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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三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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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山间雾气弥漫,像一层灰白的纱幔裹住了整片林子。岳峰蹲在崖壁下那具青铜匣子前,指尖轻轻拂去表面的苔藓与泥垢。匣盖锈得厉害,扣环早已氧化断裂,他用猎刀小心撬开,一股陈年铁腥味混着胶片特有的化学气息扑面而来。信纸蜷缩在最上层,边缘被潮气浸得发软,字迹却依旧清晰,仿佛每一个笔画都蘸着血写成。

他读完信,没说话,只是将信纸折好,贴身收进内袋。胶片用油纸包着,未受潮损,他轻轻捏了捏,确认无误后递给老七:“送县局,专车,加急,必须由陈哥亲手接收。”

老七接过,神情凝重如捧灵牌。他知道,这卷胶片不是证据,是引信??一点就炸,炸的不只是几个贪官污吏,而是整个盘根错节、深埋二十年的毒瘤。

吴克己站在三步之外,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榆木拐杖,目光落在匣底一处刻痕上。那是半个模糊的符号,像是“?”字变体,又似某种北欧符文。他眉头一跳,低声念道:“‘白狼团’的‘终焉之印’……他们真回来了。”

岳峰抬头:“您认识?”

“认得。”吴克己声音低沉,“当年剿他们的时候,每个骨干临死前都会在尸体上刻这个。意思是??**血债未偿,轮回不休,直到最后一人倒下。**”

岳峰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仇恨长,还是我的枪管硬。”

回村路上,天色渐暗,乌云再度聚拢。春末的雷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一行人疾行至村口,远远看见赵振邦的吉普车还停在民兵营地外,两名士兵正冒雨加固岗哨。

“他还真没走。”老七嘟囔。

“他不敢走。”岳峰眯眼望着那抹军绿色,“胶片一旦曝光,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他这种‘中间派’。他得盯着我们,看我们会不会失控,会不会变成新的麻烦。”

帐篷里,赵振邦正在翻阅一份加密文件,见岳峰进来,立刻合上,神色略显僵硬。

“有发现?”他问。

“有。”岳峰直视他,“但我们不打算现在上报。”

赵振邦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岳峰坐下,摘下手套,“这份证据牵扯太大,上面未必愿意动。如果我们直接交上去,很可能石沉大海,甚至被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挟私报复。”

“你这是怀疑组织?”

“我不怀疑组织。”岳峰语气平静,“我只怀疑人。尤其是那些穿着军装,却把手伸进毒贩口袋的人。”

帐篷内一时寂静,只有雨打帆布的声音。赵振邦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留下来吗?”

岳峰不语。

“因为我父亲死在八三年。”赵振邦缓缓开口,“他是边防团的连长,在一次缉私行动中,被自己人从背后开了枪。官方说法是‘误伤’,可我知道,他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岳峰心头一震。

“所以我来这儿,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赵振邦抬眼,目光如刀,“我也在等一个机会??等某个不怕死的人,把真相撕开一道口子。然后,我就能顺着那道口子,爬进去,把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一个个拖出来晒太阳。”

岳峰终于笑了:“所以,你也不是纯粹的‘监管者’。”

“谁又是呢?”赵振邦反问,“在这条线上活下来的人,哪个手里没沾过血?区别只在于,你为谁而杀,为何而忍。”

两人对视良久,无需再多言。一种默契在雨夜中悄然成型??不是盟约,而是共谋。

三天后,省厅传来消息:胶片已复原,专案组成立,代号“清雪”。但行动暂缓,因涉及高层,需中央批示。与此同时,周德海在家中“突发心梗”死亡,尸检报告显示其心脏内被人注射了高浓度钾溶液??典型的秘密处决手法。

岳峰得知消息时,正在教新 recruits 拆解猎枪。他停下动作,望向南方天空,低声道:“他们在灭口。”

吴克己坐在檐下晒药,头也不抬:“当然要灭口。周德海知道的太多,活着是隐患,死了是警告。”

“警告谁?”

“警告所有想说话的人。”老人捻起一株干枯的雪莲,“**闭嘴,或者死。** 这就是他们的规矩。”

但岳峰没有闭嘴。

当晚,他召集“山盟簿”十二村代表,于鹰嘴岭密洞召开紧急会议。洞内点起松油火把,墙上挂着手绘的边境地形图,标注着三十处可疑通道、十七个曾发生命案的地点。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被动防守。”岳峰站在地图前,声音冷峻,“我要你们各自回去,暗中排查村中可疑人员??有没有突然暴富的?有没有常年不在家却没人敢问的?有没有跟外地人频繁联系的?”

“要是查出内鬼呢?”一名猎户问。

“抓。”岳峰一字一顿,“不打,不杀,不审。关起来,锁在地窖,等‘清雪’行动开始那天,亲手交给专案组。”

“可万一他们反抗……”

“那就说明,他们心里有鬼。”岳峰眼神锐利,“记住,我们不是土匪,是守山人。但守山人,也有刀。”

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却暗流汹涌。

四月二十三日,镇供销社的会计被发现吊死在仓库,脖子上缠着麻绳,脚下凳子却被挪远,明显是他杀。更诡异的是,他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一本账本,记录着过去五年向“某领导”输送利益的明细,金额高达八十六万。

岳峰亲自去验尸,发现死者指甲缝中有黑色纤维??与“白狼团”成员常穿的战术手套材质一致。

“他们是替天行道?”老七问。

“不。”岳峰摇头,“他们是清除障碍。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但又不够重要,杀了不惹眼,还能嫁祸给我们。”

“那怎么办?”

“顺水推舟。”岳峰冷笑,“把账本复印十份,一份寄纪委,一份寄报社,一份放村广播站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有些人的钱,是拿命换的。**”

舆论瞬间引爆。

《北方日报》刊发深度报道《边境黑金链:谁在纵容腐败?》,配图正是那本血迹斑斑的账本。省委书记震怒,下令限期破案。压力层层下压,县里连夜开会,武装部紧急调派武警巡逻队进驻兴安村周边。

赵振邦再次找上门,脸色阴沉:“你玩大了。”

“不大。”岳峰坐在院中磨刀,头也不抬,“我只是让阳光照进角落。难道你不希望这样?”

“我希望。”赵振邦咬牙,“可你这样搞,会让我们所有人都成为靶子!”

“那就让他们来射。”岳峰抬起眼,刀光映着他冷峻的脸,“箭越多,越说明我们扎到了他们的痛处。”

五月初,天气转暖,山花烂漫。

“清雪”行动终于启动。中央督导组入驻,全省联动,一夜之间抓捕涉案人员八十九名,查封资产超两亿。那名曾在码头接货的政委之子被铐走时,当街跪地痛哭,嘶吼着“我爸会救我”,却无人回应。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位代号“夜莺”的女人??她竟是省外事办副主任的妻子,长期以“文化交流”为名,为境外势力输送情报。被捕当天,她正准备乘私人飞机离境,行李箱中藏着三枚微型核材料样本。

全国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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