警方内部某些关键人物的信息)。

黄志诚想用自己当桥,钓出倪坤这条大鱼。

自己何尝不能利用警方,来削弱甚至铲除靓坤这个已经快被榨干价值、且极度危险的“合作伙伴”?

等靓坤倒台,或者被自己设计弄死,黄志诚这枚棋子的价值就会降低。

到时候,是继续“合作”,还是找机会让他“合理”地消失,或者利用他向上攀附更高层的警方关系,就看情况而定了。

至于去大英受训的饼,听听就好,但可以偶尔拿出来,作为向黄志诚“表忠心”、“要资源”的借口。

此外,警方高层的关系网必须拓展。

O记的骠叔,那个老狐狸,看似糊涂,实则人脉深广,需要找机会接触。

黄炳耀那个“夺命剪刀脚”署长,背景深厚,看似莽撞实则大智若愚,也要留意。

甚至……政治部、保安科那些更隐秘的部门,未来都可能成为重要的“资源”或“障碍”。

第三战场:对靓坤的最后一波“收割”与切割。

五百万“借款”即将到手,这可能是从靓坤身上榨取的最后一笔大额现金。

那批摇头丸的散货任务,必须“应付”,但绝不能真沾。

方法……或许可以来个“黑吃黑”?或者,更绝一点,利用那批货,给何世昌和阿宝的火并,再添一把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