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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榨干旧部百万金,白嫖靓坤五百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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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是各自地盘上的“小皇帝”,捞油水,但大头要上缴给大B(现在是王龙),自己留下的也要养手下、打点关系、应付突发状况。

二十万,几乎是他们咬着牙、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净收入”!

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多年积攒的老本一次性榨干!是杀鸡取卵!

“呢一百万,”王龙仿佛没看到他们惨变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当系我哋兄弟几个,对B哥嘅一点心意,同埋,支持我尽快稳定铜锣湾局面、全力追查凶手嘅‘茶水费’、‘辛苦费’。”

“钱,我会亲自交到B嫂手上,每一笔用喺B哥身后事同查案上嘅开支,都会有清楚账目,绝唔会落我个人口袋。”

“日后,账本可以公开,接受各位兄弟监督。”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五人,声音微沉。

“我王龙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要嘅系兄弟齐心,唔系互相猜忌。”

“呢一百万,唔系我要,系铜锣湾要,系为B哥报仇要,也系为咗大家以后有安稳日子过要。各位,有冇问题?”

有问题?问题大了!

五人心里早已将王龙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无数遍,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但看看门口那个如同杀神般的阿华,想想王龙背后站着的靓坤,再掂量一下自己那点实力和“以下犯上”的后果……

所有愤怒、不甘、肉疼,最终都只能化为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阿翔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不甘和哀求,但看到王龙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门边阿华那双毫无感情、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颓然地低下头。

阿宝脸色变幻,青白交加,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滑落。

他拳头在桌下握紧,松开,又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最终,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算计(或许还能捞回来?)让他做出了选择。

他用力一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应……应该嘅!龙哥讲得对!B哥对我恩同再造,二十万,我出!就算攞我条命去换,我也唔会皱下眉头!我……我听日,不,我今晚就凑齐,送过嚟拳馆!”

有了阿宝这个“带头大哥”表态,其他四人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黑仔明、大口发、高佬胜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认命,只能跟着嘶声表态,声音一个比一个干涩艰难。

“我……我出!听日一定凑齐!”

“我出!冇问题!”

“我……我都出!”

“好!”王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阿宝面前,用力拍了拍他僵硬如铁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兄弟,你懂事”的赞许。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有各位嘅支持,B哥嘅仇,一定得报!铜锣湾,也一定会更加兴旺!”

他目光扫过其他四人,语气变得“温和”而“推心置腹”。

“以后,大家就系真正嘅自己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王龙今日喺度撂下句话,有我食一口肉,就绝对唔会让大家饮汤!跟我,实有前途!”

五人唯唯诺诺,心里滴着血,脸上却不得不堆起感激和“坚定”的表情,连声称是,仿佛真的被王龙的“义气”和“承诺”所感动。

他们脚步虚浮、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甚至不敢多看门口的阿华一眼。

门刚关上,乌蝇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贪婪。

“龙哥!犀利!一人二十万,五个就一百万!呢班契弟(混蛋),面都青埋!哈哈!”

王龙没有理会乌蝇的马屁,坐回椅子上,脸色重新恢复了冰冷。

他看了一眼依旧靠在门边的阿华,阿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门外无人。

几乎就在同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轻轻敲响,声音很轻,带着犹豫。

“进。”王龙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戴着老式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灰色旧西装、约莫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是贵哥,大B生前的白纸扇,社团里的“文胆”,专门负责管账、写文书、处理社团之间“讲数”时的文绉绉场面话,以及一些需要“法律擦边球”的文书工作。

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落魄的中学教师或者小职员,与周围黑帮环境格格不入。

“龙……龙哥。”贵哥走进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安。

他没有坐,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

“贵哥,坐。有咩事?”王龙态度和蔼,指了指刚才阿宝坐过、还留有余温的椅子。

贵哥没有坐,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到王龙桌面上,然后后退一步,低下头,声音干涩,带着决绝。

“龙哥,我呢度,系我经手嘅所有账本、借据、同社团往来文书嘅详细清单,同存放佢哋嘅保险柜钥匙。”

“我想……我想请辞。我老母身体唔好,需要人贴身照顾,对仔女也大咗,我想多啲时间陪佢哋。”

“江湖……打打杀杀,文书算计,我……我真系厌了,也怕了。B哥去咗,我个心也淡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趁把老骨头还行,返屋企,享下清福,过几年安生日子。”

他语气恳切,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解脱,以及一丝深深的、仿佛终于逃离樊笼的渴望。

那是一种常年周旋于血腥与算计之间,精神早已被透支殆尽的苍老。

王龙没有立刻去碰那个信封,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贵哥,仿佛在评估一件古董的真伪。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贵哥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请辞?”王龙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

“贵哥,你跟咗B哥十几年,冇功劳都有苦劳,系社团嘅老臣子,也系难得嘅文化人。铜锣湾嘅账目文书,一向靠你把关。”

“点解突然想走?系唔系有咩难处?或者,边个得罪咗你?同我讲,我帮你出头。”

“冇!冇人得罪我!”贵哥连忙摆手,头垂得更低。

“真系……真系我自己想走。年纪大,不中用了,脑筋也转得慢,惊做错事,连累社团,也连累龙哥你。”

“我……我只想求个安稳。请龙哥,成全。”

他说到最后,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

王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贵哥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王龙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理解”和“感慨”。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王龙低声重复了贵哥的话,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贵哥,你讲得对。江湖路,行得耐,真系会攰。唔单止身攰,心更攰。”

“睇住身边人一个个起身,又一个个跌落,今日唔知听日事……呢种日子,冇经历过嘅人,唔会明。”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贵哥面前。贵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龙没有继续逼近,而是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一个让贵哥和旁边乌蝇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贵哥那因为常年伏案而有些佝偻的手背,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你想退,我理解,也尊重。”王龙语气真诚。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你为社团贡献咁多年,劳心劳力,也该享享清福了。”

他将信封塞回贵哥手里,在贵哥错愕的目光中,语气温和而坚定。

“你放心走。你老母嘅病,需要好医生、好药,尽管同我讲,铜锣湾最好嘅诊所,我认得人。”

“你仔女读书、揾工,有咩困难,也随时可以揾我。”

“只要你报我王龙个名号,唔单止铜锣湾,就算湾仔、甚至更远,我保证,冇人敢难为你,冇人敢唔俾面。”

“呢个,就当系我王龙,送你呢位老臣子嘅,一点点退休礼物,同……承诺。”

贵哥彻底愣住了,他本以为交出账本钥匙,会面临严厉的盘问、清算,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他之所以急着走,就是怕账目里的某些“问题”被发现。

没想到,王龙不仅轻易放行,还许下如此“厚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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