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读档的代价。（1/2）

想明白这一切后，樊海涛选择将真相藏在心里，没有告诉祝玥。

告诉她，要么会彻底打击她目前的研究热情，要么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变数。

既然最终的方案很可能要落到读档重来这一步，不如让她保持现有的方向和动力，至少能稳住「京城」这边的局面。

接下来的日子，樊海涛偶尔会去前线帮忙，但更多的时候，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隐身在“云霄堡”附近，暗中观察鹿明的一举一动。

只是大多数时候，他看到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荒唐场景，这让他越发思念沈安在他怀里时那份独有的温暖。

思念像一根细线，在日复一日的监视中，将他的心越勒越紧。

1个月过去，鹿明那边毫无异样。

除了身边的Alpha们轮流前往前线，他的生活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沉醉其中。

3个月后，局势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

「京城」前线的压力剧增，S级的“王级渊兽”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防线承受的压力肉眼可见。

樊海涛通过「苹果乐园」从战黎明那里得知，沈安化作的“花海”防线开始出现明显的收缩，但天空的“风网”依然稳固，死死挡住了来自空中的威胁。

这个消息让樊海涛心头一紧。

防线收缩，意味着沈安是不是坚持不住了？

或许是那个等待已久的“临界点”真的要来了？

他立刻将观察鹿明的反应，然而，结果让他心底发冷。

鹿明依旧沉浸在他的小世界里，脸上看不到半分忧色，仿佛外界愈演愈烈的毁灭浪潮，都只是遥远的背景噪音，与他毫无关系。

看着那张在暖昧灯光下依旧写满漫不经心甚至愉悦的脸，樊海涛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有人可以在世界倾覆的边缘，依旧如此无动于衷？

或许，这就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不同。

当一些人（如沈安，如战黎明，如无数在前线搏命的人）选择燃烧自己、扛起责任时，总有另一些人，天生就能将自己的欲望和安逸，置于一切之上。

自私到极致，或许也是一种天赋。

5个月后，战黎明那边传来的消息越发沉重。

连原本能轮换休整的S级战力也不得不重新投入战斗前线当中，因为“花海”与“风网”的覆盖范围已经被压缩到仅剩10公里……

这让樊海涛越发担心沈安的状态。

第6个月，樊海涛终于看到了他等待的变化。

鹿明开始表现出明显的焦虑。

他不再像往常那样肆意享乐，连平日最热衷与Alpha们之间的亲密互动也显得心不在焉，甚至时常会独自一人时，不自觉地望向窗外，眼神空洞地发呆。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有什么庞大而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平衡即将被打破。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所有的先知先觉、游刃有余，在真正逼近世界性的毁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

樊海涛暗中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最终触动陷阱的那一刻。

在第二周的星期四，鹿明终于动了。

他身上骤然迸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延伸，化作三条清晰的、具现化的能量触须，分别“连接”向了雷万钧、柳建树以及寒江。

一股庞大而不稳定的能量开始在他们四人之间剧烈涌动、迸发……

就是现在！

樊海涛死死记住了这个日期和时间，不再有丝毫犹豫。

读档！

左手手背上，那个沙漏图案骤然亮起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

他周围的景物、声音、气息开始飞速倒退、模糊，时间的长河在他身边逆流。

当他再次恢复感知，已经回到了一年之前的“花市”。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晕眩感，却如同无形的海啸，在他意识落地的瞬间狠狠撞了上来。

他脚下猛地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几乎是本能地，他立刻运转“异能技·冰心”，这个能让他近乎免疫任何异常状态的能力。

居然无效。

那晕眩感根本无视了他引以为傲的冰系异能，它不像来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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